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孃娘說的確實是不假,只是鄙人家中這些生意,都是經過世世代代的傳承,纔有了今天。可是皇後孃娘你是從五歲開始做生意,但是一直到了現在不過是七八年的時間,便是已經取代了齊家的地位,最重要的是你還拿下了北面海域的經營權。”
成斐然笑的時候,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倘若不是因爲他的聲音和氣質都太像男子,袁晗倒是覺得成斐然是個女子。
“看來,你在來的時候,是把我打探的很清楚。”
袁晗臉上依然是淡淡的笑意,從容不迫的十分端莊,將那皇後的大氣也是表現的淋漓盡致。
“這是當然,鄙人之所以前來那是因爲真心想要和皇後孃娘你合作。有了齊國的支持,我成家也是能夠再上一層樓,而娘娘你的勢力,也是能夠更加的擴展不是?”
成斐然臉上的笑容實在是太甜,而袁晗也是因爲他這般笑意,心中是有了一絲大膽的猜測。
“成公子和他人談生意的時候,笑的也是這般的甜嗎?”
袁晗眸光緊鎖着成斐然,卻見那有些微黃的面容是有那麼一瞬間的呆滯,而後他又很快的是恢復了那笑容。
“這可不是,我與皇後孃娘投緣,覺得和皇後孃娘之間就像是朋友一般。”成斐然那客套的話,也是讓袁晗笑而不語。
當兩個人分開以後,袁晗喚過了一旁的冷凝。
“跟蹤他,看他是男是女。”
冷凝是有一瞬間的呆滯,但是見袁晗的神情是有着堅定後,心中也對着那個成斐然是有了些許的懷疑,因爲成斐然一笑的時候,確實是像着一個女子。
這一跟蹤,自然就是跟了一夜。當冷凝回來的時候,齊浩瀚也是在的。袁晗不想讓齊浩瀚懷疑,於是便讓冷凝下去了。
“今日你和那成斐然談的生意怎麼樣了?”
袁晗淡淡的笑着:“談了海上的經營權,他想從齊國的國界是租一個碼頭,來供應他們商家的貨物進出。”
齊浩瀚沉吟着:“嗯,你決定吧。”
第二日袁晗醒來的時候,身邊還是冰涼一片,對於這種事情,袁晗已經是學會了習慣。
“主子,你猜測的沒有錯,那成斐然果然是一個女子。”
冷凝沒想到,袁晗竟然是這麼厲害,不過只是簡單的幾句話而已,她竟然是能夠看出來成斐然的身份。
“成斐然女扮男裝這麼多年,一直沒有被外人識破,可是這一次她卻是在我的面前暴露,不知道想要做什麼。”
袁晗眉頭微皺,有些不太明白,成斐然的目的是什麼。對於一個不知道目的是什麼的敵人,其實是很對付的。
次日一早,袁晗就聽到了柳兒說,成斐然是在門外。對於這個事情,袁晗的內心是不喜的。
“成公子一大早便來我宮中,是爲了什麼事情?”
袁晗覺得,就算是她知道了成斐然的身份,可是齊浩瀚不知,世上的人都是不知道,倘若要是有什麼人誤會了,這可就是不太好了。
“當然是爲了生意上的事情,鄙人想要看看娘娘你每天都是怎麼度過的。”
成斐然的這一系列的舉動,自然是讓宮裏的人都是對他是側目,同時也是在內心暗暗猜測,這個成斐然對於他們的皇後孃娘,心中是不是有愛慕之情,不然也是不會這個樣子的。
“和正常人無異。”
袁晗淡淡的回應着,見宮裏的人都是拿着怪異的眼神看着她,她也是沒有太大的反應。她覺得清者自清,只是沒過幾天,卓太妃來了。
“晗兒,我聽聞你和那個南國的成斐然……”
卓太妃的話是沒有說完,但是那省略的話音裏面,卻是能夠讓人知道,她沒有說出來的那些事情是什麼。
“太妃無需擔心,我與他清清白白,斷然是不會有什麼情感糾葛。”
袁晗氣質淡雅,那一副是不在乎和清淡的模樣,但是讓卓太妃是有些無奈的嘆息:“雖然皇上此時是沒有納妃,可是這些後宮裏剩下的太妃什麼的,也依然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你最好還是與那成斐然是保持距離。”
“謝太妃提點。”
只是,當袁晗還沒有來得及和成斐然是保持距離的時候,京城裏卻是又突然是出現了一件事情。
天外突然飛來了一塊石頭,落在了京城城門附近,當落地的那一瞬間,可謂說是地動山搖。
“帝傳七世,袁代宋興!”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是開始震驚和沸騰起來。要知道,現在袁家可是整個齊國風頭最勝的人!
倘若要是袁家要當皇帝的話,那實在是太輕而易舉了!
“皇上……”
一旁的秦羽是將自己探測到的消息傳給了齊浩瀚,齊浩瀚在看到了那上面的字跡以後,臉上的冷漠在那一瞬間,是變得陰鶩。
“這應該是有人故意挑撥皇上和袁家的關係,還請皇上你不要相信。”
秦羽知道齊浩瀚和袁晗之間的感情深厚,和袁慶之間,也是有着很深厚的兄弟情義。
“朕知道。”
齊浩瀚冷漠得將那信紙是放在了蠟燭上點燃,而後便裝作是什麼事情也都是沒有的一樣,繼續處理着自己的政務。
只是這一次夜晚,他卻是並沒有去上袁晗的宮中夜宿。
“皇後孃娘……”
柳兒看着袁晗自從進宮以後,日漸消瘦的模樣,心中很是抽痛。想起以前自家小姐的風采,柳兒的心裏不免是有些後悔,爲何當初是沒有阻擋了她們家小姐進宮?
“我沒事。”袁晗苦笑着,一雙眼睛卻是望着那金鑾殿,在期待着一個人的到來。奈何夜深或者是天亮,她都沒有盼來那個身影。
“皇宮,雖然不是喫人,但是喫心。”
不過是半年的時間,袁晗望着銅鏡之中的自己,那本該是線條飽滿自然的蘋果肌,此時倒是消瘦的不見,那雙眼睛也是沒有了往日的神彩。
“或許娘娘你出去一次就是好的。”
待在了宮中半年,就是柳兒也是覺得袁晗是已經變得不像是她了。想着自家小姐往日最愛自由,柳兒心中大概是有些瞭解。
天空任意飛的鳥兒,終究是不適合在宮中。
“我等皇上,等他來帶着我出去。”袁晗笑着,只是那笑容卻是比還是要難過。柳兒的臉上劃過了一絲冰涼,不想讓袁晗看見,慌忙把自己的眼淚擦掉。
所有的災難,都像是說好了一樣,接二連三的發生在了一起。
先是紫一閣是強搶民女當青樓女子,再是袁家仗着皇親國戚的身份,草菅人命,做的飯菜毒死了十幾條人命,還有那天宗,仗着宗主是皇後,而隨意殘殺江湖同門……
“樹大招風。”
袁明閉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了一滴眼淚。心中突然覺得,所有的繁華,不如活着是來的實在。
“我們,將手中的產業,全都交給皇上吧。”
只有這樣,他才能保住一家老小。而他的大女兒……
袁明不敢想象,但是他想齊浩瀚是愛袁晗的,終究是會給袁晗一條生路。
皇宮之中,袁晗安靜的坐在梳妝檯前。
“你現在可願意和我一起走。”
神不知鬼不覺的,雲澤是出現在了她的身後。而她,對於雲澤的出現,卻也是沒有多大的恐懼。
“不了。”
明明就是說出了兩個字而已,可是袁晗卻是覺得,這些話快要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明知道是死局,你又何必。”
袁晗那櫻桃紅脣緩緩的勾起,用着和雲澤一樣的口吻,無奈而又悲涼:“明知道我不會同意,你又何必再出言相勸。”
“你好自爲之。”
雲澤出塵不染,如來時的那般,是沒有聲響的離開了他的身後,而他不過是剛剛走出了房門,便看見了一身暴怒的齊浩瀚。
“來人!把此逆賊給朕抓起來!”
齊浩瀚那丹鳳眼裏,再看到雲澤的時候,冒着濃濃的烈火。他的心中很是喫味,最重要的是,他害怕的是這個男人。
雲澤淡淡地笑着,對於齊浩瀚的憤怒,一點感覺也都沒有。而那每個人手裏都是拿着劍,一臉防備的向着他走進。
“皇上以爲,單是這些人就能夠阻擋的了我?”
齊浩瀚自然也是知道,這個雲澤的武功是深不可測。可是,他有一個雲澤的軟肋。
“你死,我留她一命。”
雲澤聽到齊浩瀚那話以後,一直是淡如水的表情,總算是在這一個瞬間,是變成了慢慢的嘲諷笑容。
“她那麼愛你,你卻用她威脅。是不是人一旦利用一個人第一次,就是會第二次,第三次?”
齊浩瀚的太陽穴突突的跳着,他和袁晗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他不想讓雲澤多嘴!
“帶下去!”
當那個礙眼的白色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以後,齊浩瀚這纔是邁動了步伐,是向着宮殿裏走去。
“皇上。”
袁晗行禮,而後望着那個是用了全身力氣愛的男人,心裏悸動的同時,更多的是悲傷。有的時候,她真的想要讓自己是變得笨一點。
“嗯。”
齊浩瀚點頭,望着這個愛了一輩子的女子。可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他開始發現,這個本來讓他欣賞的女人,卻慢慢變得可怕。
她的面容上畫着精緻的妝容,脣角是如沐春風的笑容。氣質和第一名的時候,倒是大不相同。
她沒有了往日的靈動和活潑,而是變得沉穩和陰鬱。
“帶我出去好嗎?你曾經說要帶我去遊玩的。”一言一語之中的笑聲,還有那眸光之中的狡黠,像極了兩人還沒有成婚之前的她。
“嗯。”
齊浩瀚點頭,伸出手抓住了袁晗的手腕,像是一對恩愛的小情侶一般,是離開了皇宮。
城門外的那個石頭還在,袁晗看到那石頭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是更加的燦爛了。只是,笑的時候卻是有着眼淚。
“風沙太大眯了眼。”袁晗笑着抬起手背,將自己眼角的淚水是給擦拭掉。
齊浩瀚的手緊緊地握住她,心裏面是越加的沉重。他不想看到袁晗流淚,他的心會痛。
“我們去那片山坡看看。”
初夏的時光,杏花開的十分漂亮。袁晗和齊浩瀚兩人在那空地之中走着,卻是十分的開心。
“真好看!”
袁晗摘下了一朵杏花,放在了自己的鼻尖,閉上眼睛輕輕地嗅着。那淡淡的花香味,正好可以遮住,齊浩瀚身上那陌生的龍延香。
“我編個花的頭飾,你幫我帶上!”不容齊浩瀚拒絕,袁晗便伸出手是開始編織着,很快一個圓形的花環,便是編織好了。
齊浩瀚看着袁晗那一副興沖沖的模樣,薄厚適中的紅脣,也是不覺得上揚起來。他伸出那修長的手指,是緩緩的將那花環帶到了袁晗的頭上,煞是好看和俏皮。
“嗯,很漂亮。”他的聲音雖然清冷,但是十分的認真。
袁晗被齊浩瀚拉着,她當做看不見前方的懸崖,依然是在笑着和齊浩瀚肩並肩的走着。
一直到,齊浩瀚停下了腳步。
“晗兒……”
齊浩瀚抬起眼,看着袁晗那雙大眼睛裏面此時滿是憂傷,心中宛如刀割:“抱歉,這一生我負了你。”
“只要你現在還是愛我的,也不算是。”
袁晗將目光收回,放在了自己的腳尖。她之前不太明白,爲什麼太子和帝王不能和平共處,現在卻是明白,皇後和皇帝之間,爲什麼也不能和平共處。
不管是太子和皇上,還是皇後和皇上,他們有兩個共同點,幫助自己利益的可以長久,觸犯了自己利益的人,都該死。
“朕也分不清,究竟是什麼了。只是晗兒,你的勢力,不該威脅到朕。”
齊浩瀚雙手背後,雅俊的面容上沒有任何的溫情:“朕知道皇宮那個地方不適合你,所以朕把你帶到了這個地方,希望你來世,能夠不再承受朝廷的紛爭。”
袁晗苦笑,當了皇後以後,她便一直剋制着勢力的發展,曾經想着是把所有的權力都交給齊浩瀚,奈何想着先帝臨走前的話,她又有些猶豫。
“沒想到的是,之前成爲你妻子最佳人選的那些勢力,卻變成了對你威脅最大的勢力。如果還有來世,能夠重新選擇,我想我還是會愛你。”
袁晗緩緩的向後退着:“我想我們之間,以這種場景結束,很可笑。”
“晗兒,你不要恨我。”齊浩瀚緩緩的伸出手:“朕本是不信這些人的胡言亂語,可是朕想着你本是異世人,朕怕。”
袁晗苦笑着:“可是你知道的,我愛你,我不會取代你的皇位。”
“可是我還是怕。”齊浩瀚搖了搖頭:“我現在才明白,爲何當初父皇會殺了我的母妃。因爲有你和她的存在,會讓人發現,朝廷裏所有有爲的人,不是你的人就是你覺得不錯可以當好官的人,你的眼光和你的智慧,讓朕覺得自己,之前的那些才智在你的面前,全都不能和你睥睨。”
“趁着你現在還沒有孩子……”
齊浩瀚的話,是讓袁晗哈哈笑了兩聲,而後就聽見袁晗說:“沒想到你是從新婚之夜就開始算計。”
重活了又怎麼樣?她還是被她最愛的人給算計,逼到了死亡的絕境。
“你是害怕孩子和你一樣,是會步步爲營進宮報復嗎?”袁晗脣角諷刺的笑容,讓齊浩瀚覺得慚愧。
“抱歉,事情和你想的一樣。”
齊浩瀚的手已經抓住了袁晗的衣領,只要他一用力,袁晗就是會掉下去。那下面,是萬丈深淵,一旦掉下去,必死無疑。
“我活了兩世,但是兩世都是被心愛的男人所殺,你說我是不是很笨?”
袁晗配合着齊浩瀚的動作,緩緩的向着後面退着,她能夠聽見,有碎石向下掉落的聲音。
“你不是笨,你是太過聰明到不願意相信。”
齊浩瀚看着袁晗臉上的諷笑,手卻是突然慢慢的鬆了力道:“我好像,還是狠不下心。”
“你狠不下心,我來!”
隨着這個聲音響起,袁晗就看見一張頗爲熟悉的,她快速的跑來,而她的身後,還是有着一個女子。
“袁程?林雪?你們?”
袁晗一時間有些喫驚,她不明白爲什麼袁程和林雪以及齊浩瀚是會聯繫在了一起?這其中到底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袁晗,你要後悔就該後悔你當初沒有殺了我!我恨你!”袁程的脣角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她緩步逼近了袁晗。
“齊浩瀚,爲什麼你會和她們在一起?你告訴我!”
袁晗只覺得自己那已經疼痛到快要麻木的心,在那一瞬間,是再次撕裂傷痕累累,那心裏的疼痛在她的身體裏,逆流成河。
“這個問題留着你下地獄問閻王去吧!”
袁程用力猛地一推,袁晗的身體就是不受控制的向下墜落着!
“啊——”
“晗兒——不——”
當袁晗的身體向下墜落的那一剎那,齊浩瀚後悔了。他慌忙走上前想要將袁晗拉住,但是卻已經晚了。
“袁晗——”
齊浩瀚跪在了地上,撕心裂肺的喊着。可是那又怎樣,再心痛那個人也是回不來了。
“哈哈……”
袁程對於袁晗的死亡,那是相當的愉悅。她轉過頭對着林雪說着:“那個女人已經死了,現在就是你和我之間的對決了!”
“當初我和湘王有婚約在先,是你先搶了他!”林雪心裏對於袁晗的死,自然是高興的。
“晗兒……”
齊浩瀚不停地喃喃着出聲,只是身後卻是有兩個人不停的在聒噪。
“來人!她們兩人殘殺皇後,拉迴天牢在皇後葬禮那天將這二人千刀萬剮!”齊浩瀚那冰冷的聲音響起,迅速秦羽和一些暗衛就出現了。
“齊浩瀚,你說話不算話!”
袁程被抓以後,臉色聚變。她不敢相信的盯着齊浩瀚:“你怎麼能夠出爾反爾?”
“殺了皇後你們就是死罪!”
“皇上——”
袁慶騎着馬緊急的勒住繮繩,臉色變得慌張:“皇上,雲澤不見了!”
齊浩瀚聽聞,眉頭是皺着。
“晗兒呢?”袁慶有些擔憂的看着齊浩瀚,他已經知道殺死袁華的人是誰了!他想來向袁晗道歉!
齊浩瀚沒有回應,而袁程卻是好心的替袁慶解答着:“袁晗已經死了!從此以後這個世上再沒了袁晗!再也沒有人能夠搶得我的風頭了,哈哈……”
“晗兒……”袁慶不免後退了幾步,心裏絞痛。
“晗兒——”
在幾人傷心之餘,突然有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幾人身邊略過。在那一瞬間擦肩而過的同時,卻聽見了“啪”的一聲。
“雲澤?”
看到是雲澤,袁慶不免有些疑惑。而後就看見了雲澤宛若是仙人一般,站在了那懸崖邊上。
“齊浩瀚,你終究負了她。後半生,你是會在痛苦之中度過。”雲澤說完,便縱身一躍,急速向下飛去。
齊浩瀚的臉上,是火辣辣的疼痛。但是他的心裏麻木冰冷,沒有任何的感覺。他對雲澤說的那些事情,感到了贊同。
“倘若要是有來世,我不希望再生在帝王家,這樣我就可以和她一起共度天倫,享人間千萬繁華。”
齊浩瀚雙手背後,凝望着那萬丈深淵,眸光變得深沉。他的餘生,只怕是隻有煎熬了……
什麼叫做急速?就是當眼前的事物都成了一道直線,那就是急速。當袁晗以爲自己獨自一人葬送天地的時候,卻看見了一個白色的光芒。
而後,她覺得她的腰上,多了一個有力的臂膀。下降的速度,在那瞬間,好像也變得很慢。
“雲澤?怎麼又是你?”接二連三的超越生死之間的救贖,竟然都是這個讓她最不喜歡的人。
卻見雲澤那花一樣的容顏綻放出了陽光的般的笑容,他將袁晗緊緊抱在懷裏,輕輕地說着。
“我還沒有讓你娶我,我又怎敢輕易讓你離我而去。”
事情所有因果均是因爲他而起,倘若他沒有動了月老的紅繩,倘若他沒有救人心切將她誤推到了地獄道,害了她,她就不會成爲他的劫,而他也不會對這個劫卻又動了心。
袁晗苦笑:“傻,我愛的人不是你。”
“我知道。”
——上部完!!!
是上部完!!!!
下部是會另開一個新書,書名暫時沒定~~~~~不過我是會盡快把下部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