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說得一切,所以我從來沒有阻止過果兒跟皇室人員的來往。可現在的問題,不是我不答應,而是我們女兒自個兒不願意。”可能以前就是她擔心得太多,才差點害了她,所以現在她都讓她自個兒作主。
“那你怎麼不勸勸她呢?還是果兒還忘不了季家那小子?”想起季少軒對果兒的傷害,他就憤不得好好教訓那小子一頓。
“你想哪裏去了。”禎衛停下梳理的動作,轉過身面對着他,“我想我們還是讓她自個兒拿主意吧。季家的事,我們已經做錯了,還差點失去女兒,好不容易女兒重新站起來面對她自己的生活,我們做父母的沒有理由不支持她,不是嗎?”
“那……明天我去晉見太後,請她收回懿旨。”他能爲她做得也只有這些了。
“我想那倒不用,如果果兒有什麼請求的話,她會跟我們講的,既然她沒開口,那她定是有什麼主意,而我們就將此事全權交給她去處理就行了。”她知道他寵女兒,爲了女兒,他什麼都願意做,但他忘了,兒女長大了,總有一天要高飛的。
韓景天還是有些擔心:“但是,我怕時間久了,我想豁出老臉去求,到時也未必行啦!”
禎衛起身爲他倒了一杯茶,拿到他的眼前:“相信她,相信我們女兒的智慧,相信她有這個能力解決此事。”
他拿過她手中的茶,喝了一口,露出寬慰的表情:“她的確改變了不少,以前只會撒嬌的嬌嬌女,居然有板有眼的開起了酒樓,而且做得還紅紅火火的。以前我經商的時候,也從沒想過搞那麼多新奇的玩意兒,也許真的是我老了。”
“難道你還年輕呀?都到了做祖父的年紀了。”想想時間過得還真快呀!一晃,二十年過去了。
“呵呵,是啊!活了一把年紀,還怕什麼呢?”韓景天好似突然想開了。
“聽你這麼一說,我就安心了。”禎衛主動依偎進他的懷裏,“就算真的將我們兩條老命搭進去了,我也覺得自己是個最幸運的人。能在我最風華正茂的時候讓我遇到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和幸福!”
她的話讓韓景天很是喫驚,不自覺得將她擁緊:“禎衛,你從來沒有對我說過這麼感性的話,我還以爲我一輩子都聽不到你說這些話。你總是冷淡的看着一切,是那樣的超然,不沾塵世中的一點塵灰。我也一直以爲你會嫁給我是逼不得已的,這麼多年來,我都一直好怕會失去你。”
“你從前不是拒絕過娶我嗎?那是對你的懲罰。”禎衛抬起頭看他,似是責怪他,但何嘗不是一種在意呢?
韓景天從沒想過他的妻子也有這麼俏皮的一面:“哈哈,現在我真心感謝太後的賜婚,不然我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你對我的在乎,對我的愛。”
“那你不是存心給女兒增添麻煩嗎?”這樣做父母的是不是太不稱職了?
“我相信果兒如果知道她爹孃因爲此事,而感情更進一步的話,會很高興的,也就不會怪罪我的。何況我們女兒這麼有本事,不怕她解決不了。”他忘了剛剛是誰還那麼擔心她,怕她應付不了眼前的難關。
“你呀!”再多的坎,他們一家人都會共同面對,到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嗚……她怎麼從來不知道自己有張烏鴉嘴呀?真是好死不死的,真應了那個‘毒’誓,現在肚子撐的好難受喲!早知道就不發那個誓了,說跌一跤也好過現在一直難受着:“死東方遠,臭東方遠,居然這麼克我,我只是發了一個小小,小小的誓言而已,就真的讓它應驗在我身上了。嗚……我從來沒有做過壞事,至少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壞事,只不過有時愛撒個小謊,耍耍人……”
果兒突然停住了她的自哀自憐:“克我?呵呵,有了。”
“有了?姐姐,什麼有了?”珍德剛剛推門進來就看到果兒笑得很開心。
“有孩子了。”她現在心情好的想耍人。
珍德被她的話嚇了一大跳,瞪大眼直盯着她的肚子,張口結舌地問道:“什麼?孩子?”
“騙你的。哈哈……”果兒愛死了她的單純。
“嚇死我了。”珍德總算長長吁了一口氣。
“我有孩子很可怕嗎?”果兒佯裝很生氣的質問她。
“我,我哪是這個意思呀,姐姐就愛曲解我。”她嘟着嘴向果兒抱怨。
“哈哈,好德兒,是我不對,別生氣了。哎喲……”看看,馬上就得到現世報了吧,“哎喲,好難受!德兒,我快死了,嗚嗚……”
“姐姐,怎麼了?你千萬別嚇我呀!”珍德完全是條件反射直奔到她跟前。
“我肚子好難受。”果兒抱着肚子對她說。
珍德想想自己今天都已經上了兩次當了,遂轉過身不理睬她:“哼!姐姐就愛耍我,我纔不上當了。”
這會兒,果兒深知自作孽不可活:“是真的,我剛剛喫東西撐着了。”
“啊?那可怎麼辦纔好?”珍德這才真是急得團團轉,“我馬上去抓藥。”說完,人也衝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珍德又跑了回來:“姐姐,姐姐,廚房裏的王媽告訴我,要治喫東西撐着了,只要在手上扎一針就好了。”
“那針誰來扎?”果兒看她既沒帶那個王媽來,又沒帶大夫過來,而當她看到珍德笑着指着自己的時候,她心猛地往下沉,這不會是報復她耍她吧,“你?你會嗎?”
“放心,王媽教過我了,還說我學得很快。”珍德轉身去針包裏拿了一要針過來。
“德兒,我比較怕疼,你可要看準了再扎。”現在她怎麼覺得這一根小小的繡花針比惡匪還可怕呢?
“安心了,一會兒就好了。”珍德看準了,迅速地拿針紮了下去。
“呃!嗝……”果兒被針紮下去之後,一下子打出了一個嗝,頓時人舒坦了,“哎,真的,不難受了。德兒,你可以去當神醫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