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客之道,我落落大方爲宋江沏了一壺紅茶。不好意思道:“這茶還是你送來的,知我胃寒,不過你是如何知道我身體情況的?”
不止紅茶,連女人每個月的生理期,如月信期、受孕期,他都知道,適時的給我送來各種藥膳、補藥。適宜受孕喫的那些藥膳,連我都臉紅。我又沒有與燕王同房,喫這些不是暴殄天物嗎?
“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身體狀況我豈能不知?”宋江與我賣關子。
說的是那一次我喫了春藥與你肌膚相親的事兒吧?我都快忘記了,那種事情非我所願、情非得已,怎能做算?尷尬繼續漂浮在我臉上。
說正事吧,“你準備怎麼救武植?有幾成把握?救活的武植會是武植本人嗎?我的意思是如果他現在的魂魄不願意回來怎麼辦?”
“有三成的把握,總比沒有把握要強,總不能雀佔鳩巢,一直讓他這麼霸佔着吧?”宋江喝了一口茶,一雙美目向我拋來,妙不可言。
我失了神,趕緊定神。心想這美豔皮相果真誘人,世人又有幾人能抵皮相誘惑?
“王爺與你說了他借屍還魂的事情?”我猜測,問出心中疑惑。
宋江挺驚訝的,隨即伸出手來摸我的手。被我掙脫。
“你知道他是誰了?可你現在是燕王婦,你的身體和名譽都是屬於我的,不是他!你再等些時日,我一定將他換回去,到時候”
什麼意思?我有點坐不住了,聯想之前他說的奇怪的話,我不能不往別處想。“你是燕王?”
宋江站了起來,急急過來將我抱住。他喜極而泣、不斷親吻我的面道:“我是趙望水,你真正的夫君。”
一陣天旋地轉,閉眼嗅宋江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藥味,不是趙望水是誰?
溫柔的趙望水回來了,與現在的“燕王”氣息半點不同,可笑啊,我一直以爲趙望水變了、我瞭解他不多,豈不知這三個多月來,武植變成了趙望水,趙望水變成了宋江。
我的身體沒有半點感動,竟是僵硬無比。在想,我到底算是誰的女人?
直到宋江,也就是趙望水縱情的吻我,一隻手滑膩的滑入我的衣裙內,我才暮然驚醒。彆扭的錯開了身體。
趙望水道:“這副身體極好,忍不住想多要你。”
我驚愕,臉更紅的跟蝦米似的。瞭解他話裏的意思,他之前那副身體,不能動情動欲,和我在一起時,總是剋制。現在
“你真是望水?”我呢喃。心想,若是趙望水回去,武植也回去,我是不是就不用害怕了?不管甦醒過來的武植是誰?
可是爲何想到武植要活過來了,我與他再無關係,我的心就痛了呢?
使女回來,見我與趙望水激情的一幕,羞澀的躲避。
“你你們,快些分開,王爺往這邊來了!”
我趕緊推開趙望水。
片刻功夫,武植便到。他一雙冷魅的眼掃過我鬆弛的裙襬和漲紅的臉,極力剋制道:“宋兄這張臉怕是要生是非了,皇上知曉長公主將你送給本宮,便央央想討回宮去。本王親來,便是問宋兄意見的!”
看趙望水,只見他柔情媚態、情慾略沾,好不勾人模樣。趙望水果斷道:“去,怎麼不去,找個替身送去。”
誰知,武植恢復奸人模樣,冷笑一聲:“怕是不好吧,冒名頂替,這可是欺君之罪啊!”
暗流在兩個男人之間較量攢動。
這種表情的武植只有我知曉,他是冷了心要致人死地了!如今,他纔是王,趙望水是弱者,他要他死,不過是一句話
(作者的話:妄想與他爭女人,難道重活三世是爲了喫屎來的嗎?這個女人,他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