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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 和樸向安的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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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 和樸向安的不期而遇(《綠色xiao說網》)

人生有很多事情是很奇特的。苗雨青在濱海上了兩年半大學沒有遇到樸向安,再有一年半就畢業了,竟和樸向安相遇了。

苗雨青非常喜歡濱海。但她喜歡的不是濱海的人文景觀,而是濱海的氣候。濱海的人文景觀雖然也不少,有望海樓,有西洮山,有島中島,有道士河,還有諸如秦王戲龍女之類的民間傳說,但跟氣候比起來,所有的人文景觀似乎都有一種虛假感,讓人覺得不真實。而濱海的氣候則是天下少有的,就像厄瓜多爾的首都基多,也像美國的波特蘭——溫和,溼潤,冬天不冷,夏天不熱,一年四季都很親切。對於那些注重皮膚保養的女人來說,這裏的氣候就是天然小護士,總是讓你舒服,愜意,還帶有那麼一點讓人微微心動的如夢如幻的愛撫感。當初,苗雨青因爲被濱海大學錄取,懷着沒有考上“北大”“清華”的遺憾來到了濱海,結果一個學期下來她就徹底喜歡上這裏了。因爲這裏的氣候讓她本就白嫩細潤的皮膚更加白嫩細潤起來,多年的咽喉炎也不治自愈了。那時她曾不止一次的表示,大學畢業以後就留在濱海了,她相信在這樣的環境中生活,一定會推遲衰老20年。對於女人來說,推遲衰老20年可比推遲死亡20年更讓她幸福。

那時的苗雨青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會成爲濱海市副市長樸向安的情人,並在樸向安的一項重大陰謀中成爲主角。而樸向安不是別人,竟是她爸爸年輕時的同廠好友——那個原名叫樸青山,一去她家就給她糖果喫,還講笑話給她聽的青山叔叔。

從最後一次喫青山叔叔的糖果到再次相遇,中間隔了整整18年,對於苗雨青來說,小時候的印象早已模糊,記憶裏幾乎沒有了樸青山這個人。況且她也不知道樸青山早在十幾年前就已改名叫樸向安。

再次相遇的時間,是苗雨青上大三的這年初夏,當時分管文教衛生和旅遊的樸向安去濱海大學視察。爲了瞭解更多情況,視察中樸向安與學生代表進行了座談。苗雨青當時就是代表之一,而且正好坐在了樸向安的對面。這個時候,苗雨青仍然沒有意識到自己遇上了青山叔叔,她只是覺得眼前這個副市長很帥氣,長得有點像臺灣影星秦漢,特別是笑的時候,右嘴角微微往上一翹的樣子,簡直就是秦漢的翻版,讓人十分的心動。還有就是覺得很面熟,當然不是因爲看過秦漢的電影就覺得面熟,而是實實在在地見過的那種熟。在哪兒見過呢?在電視裏?不可能,自己很少看電視,就是看電視也不會看本地新聞,而本地的副市長除了在本地的新聞節目中出現,還能在哪兒出現呢?樸向安好象也對苗雨青有些面熟的感覺,他特意看了她一眼,並微笑着衝她點了一下頭。當時,苗雨青的好朋友齊敏也是代表之一,就坐在苗雨青後面。她捅了苗雨青一下,悄聲說,“哎,這老傢伙好象看上你了哎。”苗雨青想罵她放屁,又怕被學校領導聽見,就暗暗一咬牙,用胳膊肘搗了齊敏一下。想不到正好搗在了齊敏的**上,疼得齊敏哎喲了一聲,隨即打了苗雨青一巴掌,喊道,“你往哪兒搗啊!臭流氓!”引得在場的同學一陣鬨堂大笑。正在講話的校長氣得一皺眉,卻又不好發作,只好暫停。一位副校長就輕輕敲着桌子說,“大家肅靜,大家肅靜。”

座談會結束以後,教務處主任點了苗雨青等四個學生的名,說留下來另外有事。苗雨青以爲自己搗了齊敏一下闖禍了,學校領導要找她談話,嚇得心裏撲騰撲騰的。想不到什麼事也沒有,只是陪樸副市長和教育局的幾位市領導喫飯。

教務處主任說,“樸市長想借喫飯的機會再和幾個學生代表交換一下有關大學教育的看法,學校就把這份榮譽給了你們四個,你們說話可要注意,不該說的千萬不要說,否則可是要惹禍的啊。”

留下的四個學生當中,有三個是學生會幹部,只有苗雨青什麼幹部也不是。但是,誰也不會想到,這三個學生會幹部卻是沾了苗雨青的光纔有幸陪樸副市長喫飯的。連苗雨青自己也不知道,樸向安在座談會即將結束的時候對旁邊的校長進行了暗示,他說,“一會留下幾個學生代表一起喫飯,我還有些關於大學教育的問題想跟他們交換一下看法。”這麼說的時候,他的眼睛似乎無意識的瞟了一下苗雨青。校長馬上心領神會,很快招手叫過教務處主任,低聲對他進行了吩咐,並特別強調留下樸市長對面那個漂亮女生。

一起喫飯的時候,樸向安還真的與苗雨青他們四個學生交換了一些有關大學教育的一些看法,並詢問了他們各自的一些情況,諸如老家是哪兒的啊,在濱海習不習慣啊,學習和生活上有什麼困難沒有啊之類的。在得知苗雨青是盛京人的時候,他說了一句,“我也是盛京的,在盛京國棉二廠工作過十幾年呢。”這讓苗雨青一下子從久遠的記憶中打撈起了那個青山叔叔的印象,終於明白了自己爲啥會感覺樸副市長非常面熟。但是,當她準備進一步向樸副市長求證時,樸向安卻去詢問另外一位同學了。此後,樸向安再也沒給苗雨青求證的機會,只是宴會結束時他給苗雨青他們四個人留下了自己的手機號,告訴他們,以後有什麼問題想反映,可以直接打我電話。然後,就在衆人的簇擁下匆匆走了。這讓苗雨青感到十分恍惑:他到底是不是記憶中的那個青山叔叔呢?如果是的話爲啥表現的這麼平淡?難道真是官大自奸,不認人了?可又爲啥要說自己也是盛京人,還說在國棉二廠工作過十幾年呢?

晚上,苗雨青給家裏打電話,特意問了一下爸爸,“爸,當年你在國棉二廠上班的時候,是不有個叫樸青山的叔叔跟你挺鐵?”

爸爸說,“對呀,是有個朋友叫樸青山啊。他那時是車間主任,我是副主任。沒事老到咱家喝酒,俺倆一斤豬頭肉兩瓶‘老龍口’,喝得可來勁了。不過後來人家考了大學,成了領導家的女婿,畢業回來當了廠長,後來又到市工業局當了局長,就跟我不怎麼來往了。特別是調到外地以後,就一點音信兒也沒有了。”

苗雨青說,“他是不是改名叫樸向安了?”

爸爸說,“好像是吧。有一回我在街上碰到我們廠的老崔,不知咋的就說起了他,老崔說樸青山改名了,我問改成了啥,老崔也沒說上來。你咋突然想起問這個了呢?”

苗雨青說,“我就是隨便問問。今天我跟濱海市的一位副市長一起喫飯了,他叫樸向安,說是盛京的,還在國棉二廠工作過。我就尋思是不是當年跟你挺鐵的那個樸青山啊。”

爸爸說,“他愛是不是!官大自奸,都他媽當副市長了,還能看得起咱平頭百姓啊!你少跟他套近乎啊!套也是白套,他止不定多大譜呢!咱不掉那個架!”

苗雨青說,“誰跟他套近乎啊?我問問你,也就是證實一下自己的判斷罷了!”

放下電話,苗雨青還是覺得挺納悶的,樸向安到底是不是樸青山啊?就讓好朋友齊敏幫忙分析。

齊敏說,“樸向安不是給你留號碼了嗎,你直接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不就完了嗎,這麼費勁!”

苗雨青說,“我有點害怕,人家那麼大的官,留電話也就是做做樣子,真給他打電話人家能理咱嗎?”

齊敏說,“多大的官兒啊?不就是個破副市長嗎!像他那樣的副市長中國有兩火車,有啥了不起的呀!你就給他打,說不定他一聽是你還挺高興呢!你看開座談會的時候他那眼神兒,恨不得一把把你摟到懷裏去。你打電話他會不理?”

苗雨青就笑着打齊敏,“你說啥呢!恨不得把誰摟進懷裏去呀?真不要臉!他要真是樸青山的話,我可是管他叫叔叔。”

兩個人就好一陣打鬧。

第二天,苗雨青鼓鼓勇氣給樸向安打了電話。

正如齊敏所說,樸向安一聽是她非常高興,“哎呀青青,我當時就判斷是你,果然就是你啊。我可不就是當年的青山叔叔嗎。都快20年不見了,你都長成大姑娘了。”

苗雨青自然也很高興,咯咯笑着說,“當時我就想驗證一下你到底是不是青山叔叔的,可是你好象故意迴避我,我就沒敢進一步跟你套近乎。”

樸向安說,“當時酒桌上那麼多人,咱爺倆太近乎了不好。所以我就沒給你機會。但是,我之所以留下手機號,就是爲了讓你聯繫我的。這是策略!”

苗雨青就嘿嘿地笑,說,“我猜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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