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非你不可
“午夜清醒的時候
看着對面高樓
忽然發現我的心裏有點空虛
爲什麼
非愛你不可
愛你沒有理由
也許我們的愛情
有着最特別的內容
非愛你不可
愛絕不能退後
給我時間證明一切
讓我做你未來的英雄
此刻的林楓就像一抹幽魂,淡然的漫步在人來人往的道路上。逆着光,她的背影悠長,深深的灑在斑駁的路面。
身邊的過客一個個行色匆匆,已經是中午要喫飯的時間,她甚至能從一羣年輕人中間發現一兩位提着菜筐的大嬸。
在她的記憶力,小時候離家不遠的地方有一家集貿市場,那裏的菜場和別的地方不太一樣,大概是因爲臨近鬧市區,連帶着作息時間也隨了白領們的步伐,只有中午的時候才最熱鬧。
她還記得那會兒被母親牽着小手,一步一步的搖晃在一堆青菜蘿蔔中間,看到圓圓的土豆就會樂呵呵的跑過去抱住最大的那一個,然後對着賣菜的大嬸奶聲奶氣的問:“阿姨,這要多少錢一個?”
母親總是笑她,“傻楓寶,這個要論斤稱的!”
賣菜的大嬸也會*着一口南方音來笑她,“小姑娘蠻可愛的咯!”
其實幼年早熟的她都知道,只是想看衆人的笑容,想看母親寵愛的眼神,想吸引大家的關注,才一次又一次的裝傻,然後德波着小嘴繼續問:“阿姨,這要多少錢一個?”
那段日子,算起來離現在已經很遙遠了,不過或許是因爲母親的笑容太過甜美,她纔會心心念唸到今天都難以忘懷。
不知不覺便走到了路的盡頭。林楓頓住腳步,眼神顯得有些迷茫,她還從來都不知道,這裏並沒有十字路口。
*在家鄉的土地上,呼吸着略帶甜味的空氣,本以爲可以什麼都不用去想,只需跟着感覺前行。可是到如今她才發覺,原來,不論到哪裏都需要目視前方。因爲不會有一個人帶她一直走下去,只有她纔是自己的看路人。
右邊是一條分岔路,在不起眼的地方藏着一條古色古香的小巷。林楓剛想邁步,身旁卻突然響起了一陣刺耳的急剎車聲音。
可是她沒有扭頭。彷彿世界都與她無關,生老病死不過是一種常態,她需要一個人靜一靜,最起碼,在上飛機之前。
然而沒有想到的是,幾乎是剎那間,林楓的手臂就被人牢牢地抓住,然後對方一個猛烈的拉扯,她就這樣落入了蕭齊的懷抱。
“對不起小楓,對不起。”
這是蕭齊見到她的第一句話,沒有寒暄,也沒有責怪,只是一句“對不起”而已。
“齊先生?”林楓好像反應遲鈍般,良久才吐出這三個字。
“別這樣,對不起,小楓,叫我蕭齊。”
蕭齊林楓的目光甚至都有些呆滯,恍惚中她對這個名字那樣的熟悉,卻又好似如此的陌生。
林楓沒有回話,只是任蕭齊把自己攬回他的座駕中,還是那輛拉風的邁*。
車內的溫度漸漸回暖了林楓僵硬的身體,她將頭轉過來直直面對着他,臉上的表情也不復剛纔那樣無神,反而把淺淺的笑意掛在嘴邊。
“蕭齊。”
她叫他,正如之前那樣,卻又很不一樣,蕭齊知道。所以,他的解釋很有些賣力。
“剛纔”
“蕭齊!”可是林楓卻打斷他,“我想阿亮一定把我的辭職信交給你了對不對?”
“沒錯,我是想說剛”
“其實,我之前是想等到你下樓爲止,可是時間貌似不太充裕,我想就只能以後再見面的時候道歉了。”
然而
“小楓!”蕭齊終於忍不住打斷她,他的雙手箍着她的肩膀,手指鎖住肩胛骨,帶了些力道,讓她不好掙脫。
“剛纔我和那個女人什麼都沒發生。”這是必須要澄清的,他不想她誤會。
“哦,是麼?”淡淡的回答,林楓的臉立刻便沉了下來。
她是無意間看到的,在自作聰明上樓找他的那一剎那。他的房間門口還遺留着不小心跌落的女性絲巾,濃重的紅色,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林楓下意識的便要低頭拾起,可是卻讓她聽到了人性最邪惡的聲音。
或許這樣說的確帶了強烈的個人色彩,可是那一刻,她真的是深惡痛絕。
蕭齊的房間隔音效果很好,如果不是那個女人太過*,也不會被她聽了個正着。也恰好是那一瞬,她徹底認清了男人的真面目,也體會到了自己的真愚蠢。
怎麼會以爲真的能有一個人全心全意對自己好?當初的jack不也多多少少存了些保護弟弟的心思纔將她推上巔峯的嗎?
蕭齊呵,他又怎麼樣?誓言也罷,真心也罷,放在天平上,終究佔不了多少分量。否則,怎麼會前天還抱着她親暱,今天就能惹得另一個女人*連連?而且,還是在他的房間,應該,也會是在他的牀上
可是縱然林楓走的決絕,當她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羣的時候,也還是有了那麼點的不甘心。是的,她把心底的不舒服都歸結於“不甘心”這三個字,她不承認已經有些陷入了愛情的怪圈,她依然是冷眼笑看世界的hunter成員。
於是她帶着猖狂的笑來打量蕭齊,“脖子上的吻痕還很鮮豔,我猜,那個女人一定比我更懂得什麼叫做‘可愛’和‘風趣’吧,你說是不是呢,齊先生?”
“小楓!”蕭齊截住她的冷嘲熱諷,語氣真誠的同她解釋,“我沒碰她,這個吻,是她在我身上留下的唯一蹤跡。我不過是在一旁看了一出她自行解決的戲劇而已。我發誓。”
沒錯,他以爲他可以的,然而僅僅落在脖頸上的這一個吻就讓他噁心萬分。那時他的腦海裏全是林楓的模樣,即使在那個雛妓自我陶醉的時候,聽着她的呻*吟,他也會想着那是林楓與他共歡的畫面。
他不是變態,卻做着大概連變態都不屑於做的事情。
“小楓,對不起!那句話我收回,我以爲自己不是非你不可,可是剛剛我才遲鈍的發現,在我心裏,你早就成了那個唯一。所以,留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