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堂主,木堂主!”
“木堂主!”
“蓋聶!”
“着實可恨!着實狠辣手段!”
“木堂主...…………
有所攔阻,卻無法真正攔住木堂主。
只能眼睜睜看着木堂主施展手段奔向蓋聶,要找回場子,可......蓋聶何等實力?
木堂主。
還沒有靠近蓋聶,便是被一束虛空自生的雲白劍氣迎面擊中,繼而,整個人遭受重創,倒飛而回。
田蜜大驚。
伸手一抓,便是將木堂主攝至身前,靈覺籠罩其身,明豔之容多失色,木堂主一身氣息多萎靡。
不只是被蓋聶的劍道所傷,一體丹田更是被霸道而又熾熱的劍氣焚滅,本源直接潰散。
卻又沒有完全的將其破滅。
否則,一擊之力,木堂主便要身隕。
縱如此,那道劍氣的殘餘之力還在木堂主體內,侵入木堂主的臟腑經絡,若不扼制,只怕很快就要席捲全身。
沒有遲疑,直接一掌落於木堂主的胸腹,以本源之力護持木堂主的心脈,只要此處不受侵擾,傷勢可以舒緩一些。
進而,催動一體玄功,儘可能遊走木堂主體內,將蓋聶留下的劍氣給予鎮壓,給予驅逐。
“噗!”
“噗......,田蜜,我......我......
剎那。
被一擊重創的木堂主渾身氣機散亂,田蜜剛有落下的一縷縷真元之力,被強勢的劍氣悍然擊潰。
那一縷縷劍氣甚至於還溯源而上,驚的田蜜直接散去諸般手段,整個人更是不自覺後退數步。
劍氣紊亂,攪動本就創傷的臟腑,幾近昏睡過去的木堂主吐出一口血霧,靈明有動,欲要有言。
然。
一句話還沒說出來,整個人徹底昏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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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聶!”
田蜜驚怒。
欲要再次伸手爲木堂主療傷,又不太敢下手。
剛纔從木堂主體內竄出的那道劍氣太強了,只是餘力,都給自己那般大的危險感覺。
真要強行爲之,怕是不僅救不了木堂主,連自己都會受傷。
怒目看向遠處一動不動的蓋聶。
着實過分。
着實放肆。
着實該死。
如若此刻有力,定給蓋聶一些教訓!
無法,只得從身上取出療傷丹藥,放入木堂主的口中,希望暫緩其力。
靈覺之下,丹藥的藥力正緩緩化開,沒有外力的湧入,木堂主一身凌亂而又危險的氣機反倒和順一些。
蓋聶!
他的實力………………
木堂主!
只怕蓋聶還有留手,否則,木堂主活不下來。
蓋聶!
他這是要以一人之力震懾整個魔宗嗎?
其心可誅!
其心當滅!
魔宗,根基還是太淺薄了一些。
否則,給魔宗一些時間,待魔宗強者如雲的時候,區區蓋聶如何敢這般狂悖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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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堂主,他......木堂主竟然連一擊都沒有接下來?”
“蓋聶!”
“帝國劍聖蓋聶,他的實力這般強大的?”
“木堂主可是我宗的玄關強者,更是得宗主大人親自傳授祕法,手段強大,更在副宗主之上。”
“啊!”
“如今,連蓋聶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就被蓋聶的劍氣所傷。”
“蓋聶的實力如此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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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聶,劍聖蓋聶!”
“如此霸道之人!"
“蓋聶是帝國劍聖,揚名諸夏數十年,一身修行和宗主比肩,相差無幾。”
“當年那一戰,就已經非尋常玄關可比。”
“而今竟然敢主動前來魔宗,只有一個人?亦或者宗門之外還有援手?”
“無論哪一種,都不是什麼好事。”
“連木堂主都非蓋聶的一擊之敵,怕是......只有等宗主歸來了,也只有宗主大人才能夠對付此人了。”
“劍聖。”
“蓋聶,他的實力還真是強大。”
“坐在那裏,動也不動,隨身的護體劍氣就能重創木堂主,真不知道他現在的實力到了何等地步?”
“不過,我宗宗主定然不遜色於他!”
“待宗主回來,定能好好教訓他!”
“先前都是鬼谷二人一起尋宗主的麻煩,怎麼這次只有蓋聶自己?衛莊沒有來?”
“沒有出現?”
“都已經這麼長時間,還是沒有見到衛莊?”
“諸位可有知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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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有些奇異,先前的幾次麻煩,都是鬼谷二人一起找來,縱如此,宗主大人還是無懼,還是可以戰而勝之!”
“哪怕不能徹底的取勝,鬼谷二人聯手也無法奈何的了宗主。”
“衛莊!”
“消息來看,衛莊去歲以來便是不在蘭陵城,好像是出外修行了,具體......就不清楚了。”
“也許,還在修行。”
“也許,就隱藏在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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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眺,你說劍聖蓋聶和宗主大人,誰更強一些?”
“劍聖蓋聶,直接闖入我宗,定然對己身實力有極大的信心,定然對自己的手段很是相信。
“難不成他突破了?”
“更進一步了?”
“前些年,他就已經是玄關層次中的頂級強者了,現在難道說合道歸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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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我初入宗門不久,於諸般事所知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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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不要整日裏埋首看書,你的資質雖說不算很好,也是可以的了。”
“還是要多花一些時間在修行上,如此,才能夠成爲我宗的強者。”
“我宗的寶物可是不少的,宗主大人常有賜下玄丹。”
“宗主大人。”
“宗主大人連月來多在諸夏修行,行蹤難尋,副宗主大人應該知曉行蹤吧?”
“也難說!”
“蓋聶,太狂妄了,太強勢了,太目中無人了。”
“若然我有宗主大人那般的力量,定不會讓此人在宗門肆虐。”
“師兄所言甚是。”
“哈哈,你小子......,其實我的資質也一般般,也和你差不多。”
“可是,執事大人說你小子心境很好,前期的修煉或許慢一些,待將來就不好說了。”
“執事大人看好你呢。”
“謝眺,師兄我也看好你,蓋聶和宗主大人都是諸夏間一等一的驚豔之人,我等......,我等不求太多,稍稍臨近一些就好了。”
“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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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書上有說欲速則不達,我道貴生,我道全性,師兄,山下的風雅之地要多去,太過於損耗本源。”
“師兄資質勝過我,定可有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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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你小子.......你啊,我道又不忌諱那些。
“宗主大人少年之時,在大梁城也是一位風流不盡之人,如今,不也是有此作爲?”
“至於損耗的本源,我宗有性命之法,可以很好的彌補回來。”
“謝眺,你小子也不小了,也當嘗一嘗人事了,箇中妙處還是令人多受用的。”
“嘿嘿,待我宗此事解決,師兄帶你去長長見識。”
“我宗的道,就是要順心順意,我能看得出,你小子心中藏着事,若是不能很好的化去,於你將來的修行,可是無好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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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此事以後再說!”
“眼前之事,欲要解決,非容易之事。”
“非宗主大人回來,魔宗之內,無人可退蓋聶。”
“宗主大人,肯定會回來的。
“一定會回來的。”
“一定可以解決蓋聶的。”
突生變故,遠近各處矚目此地的一位位魔宗弟子亦是大驚。
刑堂的木堂主,沒有誰不認識。
木堂主欲要解決侵入魔宗的這個大敵,親自出手?卻......落得那般後果!
蓋聶都沒有動劍,木堂主就重傷了,不知道現在傷勢如何。
鬼谷蓋聶!
劍聖蓋聶!
魔宗大人的對頭,多年來的敵人,今日趁着魔宗大人不在宗門,特意尋麻煩的?
破滅魔宗的山門,還肆意摧毀魔宗的一處處殿閣遊亭,行事這般目空一切的?
這般不可一世的?
若非上面有言不得輕舉妄動,定不會讓其這般肆意。
爲今之計,什麼都做不了了。
只能等待宗主大人回來。
只能任由蓋聶在魔宗放肆。
吩咐人手,將木堂主送下去療傷,田蜜沒有多餘的動靜,魔宗的財貨之力足夠,縱然蓋聶將魔宗一座座殿閣徹底摧毀又能如何?
“紫女姐姐,魔宗那裏又傳來消息了。
“蒼璩那個該殺的,還是沒有露面。”
“是真準備不出面了?”
“如此膽小?”
“如此畏懼?”
“真是丟人!”
“如此之人,也敢在諸夏分教開宗立派?着實恬不知恥,着實恬不知羞,着實無恥至極!”
11
飛鳥傳書。
訊息疾速而至。
魔宗的消息多突然,紅蓮多關注。
多關切。
多希望此事可以有個結果。
如果蓋聶這一次真的可以將蒼璩解決,莊......也能少些麻煩,事後,莊可能不開心,終究事已有成,難以有改。
難不成,到了那個時候,要將蒼璩的屍體找出來不成?
傳來的訊息多關注蒼璩是否現身,多令人失望!
蒼璩還是沒有現身!
蓋聶,也如紫女姐姐所言,應也是先前的消息遺漏。
他,並沒有離去。
也不準備離去。
就在魔宗之內,等待着蒼璩歸來。
每隔一炷香,就會將魔宗的一片殿宇房舍摧毀。
固然是威懾,卻也太小了。
蓋聶行事就不能真正的殺伐一些?
魔宗的弟子都該殺。
全部殺死都不值得可憐。
蓋聶還對那些人留情?
“靜待便是。”
正在研磨一些藥材的紫女聞聲,於那份簡短的密信看了一眼,蒼璩不會輕易現身的。
蓋聶一人之力,凌視整個魔宗。
魔宗的顏面已經大失。
蒼璩若無足夠的實力挽回,那麼,對魔宗而言,形勢會更加糟糕。
蒼璩或許不會很在乎魔宗,甚至於不在乎魔宗,然,那也許也是蒼璩一直沒有現身的緣故。
“紫女姐姐,你說蒼璩會現身嗎?”
這份訊息還是沒有帶來自己期望的事情。
“勿要着急。”
“此事不在我等。”
紫女搖搖頭。
好笑的看向紅蓮。
紅蓮的心思自己明白,但是,這件事她們是無法插手的,也是難以預測的。
這份文書沒有前來之前,紅蓮還央求自己佔卜一二,卻沒有得出任何結果。
“如何能不着急。”
“蓋聶這一次現身還是太突然了,就應該找尋蒼璩所在,直接將其擊殺。”
“現在,多進退兩難!”
“繼續待在魔宗,蒼璩不出來,定非所願。”
“離開魔宗,此行則無結果,亦非所願!”
紅蓮再嘆。
爲今兒之事,爲手頭之事,都不知嘆息多少次了。
蒼璩一直不現身,真等他踏足合道之後現身,想要解決他就難了。
他之所以不現身,大可能就是還沒有踏足合道,沒有把握勝過蓋聶!
於蓋聶,是萬好的機會。
錯過了,就沒有下次了。
......
轟隆隆!
轟隆隆!
一炷香的時間到達,不多不少,蓋聶盤坐原地不動,一束束潔白的劍光已然飛出。
直奔近百丈之外的一座溪邊樓榭。
下一刻。
隨着繁密的劍光飛掠其中,一道道震耳欲聾的聲音直接盪開,迴旋在諸人耳邊,久久不散。
雖有所料,再見此景。
還是令人多憤怒。
奈何,做不了什麼。
只能眼睜睜看着魔宗的一些雅閣水榭之地破滅,化作廢墟。
時間的流逝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爲轉移。
一炷香過去。
一炷香再來。
又是一束束劍光橫飛,顫動虛空,直奔另一處方位兩百丈開外的一處殿宇之地。
那是魔宗的一處演武之地,佔地不小,足有方長百丈,矗立的房屋殿閣不少。
衆目睽睽之下。
短短數十個呼吸,演武之地便是崩滅,斷壁殘垣各處,煙塵騰騰,就連地基地脈都彷彿有損。
相隔極遠,都能有覺腳下的大敵在顫動。
在顫抖。
“副宗主大人,再這樣下去,我宗......真要化作一片廢墟了。”
一位臨近田蜜的魔宗女長老憂心忡忡。
“俗物而已,有何擔心?”
“重建之後,一切會更好。”
“魔宗近年來壯大極大,現在的宗門已經有些小了,先前的佈局也當改動了。”
“帝國劍聖大人親自助力,也是魔宗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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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蜜靜靜地回應一語。
一時。
女長老無言,只得皺眉的看向遠處廢墟,宗主大人若是一直不出現,不消一日,魔宗真的要什麼都不剩了。
“副宗主大人,山門之外,有不少人靠近,有不少人窺探,是否要將那些人清理一下?”
不時。
又有一人稟事。
“山門之外?”
“哼!”
“他們的消息倒是快,是想要看我魔宗的笑話嗎?”
“想看......,也得有那個實力。”
“魏長老,你挑選得力弟子,將那些人從重肅清之!”
“魔宗,不是宵小之輩可以輕視的!”
田蜜冷然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