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還緊緊的抱着我,李瓶兒見了,趕緊臉紅的見禮。
“臣妾參見王爺。”
武植皺起眉,反拉了我的手,帶我衝進了夜色裏。
“你要帶我去哪裏?”我問。
“回燕王的房間,那裏安全些,有些話,我們再細說。”
還要說啊?我腳下走,心裏卻打退堂鼓,武植這般精明、多疑的人,萬一我哪句說的不對,露出破綻可怎麼好?
我害怕的掙脫,小聲道:“我不去該說的我都說了。”
武植不肯,我的手臂被他鉗制的生疼,下一刻,他便將我攔腰抱起。“跟我走,從現在起,你必須寸步不離跟着我。”
武植的懷裏是淡淡汗水的味道,與趙望水淡淡藥味不同,我環住他的脖子,緊緊貼在他的胸前,嗅着他身體的味道,內心生出一圈圈漣漪。
原來我愛的人是武植啊,就算他無數次的傷害過我,但是我還是選擇原諒他。我不能失去他
踢開房門,武植將我放進屋內,迅速的將門禁閉。他去摸索點燈的時候,我再一次心生恐懼,因爲燕王房間所有的佈置,都是按照武植的喜好,也就是說當武植回到這間屋子的時候,發現自己生活過的痕跡。我又該如何解釋?
我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呆呆的望着房間內的一切。
武植忙完,便向我湊上來,將我攬在懷裏,抱坐在他的大腿上。我的一雙顫抖的手被他不住的撫摸着,他親吻着我的發問:“可是這裏有我的親筆手信,像是我的舊居,這作何解釋?”
我語塞,支吾道:“你三個月前就重生到燕王身上了,可能趙望水爲治你的心疼病,致使你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武植一聲長嘆,摩擦着我的發道:“幸虧有你,這兩日總覺得缺失了什麼,一點安全感都沒有。我醒來那一晚,住在你的房間,你去了哪裏?爲何一夜未歸?”
我老實道:“還不是因爲龐春梅說要照顧你,我心裏難過,便躲到寶塔哭了一夜。不然我怎麼會生病呢?”
武植難得的笑了:“這龐氏定不是我娶回來的,孩子也一定不是我的。好個淫浪的女人,我的眼光怎能差到那般?”
爲何淫浪?我的腦海浮想聯翩,難不成龐春梅以色侍君?我的臉紅了。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我羞澀的問,打心眼裏還是希望他喜歡的女人是我,只有我。
“傻丫頭!”武植的手慢慢滑過我的腰肢,在上面不懷好意的掐了一下。“我喜歡的女人是你,很早很早就喜歡你了,想不想聽。今日心情好,我給你講個故事?”
“好。”我摟緊他,嚴裝以待,激動不已。
原來,武植三年前從清河縣搬至陽穀縣的時候,不過是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小子,因爲衣衫襤褸,被人誤會是乞丐。那一日,我在街上行走,手捧熱騰騰剛出爐的包子,路遇惡霸張公子正帶着幾個隨從欺負一個乞丐,因飢寒交錯、寡不敵衆,乞丐被打的抱頭縮在地上。那件事我還記得,我是實在看不過去了,便報上了西門府的名號。張公子不看僧面看佛面,知我是西門慶跟前的使女,便放過了那乞丐。我走時還送了乞丐幾個包子
原來是你啊,我的嘴巴大大的張開。若不是武植今日告訴我,我還真不知道那乞丐原來就是他。他從那時候就認識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