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何要說對不起?”
袁晗背對着齊浩瀚,看見齊浩瀚臉上的表情,不知道他此時說這句話的含義是什麼。但是她的心,在這一刻之間,是往下沉着的。
“我問過你師父,他說你現在的年齡還小,如果是想要孩子那就最好是在十五歲以後,不然你的身子很容易就會落下病根。”
齊浩瀚長長的嘆息一聲:“我雖然是很想要,可是我不忍心。雖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是現在我們好像只能是相擁而眠了。”
袁晗本來是以爲齊浩瀚想說一些對她而言是不好的話,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齊浩瀚竟然是會說關於她身體的身體。
“謝謝。”
袁晗覺得心又回到了原本的位置,而且還暖暖的。她翻過身主動的在齊浩瀚的身上是留下了一吻。
“我愛你。”
空氣之中是有那麼一瞬間很是寂靜,但是隨後卻是又變得比之前是更加的火熱起來。
齊浩瀚翻身將袁晗壓在身下,聲音欣喜:“晗兒!”
袁晗對於他們兩人這般親密的動作,還是有些不太適應,心跳的極快,她伸出小手想要推開齊浩瀚,卻被齊浩瀚握住,而後她的手背上就落下一個輕如羽毛一般的吻。
“我愛你。”
齊浩瀚那低沉的聲音,在黑夜之中想起,卻是會讓人覺得有無限的誘惑魅力。袁晗的臉也是陡然之間的更加的熱了,她輕輕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可是她卻不知她的那聲像是嚶嚀一樣的聲音,瞬間就是挑起了齊浩瀚心中對她的愛戀。
棉花一樣的溫熱觸感,是他的溫柔,是他對她的愛。
袁晗伸出手抱住了齊浩瀚,感受着他身上的溫度,感受着他那胸膛處跳的歡快的心跳聲。
他的溫柔他的體貼,讓她覺得她嫁了這個男人是沒有錯的。
緊要的關頭齊浩瀚是停了下來,他強壓了自己內心的需求,緊緊的將袁晗抱在了懷裏,當袁晗睡着以後,他拿起了一旁的匕首。
齊浩瀚的眼眸深邃,那冰涼的匕首觸碰到他的皮膚時候,讓他整個人也是瞬間就變得清醒。
他劃破了自己的手臂,只見那血是低落在了白色的帕子上,暈染出一朵朵美麗的血花,一直到那都血花看不出之前美麗的跡象,齊浩瀚纔算是拿起布將自己的手臂是給纏上。
齊浩瀚綰好兩個人的發,輕輕地將那發隔斷,像是對待着珍寶一樣的,將兩個人的結髮是給放在了枕頭下方。
從今以後,他們便是結髮夫妻。
他緊緊的抱住了袁晗,同時也在內心是暗暗的發誓。他會好好照顧袁晗一生一世,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次日,袁晗是一大早就被宮女們是給叫起來,準備去給皇上敬酒。太子的生母齊皇後是不在了,現在貴妃的位置也是沒有人,就是連淑妃也都是被關進了大牢裏。
所以,這一次的敬茶很簡單。沒有什麼人敢刁難袁晗,因爲皇上很喜歡,坐在皇上身邊的是六皇子的生母卓妃,她本身就是聽六皇子說袁晗爲人聰明,更是多財多藝,又是會武功又是會破案又是會醫術的,着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才女兼財女。
“賞!”
帝王的聲音落了以後,很快就有太監和宮女端來了很多價值不菲看着就是好的玉器和金銀首飾來。
“你們大婚這幾日,太子可以不用先管理朝政,就陪着太子妃好好在家裏修養。”
帝王的話,是讓袁晗羞紅了臉。她和齊浩瀚根本都是沒有發生,如今是被帝王一說,好像是他們昨天晚上是做了什麼害羞的事情一樣。
“謝父皇。”
“謝皇上。”
帝王聽到袁晗對自己的稱呼,卻是不自覺得挑眉:“晗兒,都成婚了,你還喊朕什麼?”
袁晗也是立即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笑着改口:“謝父皇!”
“嗯!”帝王感到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又說着:“回去吧,想必你們兩個剛成婚,也是有很多悄悄話要說。”
帝王的寬容和關心,讓袁晗的心裏覺得暖,但是同時她也覺得,有些對不起帝王。回程的路上,袁晗的臉上雖然是笑着的,可是心裏面,卻是有些莫名的悲傷。
“人到了一定的位置,總是會有些身不由己。”齊浩瀚像是看出了袁晗的憂慮,將她輕輕地擁抱在了懷裏,而後又說着:“你放心,我不會要了他的命,他終究是我的父親。”
袁晗點了點頭,心中卻是明鏡。就算齊浩瀚是不要帝王的性命,帝王也是活不了多久了。
她心中的那個猜測是果然沒有錯,不過是大年剛過,帝王便駕崩了。臨終前,他抓住她的手,交代着。
“晗兒啊,人在帝王之位心都是會變得,你最好是保留一點實力。”
袁晗點頭,但是心裏面卻是不願意相信,齊浩瀚會對她做出一些傷害的事情。她相信的是,齊浩瀚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他一定是會讓她這一生是過的無憂!
帝王駕崩那麼就是太子繼位,同樣的,她也是要參加這一系列的繁瑣。她在這後宮,唯一關係好的,便是卓妃了。
卓妃在帝後大典之中,是幫助了她不少忙。包括是禮儀和注意事項,全都是親自交了一個遍。
袁晗心中對於卓妃,是越加的敬重。
帝後大典,是比結婚還要勞累的活。她身上穿着的衣服,可以說是數十件!每到一個環節就是要鞠躬,要優雅要端莊的向着那高坐上走。
總算是,天色是熬到了天黑。
“抱歉。當結束以後,齊浩瀚抱着袁晗,輕輕地說着抱歉。
“你我是夫妻,這些事情本來就是要共同承受的,你不用和我道歉,不然我以爲我會是一個外人。”
當袁晗褪去了那些繁重的衣服時候,頓時覺得自己整個人的身體都是輕鬆的。她抱住了齊浩瀚,從肢體的動作上告訴他,他們兩個人是一個整體。
“嗯。”
勞累了一天的兩人,自然也是很快的就躺在了牀上睡着。次日當袁晗醒來的時候,齊浩瀚是已經起身上朝。
身邊的錦被溫度早已經變涼,那滋味說不清楚的失落。
“娘娘。”
柳兒見袁晗是已經坐起身,忙上前小心的伺候着。
跟隨袁晗進宮來伺候的是柳兒,而不是常青。常青也因爲袁晗的決定,而鬧了脾氣。但是她依然是堅持着自己的決定,常青那個丫頭不適合宮裏,時間長了難免惹禍。
“皇上什麼時候走的?”
袁晗平日裏也不是一個嗜睡的人,而且也是極爲的敏感,只要身邊是有着一個風吹草動,她都是能夠知道的。
“大概是卯時一刻就起身走了。”
聽到這個時辰,袁晗也是不免在心裏是有些嘆息。肯定是她太累了,纔會是讓她連齊浩瀚什麼時候走的都是不知道。
“嗯。”
袁晗點了點頭,安靜的是站在了牀下,讓那些宮女是伺候着。對於這種幾十號人伺候着她一個人的舉動,袁晗是有些難受的。
“你們都下去吧。”
她覺得,還是一個人的時候自在。可是這裏終究是在宮中,即使她一次讓人下去了,可是她在院落裏每走一步,還是會有一下很多的宮女和太監是要她跟着。
這種隨行都是很多人的行爲,讓袁晗的內心終究是有些怨言的。
“相比而言,本宮好像還是喜歡外面多一點。”
袁晗望着天空,赫然覺得她在這偌大的齊國,天地就只有齊國皇宮的地盤那麼大,她像是一個井底之蛙一般,不知天高地厚。
齊浩瀚每天都在忙碌着國事,有時候深夜纔回來。他回來以後,也是很累的將袁晗擁抱在了懷裏,兩個人也是沒有過多的話語。
久而久之,他們就變成了明明身體是相互依偎的,可是心和心之間的距離,卻是慢慢變遠。
“等到春試過後,朕便帶着你春遊。”
這是齊浩瀚給她的承諾,袁晗微笑着:“我等這一天。”
他忙碌着他的國家大事,她甘心爲他守着這一片皇城的天地,等他說帶她去春遊。這一次春考,袁慶也是在其中。
袁晗知曉袁慶的實力,自然是沒有太大的擔憂。
春試過後,果然是不袁晗的所料,袁慶是中了狀元。袁家一舉出了兩個貴人,一個狀元一個皇後。
袁家的身份水漲船高,外加上袁家的生意本就是齊國第二,一時間很多人都是開始巴結着袁明和袁華。
袁明是一個知道分寸的,可是袁華不是。他總是仗着自己是狀元父親的身份,是到處的胡作非爲,並開始講訴着一些有的沒有的事情。
“我和你們說,你們最爲尊敬的皇後孃娘,之前可是養過面首的,那個什麼天下第一宗的少宗主,就是她的面首!”
袁華醉酒以後,這番言論迅速的傳遍了整個京城。所有的人都對着這件事情,開始添油加醋的討論着,污衊着。
“朕相信你。”
當這個消息傳遞到了皇宮以後,齊浩瀚對袁晗十分信任的說着。
袁晗熱淚盈眶,同時也覺得她是該給袁華一個教訓。只是卻不知道最終的結果出了什麼事情,袁華死了……
“皇後孃娘,這不是你做的是不是?”未央宮之中,袁慶一身朝服,那一向是溫潤的面容,卻變得越加的冰冷起來。
“慶哥哥,本宮倘若真的想要讓他死,無需這般暗地裏殺人。單憑他污衊,本宮就可以下旨殺了他。”
袁晗面上冷漠,可是心裏卻是難受的。自從坐上了這人人羨慕的位置以後,她失去了太多太多的東西了。
因爲袁華的死,袁晗和袁慶算是有了隔閡。
春天過去了,可是齊浩瀚卻並沒有帶着袁晗一起去春遊,可是袁晗相信,齊浩瀚最終是會帶她去的。
初夏,南國來了一隻商隊,而這個商隊,正是成家,帶頭來的也是成家的大東家,成斐然。
“鄙人聽說齊國的皇後孃娘是五歲從商,囤積了齊國太多房屋的地契,且眼光長遠知道什麼賺錢,所以我成某人今日來齊國,是想和皇後孃娘,討取做生意的心經。”
金鑾殿上,成斐然直直的站在了大殿之上,和齊浩瀚兩人的目光是相對着。
齊浩瀚對於成斐然,是本身就是有着一點欣賞的,因爲成斐然也是從小就是接管了家族的生意,更重要的是他將生意做大到了整個大陸,甚至是出海都可以。
倘若要是齊國和成家合作,將齊國的上品賣到了別的國家,自然是會多出一番銀兩來。
“這是自然,生意是要共同合作,而非是一家獨大。”齊浩瀚點頭,便讓楊宇是將成斐然給引薦了袁晗。
袁晗見到面前這個胡人打扮模樣,卻是依然是不減面上那英氣的面容,心裏莫名是生了幾分好感。
“聽聞成家是整個大陸最有錢的,不知本宮說的這一句,是真還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