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伸出手來和我握手,一邊用流利的中文說到:“歡迎聶小姐來到我們的公司,您的到來是‘我們公司的榮幸。我相信我們的合作會十分愉快的,事成之後,您可以拿到百分之十...”
“我不要你的錢,我只要你保證我一件事。”我從那老外的手中把手抽了出來,“我要你把答應我的事情做到就行了。”
“這是肯定的,我們是大公司,這點能力和誠信還是有的。”他鬆了口氣說道。
“放棄抓捕石頭。”我適時地加了一句。
他驚訝地抬起頭,面部表情很猶豫,使那臉上又多了幾道褶子:“聶小姐,丁凐先生的這種與生俱來的能力可以造福很多的人啊,很多絕症患者都可以通過這種藥來進行治療啊。”
多麼高尚啊!我在心裏冷笑,當然,我還是擺出一副笑臉:“那您能保證您不會爲了巨大的利益而使某些有錢人青春永駐或者,”我挑眉,“讓您自己永葆青春?”
松鈴的老闆畢竟是個大人物,對於我毫不成熟的挑釁一點兒也不在意。他居然還是那句話:“我們松鈴是家大公司,這點誠信還是有的。”
我知道這些都是他現在來搪塞我的話,到時候說翻臉就翻臉了。我的計劃中其中不好的一點就是沒法籤合同,因爲我註定對於兩個公司都不是忠心的。
出來之後,我又見了我的醫師,是個金髮碧眼的帥哥,他就是Kevin.
丁憲送我到了房子門口,他沒有進門,而是停下腳步對我說:“你知道,當他們研究成果出來後雖然不一定會除掉你,甚至會如約給你錢,但是他們是需要我弟的眼睛的。我這些年了抓了許多石頭,這些藥品十分暢銷,利潤非常大,他們不會收手的,憑你是保護不了我弟的。”
我轉過身看着他:“難道你就可以嗎?”
他避開了我的眼神:“我至少可以暫時讓他遠離這些東西。”
他搖了搖頭,顯得很痛苦。
“我帶你在這島上四處轉轉吧。”他提議。
我同意了,畢竟熟悉一下路線對以後的逃跑什麼的會有很大的幫助。
這個小島是一個近似的橢圓形,最東邊是碼頭和機場,北邊是一片樹林,辦公區在中心偏東一點的位置,周圍還有商場,東南角甚至有員工娛樂健身中心。Kevin的房子在娛樂中心的西面,丁憲的房子在我的房子的東北方向,有15分鐘的車程,而我的房子在西南角,面朝大海,小島的最西邊有一些並不高的小山丘。
說實在的,我好想在這個美如畫的小島上過一輩子。
他帶着我在小山丘上散着步。這裏的空氣很涼爽、清新,每一口氧氣都十分的清新。在小山頂上可以看見周圍的大海,藍得望不到邊。迎面而來的海風輕輕吹着他們給我準備的白色長裙的裙襬,感覺有些冷。
“你不該來的。”丁憲的聲音又在身後響起。
我轉過身去看着他:“我跟你熟嗎?憑什麼管我的事情?”
他別過頭看着海面:“這裏與外面的生活完全是脫節的,這裏的生活是不正常的,你應該繼續回去過你的生活,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羨慕外面的生活,可我不能離開這裏。”
“我都沒有感情了,你指望我過正常的生活?”
他愣了一下:“哦,對。你看我又忘了,你已經不是從前的你了。”
“從前的我?你...我們以前認識嗎?”
他又轉回了他的頭:“我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咱們走吧,時間不早了。”
我點點頭,他送我回了我的那棟小房子。
我決定先摸索摸索這個房子,於是以喫宵夜爲由支開了又是監視我又是照顧我的保姆,四處亂轉。
窗外一片漆黑,天空中也沒有多少星星,連月光都不是很明亮,我看得最清楚的還是我映在玻璃上冷冷的身影。
現在我已經到了到了這個公司的內部了,而且出乎我意料的是我來到了高層,並且有機會經常接觸一個權力很大人,也就是丁憲。這個小島實際上就是一座監獄,將所有掌握機密的人都死死地囚禁在這裏,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有自己的工作和自己平淡如水的生活。我該怎麼樣才能讓這樣一個強大的、有組織的公司關門呢?
瞎想着,我走向房子的二樓,中間靠近落地窗的是一個小茶房,有幾塊白色的墊子鋪在地上。周圍還有幾個房間。
我走向第一個房間,一推開門,就看見了一個唱片室。這房間該不會是丁凐他哥設計的吧。
我現在對這些曾經令我瘋狂的歌曲一點興趣都沒有,轉身走出了房間,看到對面房間的門,竟然是黑色的,與這個哪裏都是白色的白房子顯得格格不入。
我試圖打開門,發現是鎖着的,正琢磨怎麼開始時,保姆的聲音就飄了過來:“沒用的,我勸您不要試了。”
我轉過頭,看家她正站在我身後兩米遠的位置。
“這房間是幹什麼用的,爲什麼這麼特殊?”我問她。
她只是奇怪地笑了笑,像沒有聽見我說話一樣,微微欠身道:“您的宵夜做好了。”
算了,這個門,還是以後再想辦法打開吧,我初來乍到,不要給自己找太多事。這麼想着,就跟着她下了樓。
這是一個危險的地方,那個保姆肯定不是一個什麼好角色。我突然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增強一下自己的身體素質,作爲一個跳遠只能跳一米三的人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保護自己在這個大漩渦內存活下來。
喫過宵夜,我打電話給了丁憲。他自己給我說的,有困難,找丁憲。
“聶同學,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我弟弟知道了會不高興哦。”語氣頗爲輕佻,這一點個丁凐非常像,果然是親兄弟。
“我需要你幫我個忙。”我無視了他的話。
“那我再榮幸不過了,你想買什麼?”
“你有認識的武術教練嗎?”這樣問可能有點明顯,但我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好一點的問法。
“武術教練?你這是要幹嘛?”他問。
“我說強身健體你信嗎?”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確實是這麼回事兒。
“行吧,我幫你找找。”他沒有刨根問底。我連“再見”都沒說,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因爲我看到他就在我窗外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