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躍又雙叒叕穿越了!
這次他是一個小道童,只不過是車遲國的道士!
在這裏道士的地位很高,只要願意修道,三位國師就傳正統的入門心法!除了最簡單的靜心訣,還可以修煉六字訣!
六字訣就...
李茜的腳步猛地頓住,鞋底在水泥地上刮出細微的摩擦聲,像一根繃緊的弦突然被掐斷。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手裏還沒來得及扔掉的空啤酒罐,“咔”地一聲,鋁皮凹陷下去,冰涼的液體順着指縫淌到手腕上,她卻渾然不覺。
“奧圖製造?”她聲音壓得很低,可尾音裏那點難以置信的顫抖,還是沒藏住。
王躍也停住了,站在她身側半步之後,沒說話,只是把目光投向張一昂——那眼神裏沒有疑問,只有確認。他記得上午李茜提過“奧圖製造”,說那是三江口最大、最神祕的本地企業,連市局經偵都摸不清它賬本裏的水有多深;更記得她當時提起“臥底”兩個字時,眉梢是揚着的,像刀鋒剛出鞘,寒光凜冽又帶着一點近乎天真的銳氣。
張一昂喘了口氣,額角沁出細汗,不是跑急的,是急出來的。他左右飛快掃了一眼,見四下無人,才一把將李茜往旁邊單元樓的陰影裏拽了拽,王躍也立刻跟了進去。
“奧圖集團控股七家子公司,物業只是其中之一。”張一昂聲音壓得極低,像砂紙磨過木頭,“法人代表叫周正南,對外說是港商,實際戶籍在三江口老城區,身份證號我查過,真,但履歷……”他頓了頓,喉結滾了一下,“十年前空白兩年,出境記錄全無,回國時間精確到小時,可海關邊檢系統裏查不到他任何入境影像。”
李茜盯着他,眼睛越來越亮,不是興奮,是警覺——獵犬嗅到了血線前那一絲微不可察的鐵鏽味。
“所以……”她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什麼,“物業那把鑰匙,不是保安順手配的,是有人‘給’他們的?”
張一昂沒點頭,也沒搖頭,只從內袋掏出一張折得方正的A4紙,展開一角——上面是打印清晰的股權穿透圖:奧圖製造有限公司→三江口安居物業服務有限公司→“安保服務外包部”(未註冊,無工商備案)→三支流動巡邏隊,其中一支,代號“青松”。
“青松隊隊長,陳國棟。”張一昂指尖點在名字上,指甲蓋泛白,“三十八歲,退伍武警,三年前入職物業,三個月後,他帶的巡邏隊開始接手‘高端住宅區’夜間巡更。你住的錦雲苑,就在名單第一位。”
王躍忽然開口:“陳國棟……上午那個小偷,叫什麼?”
李茜瞬間轉頭:“大鵬!”
“對。”王躍聲音很沉,“他被抓時,左腕內側有道舊疤,呈‘V’形,邊緣發白。我幫他按倒時瞥見的。”
張一昂瞳孔驟然一縮:“陳國棟右臂外側,也有個一模一樣的‘V’形疤——他入伍體檢檔案裏記着,是新兵連實彈訓練時被彈殼崩傷的。”
空氣凝滯了兩秒。遠處街角便利店的冷光燈滋滋閃了一下,映在三人臉上,忽明忽暗。
李茜慢慢把空啤酒罐捏成一團,鋁皮發出刺耳的呻吟。她沒看王躍,也沒看張一昂,目光直直釘在那張股權圖上,彷彿要把它燒穿:“所以不是小偷團伙報復,是‘青松隊’在試水。試我的反應,試王躍的底線,試……這整棟樓,有沒有人真敢管。”
“不止。”王躍忽然接話,語速不快,卻字字砸在地上,“他們今天沒帶撬棍,沒戴手套,進門第一句問‘燈怎麼關了’——說明他們根本不怕被認出來。因爲他們知道,就算被拍下正臉,監控硬盤也會‘恰好’損壞,物業調不出錄像,而你們警局……”他略頓,視線掃過張一昂袖口那枚被磨得發亮的舊式銅釦,“……可能連調取權限都沒有。”
張一昂的呼吸明顯一滯。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袖口——那是二十年前市局老刑警隊發的制式扣,他一直留着,當紀念。可此刻,它像一枚燒紅的烙鐵。
李茜卻突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苦笑,是那種獵人看見陷阱終於合攏時,脣角自然上揚的弧度。她抬手,把那團鋁罐塞進路邊垃圾桶,動作利落得像卸下一顆子彈:“張局,筆錄我錄,但不是現在。”
“你還要幹什麼?”張一昂皺眉。
“我要去青松隊值班室。”李茜轉身就走,馬尾辮在夜風裏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他們今晚巡邏路線是錦雲苑東區,八點到十點。我要親眼看看,陳國棟怎麼用‘正規巡邏’的名義,把我們這棟樓的門禁密碼,親手輸進物業中控屏。”
王躍一步跟上:“我跟你去。”
“不行!”張一昂伸手想攔,李茜卻已側身避過,反手從腰後抽出一副嶄新的橡膠戰術手套,啪地甩在掌心:“張局,您忘了?我今早剛領的正式警官證,編號07321。我現在是以‘治安巡查員’身份,臨時抽查轄區重點物業安保——這是省廳下放的權限,您桌上那份紅頭文件,第十七條寫着呢。”
張一昂嘴脣動了動,終究沒再攔。他太清楚李茜的脾氣——這姑娘查案像繡花,針腳密得能鎖住蝴蝶翅膀,可一旦認定方向,那股子軸勁兒,連老局長當年都勸不住。
兩人腳步加快,王躍邊走邊問:“你確定陳國棟今晚在崗?”
“不確定。”李茜腳步沒停,從隨身小包裏摸出一部老式諾基亞——屏幕碎了三條縫,卻還在頑強亮着,“所以我剛用備用號碼,給他發了條短信:‘東區3棟2單元電梯故障,業主投訴漏水,速查。’——發件人號碼,是物業經理辦公室座機。”
王躍挑眉:“他回了?”
“回了。”李茜把手機屏幕轉向他,一行綠字刺眼:【收到。馬上到。】
王躍沒笑,反而皺起眉:“他沒問你是誰。”
“對。”李茜把手機揣回包裏,語氣平靜得可怕,“他連‘你是哪位’都沒問。說明這個號碼,是他日常接收指令的渠道之一。而能用物業座機給他下指令的……”她沒說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要麼是物業經理本人,要麼,是經理背後那隻手。
錦雲苑東區入口的崗亭亮着昏黃的燈。玻璃窗蒙着層薄霧,隱約可見裏面人影晃動。李茜和王躍沒走近,隔着二十米遠,蹲在綠化帶矮冬青後面。李茜從包裏取出一副摺疊望遠鏡——軍綠色,鏡筒有磨損痕,顯然不是新配的。她湊近目鏡,王躍聽見金屬齒輪細微的咬合聲。
“三點鐘方向,崗亭右側第三棵銀杏樹後。”李茜低聲說,望遠鏡沒離眼,“樹幹上釘着箇舊配電箱,鎖釦鬆了。剛纔我繞過來時,發現鎖舌歪斜,像是被人反覆撬過又掰回去——痕跡很新。”
王躍立刻側身爬過去,藉着樹影掩護,伸手探向箱體底部。指尖觸到一截裸露的網線接口,膠布纏得潦草,線皮剝開處露出三根不同顏色的細芯。他輕輕一拽——接口竟直接脫落,露出底下另一根更粗的黑色線纜,末端焊接着微型信號發射器,芝麻大小的紅燈,在黑暗裏幽幽閃爍。
“竊聽器。”王躍把線纜舉到李茜眼前,聲音壓得只剩氣音,“僞裝成檢修藉口,實則監聽崗亭所有通話。物業經理如果真在指揮陳國棟,他每句話,都在這兒實時上傳。”
李茜望遠鏡緩緩移開,鏡片上還沾着一片枯葉。她盯着那點紅光,忽然問:“王躍,你學過電子嗎?”
“沒系統學過。”王躍搖頭,卻從褲兜摸出一把多功能軍刀,拇指一推,“但拆過三百二十七臺舊手機。這玩意兒,比手機主板簡單。”
他刀尖精準刺入發射器接縫,輕輕一撬——紅燈熄滅。同時,崗亭內突然傳來一聲短促的電流雜音,像誰猛地掐斷了收音機。
幾乎同一秒,崗亭門被推開。陳國棟穿着深藍色制服走出來,肩章鋥亮,腰間掛着手電和對講機,身形高大,步伐沉穩。他沒往3棟走,而是徑直走向崗亭後方那扇不起眼的鐵皮小門——門楣上噴着褪色的“設備間”三個字。
李茜立刻起身:“跟上!”
王躍卻按住她手腕:“等等。”他指了指陳國棟後頸——那裏,制服衣領邊緣,露出一小截淺褐色皮膚,正隨着他走動微微起伏。那膚色,與周圍截然不同,像是貼了塊薄如蟬翼的膏藥。
“變色硅膠貼。”王躍低聲道,“醫用級,遇體溫會模擬周圍膚色,但邊緣有0.3毫米的微凸接縫。他遮的,應該是紋身。”
李茜呼吸一滯。她見過太多紋身——黑社會的圖騰,幫派的暗號,甚至毒販身上僞裝成星座的定位芯片。可陳國棟是退伍武警,正規履歷,清白檔案……誰會給一個武警,在後頸紋上必須遮蓋的東西?
陳國棟推開設備間鐵門,身影消失。李茜和王躍立刻貓腰潛行。門虛掩着,縫隙裏漏出冷白光。王躍率先擠進去,李茜緊隨其後,反手輕輕帶上門。
設備間不大,堆滿電纜盤和配電櫃。正中央,一臺半人高的金屬櫃敞着門,內部LED屏幽幽亮着,顯示着錦雲苑所有樓棟的實時門禁狀態。屏幕上,東區3棟2單元的電子鎖圖標正瘋狂閃爍紅光——正是李茜剛剛虛構的“故障”。
陳國棟背對着門,正低頭操作面板。他右手戴着黑色戰術手套,左手卻裸露着,小臂內側赫然印着一枚青灰色圖騰:扭曲的蛇纏繞着齒輪,蛇瞳是兩粒幽藍LED燈,此刻正隨着他按鍵節奏,明滅不定。
李茜的瞳孔驟然收縮——這圖騰,她見過。在省廳絕密卷宗《奧圖陰影》附錄第一頁,用火漆封存的黑白照片上:三具無名男屍,後頸紋着同樣圖案,死因均爲氰化物中毒,死亡時間,恰是周正南“回國”的第二天。
王躍的手無聲無息搭上李茜後背,掌心溫熱,卻像一道閘,硬生生壓下她驟然繃緊的脊椎。他朝控制屏揚了揚下巴。
李茜順着看去。屏幕右下角,一行小字滾動刷新:
【遠程指令接收中……來源:安居物業總控中心】
【指令內容:授權東區3棟2單元B梯權限,時限:22:00-22:15】
【執行狀態:成功】
陳國棟摘下手套,用拇指在屏幕某處按了三下。B梯圖標由紅轉綠。他轉身欲走,靴跟碾過地上一張散落的紙——李茜眼尖,瞥見紙角印着模糊的“奧圖集團·員工行爲規範”,抬頭是燙金logo,底部一行小字:“本文件最終解釋權歸奧圖集團董事會所有。”
陳國棟彎腰撿起紙,動作熟稔得如同每日必做的儀式。他指尖拂過logo,像撫摸某種聖物。
就在此刻,設備間門外,傳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清晰迴響。由遠及近,不疾不徐,停在門前。
門被推開一條縫。門外站着的人,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腕上勞力士反着冷光。他手裏沒拿任何東西,只有一張薄薄的卡片,在指間輕輕一彈。
“陳隊,”男人聲音平滑如釉,“周董讓我來取‘青松’本月巡邏日誌。順便……”他目光掃過控制屏上未熄的綠光,脣角微勾,“提醒您一句,東區B梯的權限,別開太久。有些客人,不喜歡電梯裏……多出不該有的‘影子’。”
陳國棟挺直脊背,敬了個標準軍禮,聲音洪亮:“明白!”
男人頷首,目光不經意掠過門縫——李茜和王躍藏身的配電櫃陰影裏,王躍的手正按在李茜腰側,拇指抵着她防彈衣下襬,示意她別動。那男人視線停頓了半秒,隨即收回,彷彿只是掃過一片尋常暗角。
門重新合攏。腳步聲遠去。
設備間裏,只剩下控制屏的微光,和陳國棟粗重的呼吸聲。他沒立刻離開,而是走到配電櫃前,拉開最底層抽屜——裏面沒有工具,只有一排整齊的U盤,每個都貼着標籤:【東區·10.1】【東區·10.2】……最新的一枚,標籤是【東區·10.7】,日期正是今天。
他拿起那個U盤,插進控制屏側面接口。屏幕一閃,跳出加密界面。他輸入一串六位數密碼——李茜在黑暗中默記:3、7、9、0、2、4。
U盤指示燈狂閃。三秒後,屏幕顯示:“數據同步完成。”
陳國棟拔出U盤,塞回抽屜,轉身大步離去。鐵門在他身後“咔噠”落鎖。
李茜這才緩緩呼出一口氣,肩膀鬆懈下來,卻發覺自己掌心全是冷汗。她看向王躍,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什麼:“他剛纔……是在上傳今晚所有門禁記錄?包括我們進出的?”
王躍沒回答,只蹲下身,用軍刀刀尖小心刮下配電櫃底部一塊暗紅色污漬——指甲蓋大小,半凝固,帶着鐵鏽般的腥氣。他湊近聞了聞,眉頭鎖得更緊:“不是油漆。是血。”
李茜接過刀尖上那點暗紅,指尖捻開,黏膩微稠。她忽然想起什麼,猛地抬頭:“王躍,你上午幫我抓小偷時,是不是……碰過他手腕?”
王躍點頭。
“他手腕上,有沒有這種味道?”李茜追問,語速急促。
王躍閉眼回想,片刻後睜開:“有。很淡,混在汗味裏,但我聞到了——像鐵鏽,又像……雨後的泥土。”
李茜的呼吸停滯了。她終於明白爲什麼陳國棟要遮住後頸的紋身,爲什麼奧圖集團要親自派人來取巡邏日誌,爲什麼那U盤裏,一定藏着比門禁記錄更致命的東西。
——因爲那不是普通血液。是經過奧圖生物實驗室特殊處理的“標記血”。只要接觸過,只要在同一片空氣裏呼吸過,只要……被那枚青蛇齒輪紋身的主人,用目光停留超過三秒。
你的存在,就已經被寫進了他們的數據庫。
李茜把那點暗紅抹在自己手背上,用力搓揉,直到皮膚泛紅發燙。然後她直起身,從包裏取出那部諾基亞,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如飛。屏幕亮起,顯示發送成功。
王躍瞥見最後一行字:
【目標確認。青蛇紋身,標記血,U盤同步。建議:立即啓動《燭龍》預案,申請省廳技偵組直插三江口。重複,燭龍預案。】
她按下發送鍵時,窗外,三江口市的夜空正被一道無聲閃電撕裂。光亮短暫而慘白,照亮她眼中翻湧的,不是恐懼,而是某種近乎悲愴的清醒。
王躍靜靜看着她,忽然開口:“李茜。”
“嗯?”
“你剛纔是不是……故意讓那個西裝男看見我們?”
李茜正把諾基亞塞回包裏,聞言動作一頓。她沒回頭,只是抬起手,用拇指擦過自己手背上那抹尚未乾透的暗紅,聲音很輕,卻像淬了冰的刀鋒:
“對。我要他記住這張臉。”
“爲什麼?”
她終於轉過頭,走廊應急燈的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兩片濃重的陰影:“因爲周正南最怕的,從來不是警察抓他。他怕的是……警察裏,有人開始學他做事。”
王躍沉默幾秒,忽然笑了。他伸手,從自己T恤內袋裏抽出一張摺疊的紙——邊緣焦黑,像是剛從火裏搶出來的。他展開,遞給李茜。
紙上是手繪的簡易地圖,線條凌厲,標註着錦雲苑所有監控盲區、地下車庫通風管道走向、以及……物業總控中心外牆一處隱蔽的檢修口。地圖右下角,用紅筆寫着兩行小字:
【陳國棟每週三晚21:30單獨巡檢總控中心】
【檢修口鎖芯型號:S78-B型,三分鐘可破】
李茜盯着那行紅字,久久沒動。窗外,第二道閃電劈下,照亮她驟然放大的瞳孔——那裏映着的,不再是年輕的警徽,而是一簇無聲燃燒的、幽藍色的火。
火光深處,隱約浮現出一行小字,像烙印,又像預言:
【技能學習進度:97%】
【當前世界:三江口市】
【可提取技能:《奧圖安防滲透術》(殘缺)】
【提示:完整版需獲取‘青蛇核心密鑰’——位於陳國棟左肩胛骨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