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浩泊的否認半空中的鷹王更加急切道:“主人我是小鷹是您自另一個空間帶來的寵物啊是一向陪伴在您左右的‘金鷹銀狼’中的金鷹啊。您千年之前派我來引領半獸一族的啊難道您忘記了嗎?從那以後我就失去了您的音訊再也沒有找到您而今好容易尋到了您的氣息趕來見您您卻又不認我了?”鷹王的話語無比的委屈。
浩泊身軀一顫記憶之海一陣風暴動盪如被銀電劃破禁錮腦海中驀然浮現出一隻與天空鷹王一般無二的兇猛金鷹像、以及一隻全身月白色如浪銀毛的魔狼像一盤踞自己肩頭一圍繞自己腿邊與自己顯得無比親暱。下一刻浩泊無意識的脫口而出道:“小鷹真的是你嗎?”話一出口自己頓時愣住了再要想什麼又完全記不得了。
鷹王歡欣的道:“主人您終於記起來了我還以爲您拋棄掉我不要我了呢。千多年來可是等待的您太久了雖然我的精神承載着您賦予我的保護神力可以不滅但我的軀體早已死去不知道換過多少具身軀了。我想小狼那個傢伙應該比我好不到那兒去吧?”
浩泊回憶起銀月牙狼王嘴角浮現一絲微笑道:“小狼很好。”此時他已經確定狼王與鷹王確實與自己被禁錮的前世記憶有關真個明白它們的來歷也許只有等待記憶禁錮解開的那一天到那時也許也就是所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兩人以精神力進行着交流方捷無比鷹王道:“主人我知道您現在身份是下面那羣頭腦簡單的傢伙的救世主――那羣傢伙還是非常崇拜我的我現在下去助您一臂之力吧。”
浩泊驀然多了這麼一個夥伴感覺上無比的溫暖道:“好啊隨你的便好了你要怎麼幫我呢?對了我要問你關於我現在的身份半獸人的聖者倒底是怎麼回事?”
鷹王竊笑道:“你還不知道?呵呵那麼耐心等待時間大神對您的裁決吧――時機一到你自然就明白了。好了我要下去了。”
半空中鷹王終於停下了飛翔出長長的一聲鷹鳴緩緩的自半空中開始下降。金黃色的羽翼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金澤雙翼張開赫然有十幾丈之巨無比威猛神態尊貴。
鷹王卻並沒有降到聖殿之上反而向聖廟前降來直到離地面不過數丈的時候衆人方覺它下落的目標赫然是半獸人的聖者。在所有半獸人衆目睽睽之下距離浩泊還有丈許的時候鷹王開始收攏雙翼龐大的身形在半空做了一個優美的滑翔同時雙爪掄出抓向下方。幾乎同一時間浩泊右臂舉起橫着伸出。鷹王準確無誤的正停落在浩泊的右手臂上攏翼垂一副令半獸人瞠目結舌的乖巧溫順模樣――赫然是對浩泊的徹底臣服!
浩泊回頭微笑對呆住的虞瑪長老道:“鷹王是爲我而來它聽從創始神的神諭臣服於我以後將聽從我的命令。”
同時浩泊一道精神力傳到鷹王腦際:“小鷹你好重啊看來這些年你過得並不錯啊。現在的我可是幽靈如此負重可是支持不了多長的時間。”
鷹王慚愧的一縮頭道:“是重了一點兒但是主人啊在這個世界上可是力量主宰着一切的啊沒有力量是很難被承認的。”
目睹了這一幕所有半獸人都同時張大了口僵呆住了。虞瑪老傢伙畢竟腦筋轉的最快肅穆的高聲道:“子民們創始神通過神鷹爲我們帶來了福音:面前的聖者正是神的使者――他將帶領我們這些罪民重登光明的彼岸沐浴在神的光輝之下。我們的艱難困苦終於成爲過去了!”
所有半獸人頓時出一陣驚天動地的高呼對着浩泊不斷的舉拳大喊:“創始神萬歲!聖者萬歲!”自此浩泊聖者的身份在頭腦簡單的半獸人中深深的植入再也沒有受到絲毫的懷疑。
鷹王自浩泊的手臂移到肩上顧盼望着歡呼的半獸人彷彿與榮俱焉道:“主人以後我就跟着您吧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浩泊身旁的拉曼一撇嘴不屑的望了浩泊肩頭的巨鷹一眼內心卻是無比的妒忌:這個傢伙新進而已憑什麼就可以站到主人的肩頭?
浩泊想了想道:“你現在有多少下屬?”
鷹王得意的道:“怎麼也有個萬兒八千的吧聖廟頂上的全是――它們可是我多年辛辛苦苦訓練出來的怎麼樣沒有給您丟臉吧主人。”鷹王語氣很是自豪。
浩泊點頭道:“現在你暫且帶着你的下屬回棲居地去過段時間我自然會來找你到那時你再跟着我不遲。”
鷹王很是不高興卻又不敢違拗主人的意旨想到總算聯繫上了主人以後總不致於再失去音信當下乖乖的點了點頭道:“好吧主人你可千萬再也不要忘了我啊。我等着您。”留戀的望了浩泊最後一眼鷹王一飛沖天在半空中又連繞三圈方出一聲嘹亮的鳴叫方飛向了北方而去消失不見。
當下聖廟上的魔鷹一隻只依次起飛投入天空跟在鷹王之後隨之消失在天際。拉曼陰沉沉的望着消失的飛鷹新來這個傢伙的爪牙可是不少自己雙手難抵四拳看來找機會教訓它一頓的想法想必是要落空了。拉曼大人不由得大爲氣悶憤憤難平。
送走了魔鷹又不斷的安撫着歡欣鼓舞的半獸人羣許下了種種諾言浩泊頭暈眼花越感覺虞瑪老傢伙給自己下得無形的圈套正在越收緊使得他有種上了賊船下不去的荒謬感覺。
浩泊在十二長老的簇擁下進入聖廟尋到空隙他低聲對虞瑪大長老怒吼道:“你個老傢伙聖者倒底是怎麼回事?你究竟還有多少事情瞞着我?”
虞瑪大長老微微一笑笑容怎麼看怎麼有幾分老狐狸的味道意味深長的淡淡道:“高貴的聖者總有一天您會明白您所肩負的使命的。”說完不再理會他遠遠躲開了。而浩泊隨即被其餘十一長老的熱情所淹沒。
聖廟外呆呆望着歡騰的半獸人羣良久沒有回過神來的玄武與夏燕大惑不解。夏燕喃喃的道:“‘聖者’對半獸人這麼重要?倒底是什麼東西呢?”
玄武忽然身軀一震目光呆滯愣愣望着聖廟一側的一尊雕像。那是一尊以整塊黑玉石雕成的巨大無比的玄龜塑像直有丈許方圓龜甲上雕滿了複雜而神祕的花紋與符號整體無比的莊嚴肅穆栩栩如生。
夏燕注意到玄武的異態奇怪道:“怎麼了?”
玄武疑惑的搖了搖頭道:“沒什麼我只是感覺對這尊雕像有一點熟悉。”
夏燕走近仔細看着那玄龜雕塑道:“沒有什麼奇怪的啊不過是創始神聖廟的守護玄龜罷了。”
“守護玄龜?”玄武身軀猛然一震雙眼亮起快步走上前去迷醉的撫摩着玄龜的黑玉石身軀熟悉的感覺更加濃烈的在心底泛起喃喃的道:“不錯玄龜的職責的確就是‘守護’――守護創始神!”他撫摩到龜甲上的花紋與字符皺着眉頭道:“唔這些花紋與字符似乎還是一種文字噫還相當高深哼身爲睿智聰聖、絕世天才的我還就不信破解不了。”一邊喃喃自語着玄武已然沉醉於玄龜的世界中去忘記了一切。
夏燕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情知玄武又犯了“考古”的癖好是怎麼也拉不回來的了。此時數名半獸祭祀走近恭敬的引領着她這名“聖者”的親密夥伴進入聖廟――至於玄武這名世仇正巧他對着玄龜一臉的癡迷也省卻了將他請進聖廟的尷尬。
聖廟內的密室浩泊與十二長老見過禮後已然迫不及待的開始討論如何收回半獸人軍隊的指揮權問題、以及如何驅逐那信奉黑暗魔神的人類狗頭軍師
三日後。
一支紀律森嚴、威儀十足的半獸軍隊出了綠洲城的南門護衛着十二名身披白麻長袍的半獸長老對着前線半獸軍營急行去。在軍隊中還有騎在神聖獨角獸背上的一名人類少女與一名幽靈更奇怪的是甚至還有一名半獸人痛恨不已的翼人跟隨。
整支軍隊是晝伏夜行隱匿形跡在路上凡是遇到落單的半獸人盡數以“長老會”的名義招納隨軍以避免走漏風聲;至於遇到數目過大的半獸軍隊在相距還有五十裏遠已然被在天空中探察消息的翼人給偵查到從而全隊立即進入隱蔽避免與之相遇。有如此高明的防範措施三千人之衆的軍隊一連走了幾日竟然沒有絲毫驚動前方的半獸軍隊。
軍隊終於接近死寂荒原的邊緣即將抵達半獸人與三族聯軍作戰的前線大本營。浩泊望着遠處地平線那曠闊的死寂原野微微嘆了口氣這一路上他可是一直提心吊膽:位於前方的半獸人大本營與後方幾百裏外的綠洲城之間這條路可是半獸人來往密集的軍事大動脈後勤的補給、戰士的輸運都是在這條路上輸送這幾日來如果不是有精曉軍事、通悉偵查的玄武在天上時時探察又如何瞞得過密集來往的半獸人而不被現?
“終於走到了地頭只要再前進五十裏進入半獸人的陣營可就好辦了。”浩泊如此想着。
玄武忽然扇動着雙翼自遠方急飛來“刷”的降落在浩泊馬前道:“師兄事情很不妙後方有一支兩千多人的押糧軍隊押運數百車糧草到半獸人大本營去正在急的接近着我們如何是好?”
浩泊眉頭一皺轉頭望向了十二長老。十一長老神色驚惶議論紛紛的道:
“怎麼辦?被現可就完了。”
“是不是先躲避一下?我們快像往常一樣偏離主道尋找隱蔽的地方躲一躲再說。”
“就是先躲過去再說等糧車過完我們再跟上。”
“可是這已經是死寂荒原的邊緣地帶一片平原並沒有適合隱蔽的地域。”
玄武神色不屑微微冷笑:低等的種族就是腦筋愚笨如此一點事情就慌作一團真是沒用。
也許察覺到玄武臉上的不屑虞瑪大長老面色陰沉猛然站起身來。十一長老立時靜了下來望着他不再說話。大長老長吸口氣掃視了十一長老一眼皺眉冷冷的道:“我們自己的士兵爲什麼要怕?爲什麼要躲?況且現在勝利在望聖者與我們同在我們爲什麼還要逃避?諸位如此驚惶失措真是有失體統還配位列長老之尊嗎?”
十一長老頓時面色慚然羞紅着老臉都低下了頭。
虞瑪長老接着沉聲道:“我們現在就原地不動等待運糧隊靠上來。那時常磐由你去傳督糧隊的隊長前來見我們就說十二長老召見他――我就不信我半獸戰士不是心向聖廟的忠義之士!”常磐侍衛長立時出列肅然接令。
十一長老感覺大爲不可思議有的張了張嘴似乎要諫阻卻最終沒有說話。虞瑪長老望着他們淡然道:“我知道這樣做似乎很有風險但如果憑藉我們十二長老團的威望收伏如此一支小小的運糧隊猶不能夠那還談什麼收回軍隊的指揮權?我們也就此打道回府迎接創始神的光輝也就到此終止好了。”
十一長老齊露出思索的神色最終都面色沉靜了下來緩緩的點了點頭。一股無形的自信的力量在十二長老團中散溢出來。
面對十二長老的爭論浩泊一直置之事外臉帶着一絲微笑靜聽此時見十二長老恢復了平靜與從容不由暗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