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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疑雲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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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疑雲密佈

苗雨青從盛京回來了。

都世俊沒有失言,親自開車去機場迎接了苗雨青。

陪同苗雨青的小曾自己打車回了家,都世俊讓苗雨青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一邊開車往家趕,一邊誇張地訴說着這幾天老婆大人不在家他所經歷的種種難處:“集團的事太多太雜太亂了,過去,有老爺子擔着,我沒覺出來。後來有你擔着,我也沒覺出來。這回你把挑子撂給我,我總算覺出來了。我的媽呀,可要了我的命了。上上下下天天找我,把我搞得頭都炸了。就說前天吧,對了,就是你來電話那天,那個負責二龍灣項目的唐偉把一份計劃書拿給我看,我覺得有點亂,就說你做得這叫什麼項目書啊,條理一點也不清晰,拿回去重做!這個小南蠻說什麼,‘都總啊,你提點具體意見好不來,一點意見不提就讓我拿回去重做,這不是整人嗎!苗總可從來不是這個樣子的。’我說你做的不行就是不行,我給你提什麼狗屁意見啊!滾!就把他罵走了。他走了,我他媽氣得半天沒緩過輕勁來,心說老子對老婆服服貼貼也就罷了,怎麼還讓個項目經理看不起呢?”

苗雨青就笑了,說,“怪不得那天你有些不對勁兒呢。你啊,也真是的,跟個手下人犯得着嗎!”心裏卻知道都世俊在說瞎話。他是不可能和手下人生氣的,那個唐偉也不可能說出“這不是整人嗎”之類的話。都世俊之所以編瞎話,就是爲了解釋和掩蓋那天通電話時的慌亂。他爲什麼要解釋和掩蓋呢?就是因爲心裏有事,而且這件事與自己有關。

都世俊卻繼續着他的解釋和掩蓋,“你還說我摟着別的女人呢,可能嗎,有那個想法也沒那個情緒啊。焦頭爛額了都。”

苗雨青笑着說,“知道當一把手不容就好。”

依苗雨青的意思先去看看公公婆婆,都世俊說一會他還要接待市安檢局的人,他在家裏燉好鴿子湯了,如果先去爸媽那兒只怕他就沒有時間親自照顧她喝湯了,所以還是先回豪門公寓吧。

夫妻二人進了門,都世俊放下東西就作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抱着苗雨青親吻了好一會,然後,苗雨青去洗臉,他親自去把鴿子湯端到客廳,等苗雨青洗好了臉回來,他親自喂她喝,那一份溫柔的體貼與從前毫無二致。

但是,苗雨青卻從都世俊那不好說清的眼神中看到了“表演”二字。從而進一步判斷:他心裏真有事,這件事真的與自己有關。

苗雨青打電話叫來趙學海,讓他開車拉着她去看公公婆婆。走在路上的時候,她問趙學海,“我去盛京期間,家裏發生啥事沒有?”

趙學海說,“我正想跟你說呢,都總去黃公島了,跟一個很神祕的人會了面。背後可能有很重大的事。”

苗雨青很驚訝,“是嗎!那個神祕人是男人還是女人?”

趙學海說,“應該是女人吧。消息是小胡告訴我的,他說本來都總那天不想讓他跟着去的,後來不知爲什麼,又讓他跟着去了。去了以後他就一直在‘勿忘我’情侶屋附近等都總,於是隱隱約約聽到都總和一個女人爭吵,還聽到了‘錄音’和‘照片’之類的話。”

苗雨青非常喫驚,她一下子想到那個女人會不會是鄭天愛,如果是鄭天愛,那麼自己在電話中泄露的祕密,是不是被她竊聽以後錄了音?自己和樸向安在醫院裏照顧安雨時,是不是被她偷拍了照片?假如是,那錄音和照片一定到了都世俊手裏,因爲只有把這兩樣東西送到都世俊手裏,鄭天愛才能達到除掉自己,再和都世俊破鏡重圓的目的。但也可能是另外一種情況,都世俊在外邊養了個小三,那女的把她和都世俊在一起的情景錄了音也拍了照片,現在兩人鬧嘣了,那女的就拿這兩樣東西來要挾都世俊,所以兩個人在“勿忘我”情侶屋裏吵起來了。真要是後一種情況倒好說,打發幾個錢也就了事了。哪個小三不是爲了錢獻身的?哪個小三又不是爲了錢而鬧的?最怕的就前一種,因爲那是錢所難以解決的。看來,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弄清是誰和都世俊在黃公島會過面,然後才能分析出對方手裏掌握了什麼,目的又是什麼,自己如何對付她。

於是,苗雨青吩咐趙學海,“一會送下我,你趕緊去一趟黃公島,想法打聽一下前天上午都有什麼人租過那間叫‘勿忘我’的情侶屋。消息一定要準確,千萬不要含乎。”說着打開隨身背的小包,拿出兩千塊錢放到了副駕駛的座位上,“需要怎麼花錢你儘管花,但是一定要做得巧妙,別讓人發覺什麼。查清以後你就快點回來,我等你的消息。記住,不要打電話,打電話容易被人監聽。”

趙學海說,“好!我知道了。”

苗雨青說,“這件事誰也不要透露。我懷疑世俊在和什麼人合夥走私毒品。這可不是小事情啊。被人知道了,他就得坐牢。我們還是自己挽救他比較好。”

趙學海說,“你放心吧,我誰都不會說的。”

苗雨青從盛京給公公婆婆帶回來好多禮物,她一件件的拿給公公婆婆看,雖然都不是什麼太值錢的東西,無非就是一些盛京特產。諸如不老林糖,老龍口酒之類的。但是兩個老人非常高興。特別是老太太,一個勁地誇苗雨青孝順。

收下東西,老太太拉着苗雨青的手坐下來問長問短。當然現在最關心的還是她那未出世的孫子,問有什麼反應沒有?是不是開始動了等等。

老太太的口臭當然還是很重,但是苗雨青卻也仍能保持着非常沉靜與親近的樣子與老太太說話,仍然不讓老太太感覺出她有什麼絲毫的嫌棄。

都仁傑感動着兒媳婦的懂事,卻也知道極時給兒媳婦解圍。

“別老霸佔着兒媳婦不撒手,我還有話跟她說呢。你去洗點水果給雨青喫去。”都仁傑說。

走了老太太,都仁傑就關切地詢問兒媳婦,“你爸身體怎麼樣啊?他的心臟也不好,最近沒犯病吧?”

苗雨青說,“犯了。我去的那天他又住院了。昨天纔出院。我就對我爸說,你閨女來的時候你住院,你閨女要走的時候你出院,你是成心不想讓女兒跟爸爸好好親親哦。”

都仁傑說,“唉,心臟病就是這樣,一會好一會壞的。稍不注意就折騰人。得讓你爸好好靜養,他不賣水果了吧?”

苗雨青說,“不賣了。早就不賣了。身體不好,還賣啥呀。”

都仁傑說,“對。缺錢跟兒女要就行了,沒必要操心受累了。你多給他點錢,一次給他個十萬二十萬的,讓他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苗雨青說,“我給他了。可他不捨得花,都放銀行了。”

都仁傑說,“唉,我們那代人啊,就這樣,過窮日子過怕了,有錢也不捨得花呀。哎對了,不行把你爸媽搬到濱海來吧,那樣的話你和世俊照顧起來方便,他們親家之間也可以經常見見面聊聊天。”

苗雨青說,“謝謝爸爸。不過他們不會來的。盛京那邊有好房子他們都不住,非得住在老廠家屬樓裏。圖得就是跟那些老工友老鄰居湊熱鬧。你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都仁傑說,“是啊。人在一個地方待慣了就不願意挪地方啊。不過慢慢做做他們的工作,再把你哥你嫂子一家也都弄過來,他們就同意來了。畢竟老人都是願意跟兒女在一塊的。”

苗雨青說着以後試試看,但卻敏感地意識到,公公好象在刻意關心她的父母。以前爲什麼很少這麼關心?現在突然這麼關心,說明他兒子心裏的事他都知道了,所以拿一些熱乎話來感動我,免得我看出什麼來。

重重疑慮之下,苗雨青覺得心口在微微發熱。婆婆端來水果以後她象徵性的喫了兩顆荔枝,又跟公公婆婆聊了一小會,就藉口有事,讓都仁傑的司機開車把她送回了集團。

苗雨青去了自己的辦公室。她忽然想起了藏在保險櫃裏的那張**光盤,擔心自己去盛京的那一天匆忙之中沒有鎖好保險櫃,讓都世俊把東西偷走了。

大家都在上班。個別辦公室的門開着,有人看到苗雨青就趕緊起身與她打招呼。苗雨青的祕書們一見苗雨青更是喜出往外。苗雨青都一一應付了,這才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把門一關,迅速打開保險櫃查看,結果發現了問題,東西雖然還在裏面,但是位置動了。原來是在上面的小抽屜裏的,現在去了下面的抽屜。而且光盤上還有一點不易發覺的口紅。苗雨青立刻判斷,有人把這張光盤複製了,而且是個女的乾的。那這個女的會是誰呢?她是怎麼打開保險櫃的呢?

苗雨青細緻地查看辦公室的各個角落,唯恐屋內被人安裝了監控攝像頭。但她沒有找到。

打車回到九龍灣豪門公寓,時間已是下午五點多,趙學海還沒回來。苗雨青很着急,就用家裏的座機給趙學海打了電話。

“學海啊,你去看你妹妹怎麼還不回來啊?我馬上要用車啊。”苗雨青說。

趙學海說,“一會就回去了。我妹說我媽又病了,我去商場給我媽買了點喫的,耽誤時間了。對不起,對不起。”

苗雨青說,“哦,是這樣啊。那你母親的病查清楚沒有?有沒有大事啊?”

趙學海說,“查清楚了,不是很要緊。”

苗雨青說,“那就好。你趕緊回來接我吧,我要出去辦點事。”

這裏剛放下電話,專門負責做飯和打掃衛生的許阿姨來了,手裏提着兩大包東西,說是都總安排的,給苗雨青增加營養。並以極快的速度做好了一桌子香噴噴的飯菜。

苗雨青對許阿姨誇讚了幾句,然後給她一百錢,讓她去超市給她買洗髮水。許阿姨遲疑了一下走了。走到門口又回頭囑咐苗雨青,早點喫飯啊,涼了就不好了。苗雨青答應着,卻是一口飯菜也沒喫,只是用筷子把每樣飯菜弄出一點來放進碗裏,然後倒進座便器沖走,製造了一個喫過飯的現場。

她之所以這麼做,並不是因爲不想喫飯,而是從現在開始,她要防備有人害她。

許阿姨是都家的遠房親戚,原來家在沂蒙山農村,36歲那年,丈夫喝醉酒掉進水庫淹死了,她領着兩個孩子投奔了都家。頭幾年一直在集團食堂裏炒菜,苗雨青懷孕後,在都仁傑的安排下,專門負責給苗雨青打掃衛生和做飯。以前苗雨青覺得這個女人很樸實很老實,很值是信賴,但是現在,她必須防備她了,因爲她和鄭天愛有過長時間的接觸,她擔心她被鄭天愛收買,在飯菜裏投打胎藥之類的東西。

許阿姨回來了。

苗雨青想試試她,就故意用手捂着肚子說,“哎呀,許阿姨,你可回來了。我怎麼喫了飯就開始肚子疼啊?”然後注意觀察她的神情,看她有什麼反應沒有。

許阿姨趕緊跑過來扶住苗雨青,很是緊張地說,“喫了飯就開始肚子疼?不能吧?所有的東西都是最新鮮的,怎麼可能喫了肚子疼呢?是不是受涼了?”

苗雨青說,“也可能吧。你衝點紅糖水給我喝,看看能不能好。如果喝了紅糖水能好就說明是受了涼。”

許阿姨說,“好好好。”趕緊衝了一杯紅糖水端給了苗雨青。

苗雨青喝過幾口,就說好多了,興許真是受涼呢。接着就讓許阿姨趕緊喫飯,還說飯菜可能有點涼了,讓她用微波爐熱一熱。這麼做也是爲了試探一下許阿姨,因爲以前許阿姨侍候她喫完了就接着把剩菜剩飯喫掉的,今天如果突然不喫了,就證明她心裏有鬼。

結果,許阿姨喫了。只是把一些好菜留了下來,說帶回去給上初中的兒子喫,這麼好的菜兒婦平時撈不着喫的。

苗雨青這才放心了。就說,“那你帶着這些菜早點回家吧,免得孩子在家捱餓。”

許阿姨帶着剩菜走了之後,趙學海回來了。

趙學海說,“我查清楚了,前天上午有兩拔人租過那間‘勿忘我’情侶屋,早晨八點到十點是一箇中年男子和一個20來歲的小姑娘租的。本來這倆人要租一天的,後來去了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找了經理,硬是把這倆人調到別的情侶屋,她住進去了。負責租房登記的一個服務員告訴我,這個女的高高大大的,左眉心裏有一顆黑痣,還喜歡皺眉板臉,一副很高傲,很有派頭的架式。我一聽就知道是鄭天愛。因爲鄭天愛就是這個熊樣。”

苗雨青一聽鄭天愛,就知道事情複雜了。就知道錄音和照片都是什麼內容了。但是她對趙學海說,“看來和都世俊一起走私毒品的不是別人,就是鄭天愛啊。他怎麼還跟他扯不清呢?”

趙學海說,“舊情難忘唄。”

苗雨青沒接趙學海的話,只是想了想,說,“這樣,你趕緊再去調查一下,看看鄭天愛還在不在濱海。如果在濱海,說明他們還沒行動。如果不在濱海,說明他們已經行動了。我們得趕緊想辦法阻止。”她之所以如此安排,其實不是爲了看看鄭天愛在不在濱海,而是爲了欲蓋彌彰,轉移趙學海對這件事的思路。

趙學海卻信了,他說,“好。我這就去辦。”不過,此去他不只是調查鄭天愛,還悄悄地把鄭天愛和都世俊“走私毒品”的事報告了樸向安。

苗雨青在屋裏來回渡步。她在想,如果都世俊從鄭天愛手中拿到了錄音和照片,也就知道了我和樸向安的事,那我該怎麼辦呢?老老實實等死?不行!絕對不行!忍辱負重這些年,自己還什麼都沒得到呢,就這樣毀掉了,死了化成灰也不甘心啊!必須想辦法化險爲夷,世界上沒有哪件事的成功是不經歷風險的,風險不斷才更顯成功的可貴。善於化解風險纔是一個人的能力體現。

那麼如何才能化解風險呢?

首先是解決鄭天愛!鄭天愛就是一顆隨時都會引爆的炸彈,一天不把她排除,危險就會存在一天。但是,怎麼排除鄭天愛卻是個非常棘手的問題。花錢收買不好使,找人殺了她又太狠,那怎麼辦呢?想來想去,最好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把球踢給樸向安,讓樸向安看着辦,相信他不會置若罔聞的。

其次就是如何應對都家父子了。苗雨青知道,從都世俊和都仁傑的表現來看,他們現在並沒敢確定自己真和樸向安有關係,因爲錄音和照片這種證據是可以製造的,鄭天愛提供這樣的證據爲了什麼他們又很清楚,所以不經過調查,他們是不會輕易相信的。再者,自己現在懷着都世俊的孩子,只要孩子生下來又是個兒子,自己就和都家有着割不斷的聯繫,再加上自己在企業管理上的突出表現,他們應該不會輕易就對自己怎麼樣的。況且幹大事的人都很善於寬容別人,既便他們確定自己曾和樸向安有關係,相信都仁傑一定會從長遠考慮,讓都世俊寬容自己的。如果是這樣,自己應對他們的最好辦法有兩個,一是以靜制動;二是見風使舵。

想好以後。苗雨青給樸向安打了個電話,“樸叔你好,我是雨青啊。我從盛京回來了。我想告訴你一聲,我哥家的孩子現在很好了,你放心就是了。你看你回盛京看望老人的時候還去醫院看了看那孩子,我哥家倆口子特別感動,這不,讓我捎來一點土特產感謝你呢。你現在在家嗎?在家的話我一會下樓散步順便給你送過去。”

苗雨青是用平時用的手機給樸向安打電話的,她估計都世俊爲了弄清事情的真相,一定會安排心腹監聽的,所以故意說下這番話,以擾亂都世俊的猜測。讓苗雨青高興的是樸向安配合的很好,她說什麼他就跟着說什麼,反應特別快。

提着兩瓶高檔“老龍口”和兩盒高麗蔘去了樸向安家,讓苗雨青想不到的是家裏只有樸向安一個人。

“阿姨呢?”

苗雨青進了屋就想前去看看到那個長年臥牀的女人,但是那間屋裏卻空空的。

樸向安說,“在醫院呢。我從盛京回來的那天住進去的。這次怕是兇多吉少了。女兒今天上午也從美國趕回來了,在醫院陪她呢。”

苗雨青便不吭聲了。她不知該說什麼好。高興的話她說不出口。悲傷的話她也說不出口。

樸向安上前輕輕抱住了苗雨青,說,“對她來說,死是一種解脫。七八年了,那種折磨不是正常人能夠本會到的。她早就活夠了。對我來說,同樣也是一種解脫。我也承受了太多的折磨呀,她如果去了,我也可以輕輕鬆鬆地生活了。下一步就是等有了合適的機會,向你兌現我的承諾:娶你爲妻!”

苗雨青輕輕推開樸向安,走到沙發前坐下來,說,“也許在醫院住上一段時間她又沒事了呢。所以,我們最好不要談論這個話題,談論這個話題顯得很無情。”

樸向安隨之走過來,一邊給苗雨青泡茶,一邊說,“我要真的無情,她早死了。這些年我對她已經夠意思了,喂她喫,喂她喝,有時還要給她擦屎擦尿。再讓我假惺惺地爲她悲傷,就是老天無情了。”

苗雨青說,“好了。不說這個了,還是解決眼下的事吧。你知道嗎,麻煩來了。”就把錄音和照片的事對樸向安說了。

其實樸向安早就猜到了。趙學海偷偷向他彙報所謂都世俊和鄭天愛合夥走私毒品的事時,他就猜到是這回事了。所以他顯得很鎮定。

樸向安說,“我早就料到會出事的。幹大事業就會有大磨難,這是規律。不過這算不了什麼,很好解決的,我用一塊肥肉吊住都家父子的胃口,讓他們受我控制就行了。”

苗雨青有點不明白,就說,“什麼肥肉?”

樸向安說,“就是‘立德明珠’那個項目啊,很快要拍賣了。明天你以看你阿姨的名義叫上都世俊到醫院去,我會想法讓他和都仁傑都上勾的。”

苗雨青說,“這倒可以。只是鄭天愛怎麼辦呢?她可是一顆炸彈,隨時都會引爆的。”

樸向安說,“這你不用管了,交給我就行了。我有的是辦法讓她把嘴閉上!不過最近一段時間我有點犯女人,不像智深大師說得那樣走運啊。”

苗雨青說,“怎麼了?”

樸向安說,“升任副省長的事可能泡湯了,昨天上面有人給我透露消息,說副省長另有人選了,具體原因尚不清楚,估計是濱海這邊有人告了我的黑狀。我自己分析,告我黑狀的人十有**是市紀委的唐布蘭,她自從擔任紀委書記以後好象就看我不順眼,我有很多事都是因爲她在中間作梗而難以做成的。她還當着主要領導的面說我這人嘴裏沒實話,喜歡弄虛作假之類的,搞得領導對我很有看法!”

苗雨青心說,說你嘴裏沒實話就對了,你不就是一屁三謊嗎?嘴上卻說,“唐布蘭這人怎麼這樣啊?那你解決她不就行了嗎?”

樸向安就嘆了口氣,說,“解決她可沒有解決鄭天愛那麼簡單,弄不好就讓她給解決了。這個女人可是相當厲害啊,有鐵娘子之稱。沒有哪個幹部不怕她,要不上邊怎麼讓她當紀委書記呢。”

苗雨青說,“那就小心點,別讓她抓了小辮子。我聽說她自從擔任紀委書記以來,已經有十幾個大幹部栽在她手裏了。”

樸向安說,“是啊。不過你放心,她想把我弄倒也沒那麼容易。她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從樸向安家出來,苗雨青忽然有了一種預感,樸向安可能是秋天的螞蚱,蹦達不了幾天了。如果是這樣,自己最需要牢牢地抓住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都世俊。可是,眼下的難關能不能渡過去呢?她有點沒底。

晚上,都世俊很晚纔回家。他喝醉了,司機小胡把他扶進屋,他先是跑進衛生間對着座便器哇哇一陣吐,接着就躺在衛生間的地板上打起了呼嚕。苗雨青讓小胡把他抱到牀上去,身材瘦小的小胡抱了好幾抱也抱不起來,只好給趙學海打了電話。

把都世俊安頓好了以後,小胡先一步走了,趙學海假裝去衛生間晚走了一步,然後悄悄告訴苗雨青,鄭天愛已經行動了,昨天上午有人看見她帶着行李箱出門了,估計是去什麼地方聯繫“貨”去了。

苗雨青說好,我知道了。就把趙學海打發走了。

苗雨青想,鄭天愛去了哪兒呢?幹什麼去了呢?不會是去盛京深挖我和樸向安的事去了吧?如果是的話那會不會是都世俊讓她去的?

滿腹的疑惑讓苗雨青難以入眠,她就悄悄地從都世俊的衣服裏掏出手機,想查一下通話和短信紀錄,看有什麼蛛絲螞跡沒有。結果剛把手機拿到手,嘟的一響,有條短信就進來了:“已按你的吩咐解決掉了!請放心!”苗雨青的心騰地一跳,心說這是什麼意思?解決什麼了?難道是鄭天愛發來的?告訴都世俊她已經徹底調查清楚我和樸向安的事了?細一看來短信的號碼,不像濱海這邊的,也不像是盛京那邊的,就悄悄到電腦上查了一下,竟是新疆那邊的號。她就更疑惑了,新疆那邊會是誰給都世俊發來這樣一條語意含乎的短信呢?如果是朋友,都世俊肯定會把對方的姓名輸錄下來的,既然沒有顯示對方姓名,說明這是一個陌生人。既便是熟人故意用陌生號發得這條短信,也是因爲背後有重大隱情,否則不會搞得如此神祕。

苗雨青決定試探一下對方的身份,就用都世俊的手機給對方回覆了一封短信:“你是誰?解決了什麼?號碼陌生,難揣其意。”

對方很快回覆:“我是誰你不知道嗎?解決了‘愛’啊!號碼是新換的,爲防泄祕。”

苗雨青的心再一次騰地一跳,心說解決了“愛”?難道都世俊把鄭天愛弄到新疆讓人解決了?不會吧?他有這麼狠嗎?再說他爲什麼要解決她呢?他們現在應該是一條線上的呀?轉念一想,不對,如果都世俊非常非常愛我的話,他和鄭天愛就不是一條線上的,他就有可能爲了保護我對鄭天愛採取某種特殊行動。梁山是被逼着上的,狠不狠能看平時怎麼樣嗎?

苗雨青又給對方回覆了一句話:“那我知道了,謝謝!”然後就把自己發過的短信和對方的短信全都刪除了。

可是,苗雨青怎麼也沒想到,給都世俊發短信的人不是別人,而是鄭天愛。鄭天愛下了飛機以後,沒有去找都世俊所說的那家公司,爲了試探一下都世俊,看他是不是在新疆這邊安排了人謀害她,纔買了一張當地的手機卡這麼做的。而苗雨青的回覆,讓鄭天愛確認都世俊真是想害她,心就唰得冷透了。她撲倒在賓館的牀上,嗚嗚地哭了好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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