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真沒有想逃,想去找西門,想做王妃?若我雙腿殘疾且不能人道,你還會守着我嗎?”趙望水簡直瘋了,挾制着我,並瘋狂的搖晃我的身體。
“什麼意思?”我被他晃的頭暈,擺脫不了,痛哭問道。
下一刻,趙望水棄了我,劃開火石,點亮油燈,他將油燈交予我,便開始當着我的面解武植的褻褲。
“你要幹什麼?”我上前阻止,被趙望水一下子推倒在地上。
“你不想看看你的傑作嗎?”趙望水脫掉武植的褲子,將我壓進,逼着我湊到了武植的下體。
趙望水笑的得意道:“你不但殺死了他,還害他斷子絕孫。你說他爲什麼會恨你。他那麼愛你,爲你守身如玉,遭受酷刑。你卻改頭換面欲嫁給燕王做王妃?你知道他被扔出長公主府後過的什麼日子嗎?乞討,和一般乞丐無異,衣不蔽體,食不果腹,託着兩條病腿沿街乞討。這都不算什麼,你竟然親手將他推下了三層鼓樓難道我死了你就會高枕無憂做你的王妃了嗎?”
“你說什麼?”我驚魂的眼從武植下身移到了趙望水身上,驚道:“你你是武植?”
“你終於知道我前世爲何恨你了吧?你欠我的,一輩子都償還不完!”趙望水瘋笑起來,然後他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我一下子癱坐在了武植身邊,武植的大腿處赫然一道新傷,竟然和前世武植腿上的舊傷一模一樣。好一會兒,我才顫抖着雙手爲武植穿上褻褲。
世界是如此的小,我們註定無處可逃。我沒想到這一世的武植從三層鼓樓摔下之後,竟然重生到了前一世。那他從一開始就恨我,百般折磨我,竟都可以理解。那他爲何又重生到了趙望水身上?我怎麼覺得重生到趙望水身上的武植是前一世的武植啊?
真是一個不好的消息,竟然比武植不省人事對我衝擊力還大。若是前一世武植的話,我連殺他兩次,我與他之間的仇恨豈不更深,如今他又有了權勢,豈不更翻倍折磨我?
漫漫長夜,我陪着昏睡着的武植度過,只覺得只有呆在他的身邊,自己才更安全些,誰能救我?昏睡中的武植能否醒來,醒來他又會是誰?
清晨,李瓶兒來了。她帶了些粥,驚訝的看着我。
“金蓮姐,你一直在這裏啊?”
我趕緊從武植身上爬起來,昨夜抱着武植胳膊睡的,眼睛漲漲的,到現在還是疼的。李瓶兒到一邊擺放飯盒。我往武植下身一瞄,可能有尿原因,帳篷支的老高。
“他,怎麼排便?”我問李瓶兒,問完又覺得問話不妥。
李瓶兒走過來也看到了,她羞得捂住了臉。趕緊去門邊拿夜壺。“還是我來吧!”我接過夜壺道。怎麼說我也與他生活了三年,這一世的李瓶兒還是個處子呢。
李瓶兒扭轉臉,我脫掉武植的褻褲,將他的碩大放了出來,放進夜壺內,把小孩般對他“噓噓”兩聲。武植尿了。
我的手一抖,尿液差點噴到我手上,心一驚,躺在這裏的武植明顯意識清醒,那他還是武植嗎?莫非是這一世的武植?
把完尿,我趴在他的臉邊,輕輕喚道:“武植,我是金蓮,是你的妻子,你若是有意識,便動動手指吧?”
我趕緊握住他的手指,不知是我神經錯亂還是怎地,發現他手指好像是動了我的一顆心凌亂了,又有些期盼,期盼這一世的武植趕緊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