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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 太平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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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奮勇向前,與城門口的元軍士兵展開激烈戰鬥。陳勇手持大刀,左砍右殺,如入無人之境。王二也不甘示弱,揮舞着長槍,刺倒了好幾個元軍士兵。

在衆人的奮力拼殺下,終於衝開了城門,逃出了城外。元軍士兵在...

朱元璋腳步一頓,玄色龍袍下襬微微揚起,像一道凝滯的墨浪。他並未回頭,只緩緩抬手,五指張開,掌心朝上——那是淮西老營裏最熟悉的號令:止聲、肅靜、聽令。

殿內空氣驟然繃緊如弓弦。朱七五喉頭一緊,指尖還沾着紅薯種子上微潮的泥土氣息,系統界面在視野右下角瘋狂閃爍:“緊急事件觸發!宿主綁定者‘朱元璋’情緒峯值突破臨界值,檢測到‘天命’級意志共振……警告:因果錨點正在偏移!”

“太平府失守?”朱元璋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壓得樑上積塵簌簌而落。他轉身,目光如兩柄淬過寒泉的刀,直刺跪在階下的探子,“陳友諒幾時渡江?水師幾艘樓船?先鋒是誰?”

“回陛下!”探子額頭磕出血印,聲音發顫,“昨夜三更,漢軍以火船突襲浮橋,太平守將花雲力戰殉國……陳友諒親率‘玄武’‘青龍’二艦隊,大小戰船七百餘艘,已破採石磯,前鋒黃彬部今晨已抵牛渚磯,距應天府水門不足六十裏!”

“六十裏……”朱元璋踱至窗前,推開雕花木欞。窗外,六月驕陽灼得青磚發白,遠處長江如一條銀鱗翻滾的巨蟒,正無聲吐信。他忽然笑了,那笑卻無半分暖意,倒似鐵匠將燒紅的犁鏵浸入冰水,嘶嘶作響:“好個陳友諒,倒比王保保會挑時候。”

朱七五心頭一跳。陳友諒來得不是時候——是太是時候了。就在昨夜,他剛用系統兌換的三次簽到次數,全押在“應天府水道防禦圖”上,換來了三張泛黃的元代工部密檔殘頁:一張標註着秦淮河入江口暗礁分佈,一張勾勒出龍灣段水下古堰遺址,第三張……竟是一幅被硃砂圈出的“蘆葦蕩伏擊點”草圖,圖角蓋着半個模糊的“至正廿三年江淮宣慰司勘合”朱印。

他指尖無意識摳進掌心,血絲滲出。這圖絕非巧合——系統從不白給線索。它在逼他選:是把圖獻上去,坐實“未卜先知”的妖異之名;還是藏起來,眼睜睜看陳友諒的樓船碾碎應天府最後的水防?

“七五。”朱元璋沒回頭,卻像後腦生了眼,“你昨兒說,火藥若埋在水下,威力如何?”

朱七五脊背一涼。他猛地想起《永樂大典》殘卷裏夾着的半頁《武經總要》補遺——其中赫然記載:“火藥沉於深水,遇激流則炸,其勢倍於陸地,可裂舟底如紙。”可那補遺旁,朱元璋親筆批註一行小字:“此術虛妄,水浸即熄,徒耗錢糧。”

原來四哥早看過。

“水下火藥……需特製油紙裹藥,再以鉛丸壓艙。”朱七五深吸一口氣,聲音竟奇異地穩了下來,“若引線用空心竹節貫通,外塗蜂蠟,便不怕江水浸蝕。只是……引線燃速難控,須有人潛伏水下,待敵船過頂,親手牽動引繩。”

殿內死寂。徐達的手按在槍桿上,湯和的刀鞘微微震顫,周德興喉結上下滾動,目光死死鎖住朱七五——那眼神裏沒有質疑,只有一種近乎悲壯的瞭然:七五又要往刀尖上走。

朱元璋終於轉過身,龍紋袍袖掃過案幾,震落幾粒乾涸的墨渣。“誰去?”

“我去。”朱七五脫口而出,又立刻搖頭,“不,讓水鬼營的老疤去。他泅水能閉息半柱香,且……他兒子死在陳友諒的火船裏。”

朱元璋盯着他,良久,忽而抬手,解下腰間龍泉劍,連鞘遞來:“此劍斬過三十七個叛將,今日借你一用。若老疤失手,你便跳下去,親自牽繩。”

劍鞘冰涼沉重。朱七五雙手接過,指尖觸到內壁一道細微刻痕——是“重八”二字,刀鋒新刻,刃口還泛着青光。

“徐達!”朱元璋聲如裂帛,“即刻調集三千精銳,盡數換穿水鬼營舊衣,每人揹負三十斤沙包,在龍灣蘆葦蕩外列陣!湯和,你帶五百人,持火銃沿江岸佈防,專打漢軍跳幫兵!周德興——”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朱七五手中長劍,“你帶五百弓弩手,埋伏在龍灣西側斷崖,見我舉紅旗,便射火箭,燒盡江面蘆葦!”

“得令!”三人轟然應諾,甲冑鏗鏘而去。

朱元璋卻拽住朱七五手腕,力道大得驚人。他扯開自己左袖,露出小臂上一道蜈蚣似的舊疤,疤肉虯結,正中嵌着一粒黑褐色的藥渣。“十五年前,我在濠州城下中了陳友諒的毒箭。郎中說,若無這‘千金藤’續命,活不過三日。”他拇指狠狠碾過那粒藥渣,“後來我在滁州破廟,親手挖出三株千金藤,嚼碎了敷在傷口上。”

朱七五怔住。他從未聽四哥提過此事。那疤痕猙獰,藥渣早已與皮肉長死,像一枚沉默的徽記。

“陳友諒的毒,我嘗過。”朱元璋鬆開手,指尖拂過朱七五腕骨,“你的火藥,也該讓他嚐嚐。”

午後,龍灣江風陡烈。朱七五伏在蘆葦叢中,鹹腥江氣灌滿口鼻。他數着江面上漢軍樓船的影子——玄武艦高聳的尾樓如黑色山巒,青龍艦狹長的船身似毒蛇遊弋。三百艘戰船壓着水線,槳聲如悶雷滾動,攪得江面濁浪翻湧。

老疤就伏在他身側,赤裸的脊背佈滿鞭痕,腰間纏着油紙裹緊的火藥包,右手緊攥一根空心竹節引繩。他朝朱七五咧嘴一笑,缺了兩顆門牙的嘴裏塞滿溼泥——那是爲隔絕水下聲響。

“七爺,”老疤聲音壓得極低,像水底冒泡,“您說……陳友諒真會走龍灣?”

朱七五沒答。他盯着江心一處漩渦——那裏水色略深,蘆葦根莖明顯被暗流衝得歪斜。系統提示在視野裏無聲彈出:“檢測到異常水文波動,符合元代古堰泄洪口特徵。概率98.7%。”

就在此時,玄武艦首突然轉向,巨大的船身劈開浪花,徑直朝龍灣蘆葦蕩深處駛來!

“來了!”老疤瞳孔驟縮。

朱七五猛地揮手。江岸上,周德興的弓弩手齊刷刷搭箭引弓。徐達的三千“水鬼”悄然沉入水中,只餘頭頂草帽浮在水面,隨波起伏。

玄武艦越行越近,船底陰影已籠罩整片蘆葦蕩。朱七五屏住呼吸,手指掐進泥地。老疤的腳趾在淤泥裏緩緩蜷起,引繩繃成一道筆直的弦。

“就是現在!”朱七五喉間迸出一聲短促鷹唳。

老疤雙臂暴起,猛力下拽引繩!

轟——!!!

江底彷彿炸開一座熔爐。渾濁的江水被硬生生掀上半空,形成一道十丈高的慘白色水牆。玄武艦船底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巨響,船身劇烈搖晃,甲板上士兵如稻草般被甩向空中。緊隨其後的青龍艦躲閃不及,船頭狠狠撞上玄武艦斷裂的尾樓,兩艘鉅艦瞬間絞死在一起,江面騰起數十丈高的黑煙。

“放箭!”周德興的怒吼撕裂長空。

火箭如暴雨傾瀉,點燃江面漂浮的油污與蘆葦。火舌順着水線瘋狂蔓延,頃刻間將整個龍灣化作一片火海。漢軍戰船在烈焰中扭曲、斷裂,慘叫聲、落水聲、木材爆裂聲匯成地獄交響。

朱七五卻撲向岸邊一塊青石,抓起早已備好的銅管——那是燧發槍的雛形,槍管尚未鍛鋼,只用熟鐵反覆捶打而成。他咬開火藥包,將粗糲的顆粒填入槍膛,用通條狠狠壓實,槍口對準火海中心那艘仍在掙扎的玄武艦帥旗。

“四哥說過,陳友諒的帥旗,永遠在最亮的地方。”

他扣動扳機。

“砰!”

火光噴薄而出。百步之外,玄武艦桅杆頂端的“漢”字帥旗應聲而斷,旗杆從中裂開,焦黑的斷口冒着青煙,緩緩墜入火海。

江面火勢更盛。徐達的水鬼們破水而出,揮舞鉤鐮槍,專砍漢軍船纜。湯和的火銃隊輪番射擊,鐵砂彈丸在濃煙中織成死亡羅網。一艘接一艘漢軍戰船開始傾斜、沉沒,江水被染成暗紅,浮屍與碎木如落葉般漂盪。

朱七五喘着粗氣, reloading第二發火藥。這時,他眼角瞥見玄武艦殘骸旁,一艘快艇正逆流疾馳——艇上一人玄甲金盔,手持長矛,正奮力刺穿追擊的明軍小舟。那人側臉剛毅,眉骨處一道新愈的傷疤,正是陳友諒!

“陳賊休走!”朱七五抄起燧發槍,重新瞄準。可這一次,槍管微微發燙,火藥顆粒在高溫下提前爆燃,槍聲悶啞,彈丸擦着陳友諒肩甲飛過,濺起一串火星。

陳友諒猛然回頭。隔着滾滾濃煙與沖天火光,兩人目光隔江相撞。那眼神裏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被逼至絕境的狼性兇光,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審視,彷彿在辨認一件不該存在於世的器物。

朱七五心頭狂跳。就在此刻,系統提示音冰冷響起:“檢測到高維觀測波動。目標人物‘陳友諒’生命體徵異常,疑似存在跨時空錨點。警告:因果鏈正在編織……請宿主立即規避直接接觸!”

他下意識後退半步。

恰在此時,江面忽起狂風。火海中央,玄武艦斷裂的龍骨轟然炸開,無數燃燒的碎木如流星般四散飛濺。一塊燃燒的桅杆殘骸,挾着烈焰與惡風,直直砸向朱七五藏身的青石!

“七五——!”徐達的嘶吼被淹沒在爆炸聲中。

朱七五本能地翻滾。灼熱氣浪掀飛他束髮的玉簪,長髮散落。他狼狽地撐起身體,卻見那塊燃燒的殘骸並未落下——而是懸停在半空,離他面門僅三寸!火焰在它周圍詭異地扭曲、旋轉,形成一個微小的赤色漩渦。

漩渦中心,一點幽藍光芒悄然亮起,如寒星墜入熔爐。

“系統……?”

“叮——緊急協議啓動。”機械音首次帶上金屬摩擦的雜音,“檢測到未知維度干擾源。強制執行保護協議:臨時屏蔽宿主生物信號。倒計時:3……2……”

朱七五眼前一黑。

再睜眼時,江火依舊,濃煙依舊,廝殺聲震耳欲聾。他摸了摸臉,髮絲完好,玉簪不知所蹤。只有左手腕內側,多了一枚細小的幽藍印記,形如半枚殘月,觸之微涼。

而江面上,陳友諒的快艇已消失在煙靄盡頭。只有半截斷裂的玄甲護臂,靜靜漂浮在血色江水之上,甲片內側,隱約可見兩個微小的硃砂字跡:

“至正”。

朱元璋踏着浮屍登岸時,甲冑上滴落的不知是江水還是血水。他走到朱七五面前,什麼也沒問,只解下自己染血的披風,兜頭罩住他散亂的長髮。

“回宮。”朱元璋的聲音沙啞如礫石摩擦,“奉天殿的酒,該溫了。”

朱七五任由披風遮住視線,腕上幽藍印記在昏暗裏微微發亮。他聽見四哥靴底踩碎蘆葦根莖的脆響,聽見遠處傷兵壓抑的嗚咽,聽見長江奔湧不息的濤聲——那濤聲裏,彷彿混着某種古老而冰冷的、齒輪咬合的嗡鳴。

他悄悄攥緊手掌,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系統界面在黑暗中幽幽浮現,倒計時歸零:

【連續簽到第七日獎勵已發放】

【神威大將軍炮設計圖(完整版)】

【紅薯種子十斤(含抗澇基因強化)】

【西洋懷錶一隻(內置微型羅盤,精度誤差±3秒/日)】

【隱藏獎勵解鎖:時空座標校準儀(初級)——可探測半徑十裏內異常能量波動】

朱七五垂眸,掩去眼中翻湧的驚濤駭浪。

原來這場火,並非只燒燬了陳友諒的船。

它燒開了歷史的一道縫隙。

而縫隙之後,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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