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瑞問我:“我好好的時候死活要甩開我,我現在生病了你又要跟我在一起。你是不是同情我憐憫我呀?”
我其實想告訴他,經歷這麼多,比起生命,其他都算不上什麼。
“對啊,我就是同情你憐憫你怎麼了,你難道因爲我的同情,不想我跟你在一起?”
“哪能啊?你只要願意跟我在一起,我纔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呢,我只是想搞清楚你是不是有戀殘癖。這個戀殘癖跟同性戀一樣,也是一種特殊的性取向呢!”
“對啊對啊,你知道的可真多,真讓人佩服得無體投地。我就是愛心氾濫特別戀殘啊,尤其是腦殘。我就喜歡別人智商比我低,那樣多有做人的自豪感呀。”
他張牙五爪地向我撲來:“楊小樂,你個沒良心的,就知道欺負我。”
我一邊躲閃一邊反抗:“誰讓比我笨的人那麼少呢!”
“你還說!你分明故意氣我,你是不是要氣死爲夫的,好去找男小三呀?”
我笑得直不起腰:“說你笨你還不服,人蠢無藥醫也。把你氣死了再找,那怎麼能叫小三呢?”
生活依舊繼續,故事也依舊上演,我不能保證愛一個人能有多久,但我保證自己在愛一個人的時候能全心全意。在這個世間,愛得太深,便難以避免綿長深刻的痛,卻仍然有那麼多人,願意用那麼多的痛去換一點點快樂。然後用那一點點快樂,去填補前世今生輪迴流轉的巨大黑洞。願意留下來的,始終是那些敢拿青春賭明天的傻瓜,帶着末世狂歡的微笑,玩一場不被理解的放逐。用密密麻麻的痛,來抵抗漫長等待裏無窮無盡的悲傷。用零零碎碎的記憶,來泅渡生命荒涯裏時刻流轉的虛無。即使滿身傷痕,即使飽嘗生活的苦,依然不能誰阻擋他們苦中作樂的腳步。
感謝林某人,感謝八路同學,謝謝你們教我學會那麼多。
感謝父母,感謝至親好友,感謝我的祖宗八輩。誠心的,不是成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