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娶我唄。”白全書嬌羞地衝連夢露眨眨眼睛:“我可以跟你保證,如果你願意跟我結婚的話,我肯定乖乖地跟你過日子,絕對不出軌。”
這都哪兒跟哪兒呀。
連夢露有點兒無語。
吳瑞雪靠在連夢露的身上,小聲地提醒:“看到沒有,組長這就是正在給你下套呢。”
連夢露還沒從渣男的氛圍之中走出來:“什麼意思?”
“就是他想讓你跟他結婚,然後給你戴綠帽子。”吳瑞雪刻意誤會白全書的意思。
連夢露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怪不得,我就說組長怎麼吵着吵着,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爭吵的氣氛逐漸平息了下來。
不遠處的病房之中。
施道望着剛生完孩子的妻子,又是心疼,又是感動,見妻子睜開了雙眼,他滿心的歡喜不知道該怎麼說:“女人,還滿意你看到的嗎?”
陳甜甜:“???”
這是什麼情況?
如果不是她剛生完孩子,起不來,她絕對沖上去晃晃自己的老公,讓他醒醒了。
施道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也是滿頭的黑線,倒黴,他剛纔明明不是這麼想的,但是說的時候,這些話卻直接從最裏面蹦了出來……
他連忙解釋:“其實我剛纔想說的是辛苦了,老婆,咱們以後絕對不能在要二胎了。”
老婆喫了一次這樣的苦就夠了……
施道可不想老婆在一次爲了生小寶寶這樣可有可無的理由進手術室,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不是要個孩子傳宗接代,而是跟自己的妻子開開心心地在一起生活。
“但是我喜歡孩子。”陳甜甜不贊同施道的話。
施道忍痛開口問:“那要不然下一個寶寶,我給你生?”
陳甜甜嗤笑:“現在哪有男人生孩子的?”
“那你就先等着。”施道非常認真地說:“等到將來科技夠發達了,男人也能生孩子的時候,我就給你生一個。”
不過,他很擔心一個問題。
施道憂慮地望着陳甜甜:“不過你必須要跟我保證,到時候不會因爲我懷孕了就出軌。”
陳甜甜這會兒除了無語還是無語,她就進去生了個孩子,怎麼一出來,老公的狀態就這麼不正常了嗎?
人家都說“一孕傻三年”。
難不成她家傻到了施道的頭上?
陳甜甜看施道的眼神都跟看白癡似地:“我纔剛生完,你就提到自己也要生,這是不是太快了一點兒?”
之前施道就一直很愛提這種莫名其妙的話題,但是他沒有想到她剛生完孩子,他就“犯病”了。
“你放心,到時候你不用照顧我,我自己可以照顧得好自己的。”施道抓住陳甜甜的手:“所以等着兩個寶寶上學了,你就可以放心地去上班了。”
陳甜甜根本不放心把施道自己放在家裏,說實話,她覺得自己老公一點兒都不像是霸道總裁,反倒很像是霸道總裁喜歡的傻白甜。
這思維跳脫的……
陳甜甜無語地說:“老公,你正常一點。”
“我很正常。”施道的表情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像是在撒謊。
陳甜甜也知道他很正常,但是他的正常在普通人的眼裏,就已經是不正常了:“首先,把你生孩子這種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部丟到外太空去。”
“不可能。”施道否認道:“我是真心的想給你生孩子的。”
“所以我都叫你閉嘴了。”陳甜甜感覺身體上的麻藥效果已經過去了,刀口也隱隱作痛:“要不然你先去給我準備一下午飯吧?”
施道哀怨地看着陳甜甜:“你不信我,那我就把其他人帶過來,我跟你說,知道這個消息的可不止我一個人!”
他留下這句話,就忙不迭地跑到門口去找人。
白全書正準備去男科,就被喊了回來,看到躺在病牀上的陳甜甜,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正式:“對,我跟他都相信,只要科學進步到一定的地步,我們男人也是可以生孩子的。”
“我不管你們可不可以生。”陳甜甜閉着眼睛:“但是我現在不想聽你們討論男人可以生孩子的話題。”
“你是不是想說,如果我生孩子了,你就不要我?”施道擔憂地問。
陳甜甜掙開雙眼,望着可憐兮兮的某人,勾脣一笑,但是說出的話卻不怎麼好聽:“如果你在跟我繼續說你們男人生孩子的事兒……”
等她好了,絕對天天給施道做飯但是不做菜,天天都讓陳甜甜喫白米飯。
“怎麼?”施道擔心妻子會說出太過分的話。
陳甜甜擔心說出來,施道會提前做好心理準備,於是就默默地把心裏的想法收了回去:“那你就在家裏面帶孩子,直到孩子可以上學。”
“女人。”施道彎腰牀咚陳甜甜:“你該收回自己說的話。”
陳甜甜實在是很受不了施道這種把女人掛在扣上的調調,略微不悅地問:“你說話正常一點,別總端着霸道總裁的架勢。”
施道有些委屈:“難道你喜歡磨人的小妖精?”
“閉嘴。”陳甜甜現在根本坐不起來,要不然的話她絕對會想辦法把面前的人狂揍一遍:“你就不能正正常常的跟我說話嗎?”
“可是之前明明就是你自己說的,你喜歡霸道總裁!”施道這麼多年做出改變是爲了什麼?
還不是爲了自己的妻子。
施道以前是個很正常的暖男,就是偶爾有些神經質,但是自從妻子在他的面前說過她喜歡霸道總裁之後,他就放棄了自己本身的風格,換上了霸道總裁風。
他也覺得這麼說話的毛病很大,但是隻要能夠讓妻子高興,這並不算什麼。
陳甜甜撫額:“我喜歡的可不是你這一種霸道!”
施道好奇:“霸道還分種類?”
“我喜歡的所謂霸道總裁,都是電視劇上的那一種,你要說他們霸道,其實他們根本不霸道。”陳甜甜很喜歡施道以前給她的感覺,但是施道最近的變化實在是很大,甚至讓她有些接受不了。
她見這一次都已經跟施道說開了,就準備乾脆把兩個人的誤會都解釋清楚:“我喜歡的只是電視劇裏面的帥臉和賣的設定而已,但是現實生活裏,如果真的有這種人,會很討厭的。”
“你是說,你討厭我?”施道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他一直以爲自己的妻子喜歡在現實之中,也有男人那麼對她……
陳甜甜篤定地說:“不討厭!”
看來靠近霸道總裁的人設果然是對的。
施道準備再接再厲。
陳甜甜滿頭黑線:“但是你要保證今後做回自己。”
“但是我是真想給你生孩子的。”施道小心翼翼地看着陳甜甜。
陳甜甜想打人:“以後在跟我說這種不可能的事兒,那你就直接一段時間別聯繫我得了。”
她想了想:“說一句話,三天不要聯繫我。”
施道果斷地閉嘴。
陳甜甜突然想起來什麼:“咱們的寶寶現在怎麼樣了?”
施道想到不想地說:“你最重要。”
陳甜甜疼得根本坐不起來,要不然她就直接抽出枕頭砸施道了:“也就是說你到現在都沒有看到咱們的孩子?”
施道準確地察覺到妻子不高興,連忙保持低調:“我馬上去。”
施道一走,白全書也不敢繼續在房間裏面待著,他擔心呆的時間太長,連夢露也會被影響。
他們剛出去,南申就進來了,準備問一下患者的情況,然後基本上就能走人了。
白全書望着南申從自己的身邊走過去,眼神那叫一個哀怨。
南申問完情況,不明所以地來到男科問:“全書,晚上一起回家嗎?”
“咱們不順路。”南申笑着說:“我今天晚上在你家蹭一晚上。”
“怎麼?”白全書想到吳瑞雪閒的時候,就在網上看的帖子,裏面有很多原來是哥們兒,然後不小心被弟兄剛了一下,關係就再也回不去的。
他想跟南申保持這一輩子的兄弟關係:“我跟你說,我家裏就只有一間房。”
“我睡客廳。”南申答應的很快。
白全書更慌張了:“說說,你盯上了我的什麼?”
如果可以給南申的話,他肯定會給南申的,但他就是覺得南申想要的東西,他不一定能給啊。
萬一南申想要他菊花的第一次……
白全書突然想起了之前便祕時,那種肛裂的感覺,額頭上不自覺地滲透出了冷汗。
現在的社會,好像是越來越危險了。
以前男人和男人之前還有純潔的友誼,現在異性之間倒是有純潔的友誼了,但遺憾的是同性之間就要多注意了。
“我爸媽最近不是看我單身,總着急嗎?”南申是不想跟白全書提到這個的,但是他也沒辦法,最近每次回家都會有不同的女性在家裏等着,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有一種重新回到工作崗位的感覺,下意識地就跟對方說她們的起色不好,需要多多調養之類的,儼然把自己家變成了第二工作現場。
南申不是不愛工作,但他也比較想回到家的時候能夠多休息一會兒:“天天給我介紹對象……”
白全書戒備地問:“你不想找對象?”
他記得南申之前明明就是最着急的一個。
“着急歸着急,但是他們給我介紹對象的頻率我接受不了。”南申十分頭疼:“我現在一見到女人,就害怕。”
白全書緊張地嚥了咽口水:“那你見到男人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