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追隨,直到見到我要走,適時喊:“別走,我有話問你。”
“好。”我從門口折回,懷抱着飯盒在他不遠處停靠下來。
“你爲什麼要嫁給燕王,武植待你不好嗎?”
他的話讓我大大喫了一驚,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失口便問:“你不是武植嗎?”
喝酒緣故,武植踉蹌的站起來,彷彿不相信我說的話,他低頭開始打量自己。然後他衝向了我,搖着我的身體道:“金蓮,你一定知道緣故對不對?爲什麼我一醒來便變成了燕王?爲什麼我的身體死人般躺在這裏?”
我被他晃得發暈,他問的話又讓我不知怎麼回答?難道我要告訴他之前發生的一切,再告訴他他其實是失憶了?
“等等,武植,我有話問你。你之前的記憶在哪裏?”我讓自己鎮定下來,極力安撫他的情緒。
武植雙目兇光乍現,仇恨一下子迷失了他的眼睛。他痛恨道:“我高中狀元後,被長公主請回長公主府,然後她給我下藥,我逃了出來。公主府戒備森嚴,我勢單力薄拼盡全力還是未逃脫,於是被她軟禁”
於是乎,你今日請了長公主入燕王府喫宴,原來是鴻門宴。
我順着他的話,急急問:“那後來呢?”
“後來?”武植棄了我,衝向自己的肉身,撕扯肉身上的衣裳,指着傷殘的下體對我道:“我被他折磨致死,醒來就變成了燕王。”
原來他忘記了傷殘後拖着殘腿沿街乞討的那段日子,也忘記我從三層鼓樓將他推下,致使他不省人事,重生到了趙望水的身體裏。
我的眼淚流了下來,他忘記的正是他恨我的地方,老天待我不薄,讓我和他可以冰釋前嫌,重新開始。
“金蓮,你告訴我,這到底是爲什麼?”武植還處在瘋狂的記憶裏,他把仇恨的矛頭全部轉向了長公主。
可是我能告訴他什麼?告訴他我曾經殺死過他,致使他不省人事。告訴他我的背叛,嫁給了燕王嗎?不行,我得重新編一個故事
“武植,你聽我說。過去的事情就當全部過去了,好嗎?我們重新開始。瞧,你現在是燕王,身居高位,有權有勢,我還是你的愛妾。這難道不該感謝老天嗎?我們都不要恨了,好不好?忘記過去,讓我們重新開始。”
武植將我緊緊的抱在胸前,他胸口起伏,顯示他的身體非常的健康。我的眼淚流在他的胸前,不住的感恩道:“瞧,你的心疼病也好了,現在是個健康的人了!”
這個故事便是:燕王有心疼病,你也被長公主折磨的奄奄一息,可能燕王發病的時候和你死的時候一致,你的靈魂便重生到了燕王身上。至於我爲什麼嫁給了燕王?因爲燕王強娶了我,燕王就是陽穀縣的尤望水啊,他喜歡我。他也認識他,你該認識你現在這張臉的。我知道你是武植,也是真正的燕王告訴我的,他重生到長公主府的一個叫宋江的面首身上了。
“誰?”傾吐間,武植警覺的喊道。
“是我!”李瓶兒膽怯的挪了進來,手上還帶着今晚宴會上帶回來的美味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