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延明又激動地訴說:“毫無親戚關係的領導都能爲一個普通工作人員着想,我的姐夫卻落井下石,他能叫人嗎?”
鬃巍公司一直不交房子,未婚妻不停地催促。
馮延明心裏很亂,找到王益仲問道:“姐夫,我女朋友又在問房子的事了。”
王益仲說:“你們彆着急,夏總說房子很快就好,好事多磨嘛,你就耐心等待吧。”
馮延明如實告訴了女朋友,他們就等着結果。他們幻想很快能收房,可是,如同玻璃裏的黃金,看得見,摸不着,乾着急沒辦法。
黑心的開發商有峙無恐,激怒了經信總公司的職工,差點釀成羣體事件。
涇渭市委市政府插手了,經信公司職工集資建房問題終於得到了合理解決。馮延明滿心歡喜地準備收房結婚,然而,等待他的卻是姐夫王益仲的背信棄義,私自加價八萬元賣掉了屬於他的房子,令人空歡喜一場。
朋友把事實真相告訴馮延明,猶如晴天霹靂擊得他難以自持,引燃了他的怒火。馮延明難以自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了王益仲家,憤怒地質問:“王益仲,聽說你把我的房子賣了?”
王益仲一臉尷尬地說:“兄弟,對不起,我們單位不準把房子轉讓親友。我也是沒辦法,房子不能給你了。如果你能夠接受,我就給你一萬元,算是賠償你的損失。”
“你說什麼?不允許給我,卻允許你轉賣,什麼邏輯?愛錢不要臉,你就別騙人了。”
“我們單位就是這樣定的,如果你答應,這是15萬元的銀行卡,包括你的14萬,你拿走。否則,你去告吧。我甘願奉陪倒底,咱們看誰受損失?哈哈哈!”
馮延明氣壞了,一把抓過銀行卡,怒不可遏地罵道:“王益仲,你不是人!我要找夏宇彥控訴,讓經信總公司人都知道你是什麼東西。”
王益仲聽我這麼說,沒有生氣,反倒樂了:“哈哈哈,馮延明,長見識了。我告訴你,關於建房中夏宇彥他們的幕後交易,我全部掌握。我就不信夏宇彥會相信你?不信你去試試,看他相信誰?”說完拿着手裏的紅皮筆記本晃了晃,鄙逆的嘲弄他。
突然,馮延明明白了這個本子的價值,一把奪過來,向門口走去。
王益仲發瘋似地上來搶奪,他們廝打在一起。
他畢竟40多歲了,根本不是0歲左右的馮延明的對手,馮延明也是在氣頭上,很快就佔了上風,王益仲被打倒在地。
馮延明的姐姐回來了,發現弟弟正在痛打丈夫,立即手拿起門後面的棍子幫助丈夫打弟弟。馮延明氣極了,奪過棍子,使出平生力氣向剛爬起來的王益仲頭上狠狠地打了下去,頓時,污血橫流,搖搖晃晃撲向馮延明。
馮延明的姐姐又跑到竈房,拿出菜刀砍向自己的弟弟。
馮延明惱羞成怒,一棍打飛了刀,狠狠地照她的頭上抽去,她軟癱着倒地。
馮延明心一橫,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揮舞刀子狠狠地砍他們。
外甥女回來了,發現兇殺,拿着提包就打馮延明。
此時,殺紅了眼的馮延明,完全中了魔,揮刀大殺大砍……
副部長再也聽不下去了,怒吼道:“夠了。馮延明,你怎麼如此殘忍。你們姐弟怎麼如此不記手足之情。”
馮延明痛苦地歇斯底裏地叫喊着:“我不該殺人!我有罪,罪該萬死。你們槍斃我吧!”
“槍斃你可以,那要由法院判決。我問你,王益仲的筆記本在哪裏?匯出去的400萬存根賬號是什麼?”
“這些我全部知道,我不想再讓更多的人坐牢,就把它藏在一個無人知曉地隱祕地方。”
“糊塗呀,馮延明。你這麼做只能讓貪官逍遙法外,殘害更多的人,讓多少無辜者重演你的悲劇。你把它交出來,讓司法機關將腐敗分子繩之以法,你也會戴罪立功的。”
馮延明沉默了……
副部長語調平和,循循善誘地幫助馮延明解除心理障礙,使他明白揪出腐敗分子,還社會公平正義的好處。
馮延明仔細地聽着。
副部長沉重地說道:“馮延明,我知道你的良知沒有泯滅,非常痛恨腐敗和欺騙。我也能夠理解你當時的心情,一時失去理智,在激情中殺人。你姐夫全家的挑逗,造成你心理失衡,連殺三人的主要原因。不過,我要提醒你明白,正是腐敗分子們的倒行逆施,害了你們全家,你姐姐一家也是受害者,這筆賬應當記在腐敗分子身上。”
馮延明默默地聽着
“如今,慘禍已經釀成,我知道你內心的痛苦。如果你以自己的死,而保護了這些腐敗分子。他們會變本加厲的危害社會,更加有峙無恐而貪得無厭,爲所欲爲,任更多的人遭到迫害和死亡,腐蝕我們健全的肌體,那還有老百姓的活路嗎?難道你情願讓他們逍遙法外,繼續殘害更多的無辜者,損害我們國家民族的未來嗎?慶父不死,魯難未己。腐敗不除,國無寧日。孩子,你怎麼這樣糊塗呀。”
聽到副部長稱呼自己孩子,馮延明感動地流下了眼淚。
“馮延明,爲了我們政治清明,政府清正,幹部清廉,我們的子孫後代在民主法治的保證下,挺起胸膛做人,你還犯糊塗嗎?你難道不想看到風清氣正嗎?這些社會蛀蟲、白蟻不挖出除掉,我們再好的高樓大廈也會毀於一旦,你的老母親和親友也不會幸福。孩子,你想過如此的後果嗎?”副部長循循善誘。
馮延明羞愧地低下頭,眼淚止不住的流。沉默了好長時間,他狠狠地擦去眼淚,挺直了身子,語氣堅定地說:“部長,我錯了。我願說出一切自己知道的,讓專案組結案,讓壞人早日遭到滅頂之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