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發現這裏不是自己的家,雕花暖牀,紅木桌椅,就連腳邊那雙令人咋舌的小鞋時感到頭疼欲裂。
這是怎麼回事,我覺得很奇怪,明明是感冒了暈乎乎地躺在自己房裏,怎麼一下子就到了這麼個地方來了?暗暗咬了咬下脣,疼,難道這不是在做夢嗎?正準備下牀,腳下卻傳來鑽心的疼痛,我一陣心慌,不會是受傷了?重又坐下,解下了纏在腳上的白布。天,這雙腳,這明明不是我的腳,一雙腳晾在外面,腳骨已經有點扭曲了,整個腳背微微成弓形向裏彎着,幸好剛纏不久,看幅度似乎不大。一步三搖地走進梳妝檯,望向銅鏡,這似乎是自己的眉眼,只是不是爲何年輕了許多,雖然在現世是已經有歲了,但這個臉和身量看上去頂多16歲,難不成,自己碰上了傳說中的穿越嗎?
我晃晃腦袋,隨手拿了一件披風穿上,慢慢地挪到門邊,伸手推了推門,竟然推不開來,像是從外面落了鎖,試着叫了幾聲,園內的小廝往這邊瞧了幾眼,一溜煙跑了。
大概去喊人了,一會兒園裏傳來了聲音,聽上去有很多人朝這裏走過來了,唧唧喳喳的聲音由遠及近。
“把門打開。”我聽見一個女子冷冷的聲音。
忙有小廝湊到跟前,殷勤地拿了鑰匙,啪的打開了鎖。一大幫婦人擁着幾個女子魚貫而入。
“你醒了?”說話的是爲首的那個婦人,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她身着一襲暗紫色衣裙,眼睛半眯着,看似有笑意渾身卻散發着凌烈的寒氣。
我頷首卻不做聲。旁邊另有一婦人尖利地笑起來:“喲,怎麼暈了連話都不會說了?還真以爲自己是小姐的身子小姐的命啊。”
抬頭飛快地看了那婦人一眼,見爲首的女子亦不做聲制止,心中也明瞭這小姐在家中的地位,只重新低下頭說了聲:“是。”
爲首那婦人這纔開口,重重地加了句:“既然醒了,就好好兒的待著吧,莫要再想着出去了。再過幾月王公子可就要來迎娶了,你也安慰一點。綠苑,你就留下來好好的伺候小姐吧,咱這就回了。”
說完,婦人便抬腿走了,只留下那個叫綠苑的丫頭。
我重重地坐下,深吸了口氣,嫁人?王公子又是誰?這個身子的主人又是什麼樣的身份?無緣無故怎麼會被鎖在屋子裏暈了過去呢?我忘了默默站在一邊的丫頭,清了清嗓子,叫了聲:“綠苑“。
丫頭抬起頭問道:“小姐有何吩咐?”
我眨眨眼睛,理了一下自己的措辭,問:“你可知我爲何被鎖在屋裏?”
綠苑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小姐不記得了?小姐是因着不願嫁給王公子才自己私自外出的,後來被老爺找了回來就鎖在了屋裏。至於怎麼暈了過去奴婢就不知道了。”見我還想多問幾句,綠苑便又道:“我勸小姐還是省些氣力吧。老爺昨兒個就發了話,即使小姐再逃,這司徒府也有本事將小姐尋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