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
兩人已經到達李家村的村口,李有福此刻騎的自行車不但沒減速,反而已更快的速度騎向那個心心念唸的家裏。
“娘,我和五姐回來了。”
“娘你快開門啊。”
“人呢?”
李有福試圖推了推院牆的大門,還好,只是輕輕用力門就被推開,和以往每次李有福回家,都有人上前迎接不一樣,這次屋裏確實沒人。
“這會還沒下工,娘跟四嫂應該上工去了吧?”
“她們不是在家養豬就行,上的哪門子的工?”
“這我就不知道了,或許去割豬草也說不一定。”
“五姐,你騎自行車去把娘她們找回來,我去一趟爺奶那裏。”
說着,李有福就從自行車上把兩麻袋物資取下,然後把自行車交給五姐,五姐也沒廢話,點了點頭,騎上自行車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李有福這才仔細打量起,這個從他出生到現在,一共生活了快20年的地方,一切顯得是那麼的熟悉和親切。
不自覺的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個弧度。
但很快,這種情緒就被李有福給強壓了下去,因爲過不了幾天,李有福就要把蔣翠花給接到江浙省城。
這一去或許是十幾年,也有可能就是一輩子。
李有福緩了緩情緒,將帶來的物資歸攏到屋裏的角落,又在屋裏找了一圈,還是以前那個竹筐,李有福背起空竹筐朝着爺奶家的方向走去。
5分鐘的距離轉眼即逝。
而原本空蕩蕩的竹筐,被塞滿了各種物資。
50斤大米,50斤白麪,李有福一手提着一個麻袋,這點重量他絲毫不覺得累,而竹筐裏的物資更是豪華。
10斤李有福從北大荒帶回來的乾貨,10斤靈泉空間種植的茶葉,以及10斤放置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虎骨酒,用一個酒罈子密封着。
其餘像什麼蜂蜜,紅糖,大白兔,糕點啥的,李有福每樣也勻了1斤的樣子,至於豬肉,更是一大塊,差不多有30幾斤。
這些東西別說李有福他一個孫子輩去看望爺奶帶的禮物,就算是幹部去看望大領導,也拿不出這麼豪橫東西。
李有福還覺得有些不夠。
就像是臨別前的最後一次見面,以後想孝順爺奶,那也得有這個機會纔行,他這也算爲大房盡孝了。
“爺奶,你們在家嗎?”
“咚咚咚!”
李有福一邊拍着門,一邊朝裏面喊。
很快院裏面傳來爺爺李山根的聲音,接着是奶奶,其中還夾雜着大丫的軟糯聲。
“金孫,一定是我金孫來了。”
哐當!
院門打開,老太太一個箭步就撲進了李有福懷中,在他身上又是摸,又是拍的,聲音還帶着點激動的顫音。
“奶奶的金孫,你終於回來看奶奶了。”
李有福笑了笑,“奶奶,我回來看你和爺爺了,瞧,我還給你們帶了好喫的。”
“東西我放哪裏?”
剛纔只顧着看李有福了,這才注意到他手上,還有背上的竹筐。
“有福,快放下,東西重不重,你上次給的東西家裏都還沒喫完,咋一回來又拿這麼多。”
話裏話外全是埋怨,可抵達眼底的那一抹笑,卻藏也藏不住,滿滿的全是驕傲和自豪。
像李山根,老太太這一把歲數的人了,真正又能喫的了多少,他們喜聞樂見的是那份孝心,以及兒孫滿堂膝下的承歡。
“也沒有多少,都是孝敬爺奶的。”
“爺爺,我還給你帶了點虎骨酒。”
李山根一聽到虎骨酒幾個字,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好好好,有福,虎骨酒在哪裏?”
“爺爺,都在竹筐裏放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