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快拿出給爺爺瞧瞧。”
老太太使勁瞪了他一眼,“你個老東西,沒看見金孫還揹着竹筐,你也不知道上前去幫忙。”
“我的錯,我的錯。”
李山根連忙求饒,伸手就要接過李有福背上的竹筐,李有福又怎麼可能真讓爺爺幫着拿。
他靈活向側面移位,躲過李山根伸來的手,“爺爺,你告訴我東西放哪就行了,裏面東西有點多。”
“金孫,你就讓你爺爺幫你拿。”
“沒事的奶奶,我力氣大着呢。”
“那行,你就擱屋裏就成。”
“行!”
李有福應了一聲,然後健步如飛走進屋裏,當一樣樣物資被拿出來的那一刻,爺奶還是驚掉了下巴。
“這!這也太多了吧?”
李有福咧着嘴笑了笑,“不多,都是孫子孝敬爺奶的。”
“這是我上次去北大荒下鄉帶回來的乾貨,有榛蘑,猴頭菇,木耳……奶奶,我跟你說,和雞燉一塊可好喫了。”
“大丫,過來。”
“還認識你六叔不?”
大丫睜着眼睛看了好一會,這才歡快的跑到李有福面前,然後一頭扎進他的懷裏。
“叔叔。”
“誒,大丫真乖。”
李有福伸手從兜裏一淘,實際上就是從靈泉空間裏抓了一把大白兔出來,“大丫快看,六叔給你帶什麼好喫的了。”
“兔兔,是兔兔。”
“兔兔最好次了。”
大丫看見大白兔奶糖,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然後迫不及待就要伸手去拿。
“都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來,六叔剝給你喫。”
李有福剝開糖紙,將裏面的大白兔奶糖塞進大丫嘴裏,小傢伙嘴巴包裹住奶糖,那副滿足般的小表情,簡直要把人心給萌化了。
“奶奶,喏,你也喫一塊。”
“我喫這幹啥,都一把年紀的人了,留着給大丫,還有狗蛋,二蛋他們喫。”
李有福不由分說,硬塞了塊大白兔進奶奶的嘴裏,“他們那裏我留的有,這塊奶糖是孫子給你喫的。”
“好好好,奶奶喫。”
老太太整個人笑的見牙不見眼,她感覺整顆心都要被甜化了。
“爺爺,這罈子裏裝的就是虎骨酒。”
“以後每次喝的時候不要貪杯,這玩意藥勁大着呢。”
“好,爺爺知道了,一定不貪杯。”
虎骨酒拿出來的那一刻,李山根眼神都快拉絲了,這讓李有福不得不提醒幾句。
畢竟這玩意用全是真材實料,你說李山根這麼大一把年紀,明明是用來孝敬他的虎骨酒,在把人給好個好歹咋整。
見爺爺點頭答應,李有福就知道他這是聽見了,隨即又問到了二叔他們。
“對了爺奶,二叔,二嬸,還有狗蛋,二蛋他們去哪了,怎麼沒見到人。”
二叔,二嬸上工可以理解,哪有農村人不上工掙工分的,總不能喝西北風吧。
李山根頭都沒抬,“你二叔,二嬸這會在地裏上工呢,狗蛋,二蛋不知道跑哪裏瘋去了,估計很快就回來了。”
一旁的老太太忍不住插話,“也就是我家金孫,給家裏留了不少糧食,你在看現在誰家有糧食糟踐。”
“不捱餓就不錯了,還能讓他們喫飽飯在村裏瞎逛?”
這話糙理不糙,說的是事實,但李有福聽完後也只是笑了笑。
因爲每個人情況不一樣,李有福靈泉空間有喫不完的糧食,那他幹嘛不用這些糧食來改善家人的生活。
如果非要藏着掖着,連自己親人都喫不飽飯,這不是純純有病嗎?
而且李有福融合進這具身體後,就徹底吸收了原主的記憶,記憶裏,爺奶,包括二叔,二嬸對原主都還不錯。
怪就怪李有福自己太混蛋,整一個戀愛腦晚期患者,否則也不會硬是等到家破人亡後才幡然醒悟。
只是那個時候悔恨的已經太晚。
還好上天給了次機會,並讓現代的李有福穿越到這個年代。
說老實話,其實李有福很享受這種被親人關愛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