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35章 五門基因能力,七星品質,天武傳承,給中天訓練營一點小小震撼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書末章

玉柱移動的動靜雖然不大,但在天武寶地外那些緊盯着光幕的人眼中,卻再清晰不過。

“怎麼回事?那個季知行的玉柱怎麼往前移了?”

“他參悟出基因能力了?”

“這纔多久?他坐在最後面,居...

戚衡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只覺掌心一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驟然壓下,彷彿整座北淵訓練營的山嶽都墜在了他五指之間。指骨發出輕微脆響,手腕不受控制地向下彎曲,肘關節猛地一折,整個人竟被硬生生壓得單膝跪地,膝蓋砸在廣場青石板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廣場上瞬間寂靜。

正欲踏入傳送塔的幾名學員僵在原地,剛走出塔門的其他九名南海學員也齊齊止步,目光如刀般射來。

戚衡瞳孔驟縮,體內輝月級基因轟然爆發,赤金色的輝光自皮膚下湧出,肌肉虯結暴漲,脊背弓起如怒蛟翻身,右臂青筋暴起如老樹盤根,硬生生將下壓之勢頂住半寸——可就是這半寸,他額角已滲出豆大汗珠,牙齦滲血,嘴角崩開一道細口。

“你……”他喉頭滾動,聲音嘶啞,“找死?”

季知行指尖未動,甚至沒鬆開他的手,只是垂眸看着他,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塊正在融化的冰:“你問誰最強。”

話音落,他五指微收。

咔嚓!

戚衡右手小指、無名指兩根指骨應聲而斷,清脆裂響刺耳無比。他悶哼一聲,喉頭腥甜翻湧,卻死死咬住不吐,額頭青筋如蚯蚓般暴凸,脖頸血管幾欲炸裂。

“戚衡!”身後一名短髮女子厲喝,身形一閃便要衝出,卻被身旁同伴一把拽住手腕。

“別動。”那同伴低聲道,目光死死盯着季知行,“你看他腳。”

衆人順着他視線望去——季知行左腳不動,右腳微微抬起三寸,鞋底離地,足尖懸空,卻有一圈肉眼可見的淡青色漣漪正以他腳尖爲圓心,無聲擴散。漣漪所過之處,青石板縫隙裏鑽出細嫩柳芽,轉瞬抽枝展葉,化作三寸翠綠新柳,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不是幻象。

是活的。

是基因之力具象化後,對現實物質的直接催生與幹涉。

“楊柳道場……”短髮女子瞳孔一縮,失聲低呼,“他還沒進五階,就已把這能力煉到‘落地生根’的層次?!”

季知行終於鬆開了手。

戚衡踉蹌後退三步,右手垂在身側,五指扭曲變形,鮮血順着指尖滴落,在青石板上綻開暗紅小花。他死死盯着季知行,胸膛劇烈起伏,眼中怒火灼燒,卻再不敢上前半步。

他認出來了。

不是靠戰力榜,不是靠傳聞。

是那三寸新柳。

南海天才訓練營的教官曾親口說過:北淵有個叫季知行的,四階晨星級,卻能在不催動全部修爲的情況下,讓柳枝在水泥地上破土抽芽——這種對基因能量的精微操控,早已超越輝月級初階範疇,直逼六階熾日級對基因本源的掌控。

“我叫戚衡。”他抹去嘴角血跡,聲音沙啞,卻不再輕佻,“南海天驕榜第三,融合五階輝月級赤鱗鱷王基因。”

季知行點頭,語氣平淡如敘家常:“我是季知行,北淵戰力榜……暫時沒進前十。”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戚衡身後九人:“你們這次來,是挑戰五階輝月級組的?”

“對。”戚衡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氣血,“十人名單已提交,明日開賽。”

“好。”季知行轉身,伸手牽住蕭明月的手,“明月,我們走。”

蕭明月指尖微涼,反手回握,指腹輕輕摩挲他掌心紋路,脣角彎起一絲極淡笑意。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朝戚衡等人頷首示意,便隨季知行邁步向前。

可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剎那——

戚衡忽地開口:“你剛纔用的是什麼能力?不是楊柳道場。”

季知行腳步未停,只淡淡道:“借運之體。”

“借運?”戚衡一怔。

“嗯。”季知行終於側過半張臉,眸光幽深,“你剛纔那一跪,替我擋了一道厄運。”

戚衡渾身一僵。

他忽然想起自己踏入傳送塔前,心頭莫名浮起的不安,想起右腳踏出塔門時鞋帶突然崩斷,想起方纔伸出手時,腕骨深處那一閃而逝的隱痛……這些細微的、幾乎被忽略的異樣,此刻被“借運”二字串聯起來,竟如寒冰灌頂,讓他脊背泛起一陣刺骨涼意。

他不是被壓跪的。

是被“接住”的。

有人替他卸下了本該落在他命格上的災劫。

戚衡猛地抬頭,想再問一句,可季知行與蕭明月身影已融入傳送塔柔和光暈之中,塔門緩緩閉合,只餘下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淡青漣漪,和青石板上三株迎風輕顫的嫩柳。

“……瘋子。”戚衡喃喃。

身後短髮女子走上前,抬手按在他肩頭:“他沒騙你。我剛纔看見他袖口內側,有符文微光一閃——那是‘承天命’能力的反向印記,專克詛咒厄運。”

戚衡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笑聲低啞卻不再有火氣:“走,先找地方養傷。明天……我要親眼看看,一個能把厄運當糖喫的傢伙,到底怎麼打架。”

塔內,季知行鬆開蕭明月的手,抬手揉了揉眉心:“有點累。”

“嗯。”蕭明月從隨身空間取出一枚溫潤玉瓶,倒出一粒琥珀色丹丸遞給他,“補氣凝神的,老爺子給的。”

季知行含入口中,丹香清冽,喉間微涼,精神頓時一振。他順勢攬住蕭明月腰際,低聲道:“剛纔那一下,借運之體剛開發出來,用得不太熟,差點把他的運氣全吸乾了。”

“活該。”蕭明月白他一眼,卻往他懷裏靠了靠,“誰讓他伸手就摸?”

季知行笑出聲,手指繞着她一縷髮絲打轉:“不過他倒是提醒我一件事。”

“什麼?”

“借運之體,不僅能吸厄運,還能……轉福緣。”

蕭明月倏然抬眼:“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季知行眸光微亮,聲音壓得更低,“等我楊柳巢穴能力一成,契約那兩頭四階基因獸後,或許不用非得靠它們硬抗攻擊——我可以把它們的‘氣運’,暫時借來用。”

“比如……讓它們替我擋災,或者……讓它們把‘好運’渡給我,助我突破瓶頸。”

蕭明月呼吸微滯。

這想法太邪門,也太……實用。

基因修行者誰不忌憚詛咒?誰不畏懼劫難?可季知行倒好,直接把厄運當養料,把氣運當薪柴,連因果律都敢掰開揉碎了用。

“你就不怕哪天借多了,反噬自身?”

“怕。”季知行坦然點頭,“所以得找一頭足夠強、足夠穩的坐騎。它得能扛得住我借來的劫數,還得能存得住我轉過去的福緣。”

“雲城基地市那兩頭……”蕭明月蹙眉,“真有這本事?”

“不一定。”季知行搖頭,“但值得一試。”

話音未落,傳送光芒驟盛。

兩人身影消失於塔中,下一瞬,已立於雲城基地市郊外百裏荒嶺之上。

風捲枯草,山勢嶙峋。遠處兩道巨大溝壑縱橫交錯,焦黑泥土翻卷如浪,數十棵參天古木攔腰截斷,斷面光滑如鏡,邊緣卻凝着一層幽藍冰霜,又覆着蛛網般的暗紅裂痕——那是高溫與極寒在千分之一秒內激烈對撞後留下的死亡印記。

蕭明月指尖輕點空氣,一縷銀光析出,勾勒出方纔探查者傳回的畫面殘影:左側溝壑盡頭,一隻通體墨鱗、頭生三叉骨刺的巨蜥伏在巖縫中,左眼破碎,腹甲塌陷,卻仍昂首嘶鳴,聲波震得碎石簌簌滾落;右側焦土中央,一頭雪鬃金瞳的巨狼仰天長嘯,右前爪斷裂,頸側皮肉翻卷,露出森然白骨,可它每踏一步,腳下焦土便有青芽瘋長,轉瞬織成一片蔥蘢草地。

“墨鱗三叉蜥,雪鬃嘯月狼。”蕭明月收起銀光,神色凝重,“都是四階巔峯,血脈裏藏着六階基因碎片……難怪能打出五階威勢。”

季知行靜靜望着兩處戰場遺蹟,目光如尺,丈量着每一寸崩裂的岩層、每一道凝霜的裂痕、每一株逆勢生長的青草。

三息之後,他緩步向前,衣襬拂過焦土,足下竟無半點塵埃揚起。

“它們不是在廝殺。”他忽然開口,“是在……嫁接。”

蕭明月一怔:“嫁接?”

“嗯。”季知行停下腳步,指向蜥蜴腹甲塌陷處與巨狼頸側傷口:“你看傷口邊緣的細胞活性。蜥蜴腹甲的破損處,有狼毛纖維嵌入;巨狼頸側,卻殘留着蜥蜴鱗片的再生組織。它們在互相撕咬時,有意引導對方的基因片段,注入自己最脆弱的致命傷。”

蕭明月瞳孔微縮,立刻催動破妄之眼望去——果然!兩處傷口交界處,正有無數微光粒子如溪流交匯,在生死一線間瘋狂融合、重組、分裂……每一次分裂,都誕生出全新的、既非蜥蜴也非巨狼的奇異細胞。

“它們在……創造共生基因?”她聲音發緊。

“不是創造。”季知行搖頭,眼中卻燃起灼灼火焰,“是喚醒。”

他指尖微抬,一縷淡青氣息悄然溢出,如絲如縷,飄向遠處巖縫中的墨鱗三叉蜥。

那蜥蜴本已疲憊不堪,感應到氣息的瞬間,三叉骨刺猛然炸開,獨目中兇光暴漲,卻並未撲來,而是喉嚨滾動,發出一聲低沉嗚咽,似警告,更似……試探。

季知行笑了。

他攤開手掌,掌心浮現出一枚青翠欲滴的柳葉——正是悟道寶樹樹葉最後的殘片,尚存三成藥力。

“楊柳巢穴,從來不是爲了囚禁。”他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是爲了……共生。”

話音落,柳葉離掌飛出,化作一道青光,精準沒入墨鱗三叉蜥腹甲塌陷的傷口深處。

剎那間,蜥蜴全身墨鱗驟然亮起幽光,腹甲裂縫中鑽出萬千細嫩柳枝,瞬間纏繞住那些嵌入的狼毛纖維,又沿着傷口蔓延至巨狼頸側——那邊,雪鬃嘯月狼竟也主動低下頭顱,任由柳枝鑽入皮肉,與它斷裂的爪骨、翻卷的皮肉溫柔相融。

青光流轉,生死交織。

兩頭瀕死兇獸身上,竟同時浮現出半透明的、由無數柳枝編織而成的巨大巢穴虛影。巢穴中央,一黑一白兩道氣息緩緩旋轉,赫然是陰陽寶魚吐納出的太極雛形。

季知行閉目,心念沉入基因熔爐。

通靈石猴基因嗡鳴震動,百年楊柳樹精基因舒展枝椏,借運之體悄然運轉,將兩頭兇獸體內奔湧的狂暴基因亂流、瀕死之際迸發的原始求生意志、乃至它們彼此糾纏的共生渴望……盡數納入熔爐,反覆淬鍊。

熔爐深處,一株前所未有的新苗,正破土而出。

它一半是虯結墨鱗,一半是雪鬃金瞳;一半紮根於焦土,一半綻放於冰霜;一半嘶吼如雷,一半低吟似風。

季知行緩緩睜開眼,眸中青黑二色流轉不息。

“成了。”

他輕聲道,聲音裏沒有狂喜,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篤定。

身後,蕭明月屏住呼吸,望着那兩頭兇獸——它們傷口處的柳枝正飛速木質化,形成天然枷鎖,卻又在枷鎖內部,催生出溼潤苔蘚與瑩瑩藍霜,滋養着彼此的傷。

這不是契約。

這是……共生。

是楊柳巢穴能力的真正形態。

不是豢養,不是奴役,而是以生命爲壤,以基因作種,在生死絕境中,親手締造一個新的、屬於雙方的生命共同體。

季知行轉身,看向蕭明月,掌心攤開。

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黑色果實靜靜躺在他手心,表面浮現細密紋路,形如墨鱗,又似雪鬃,更隱隱透出陰陽流轉之韻。

“楊柳巢穴,第一枚共生果。”他微笑,“喫了它,你就能和它們……心神相連。”

蕭明月怔怔望着那枚果實,忽然伸手,指尖輕輕拂過他手背:“知行。”

“嗯?”

“下次借運……”她聲音很輕,卻帶着不容置疑的認真,“先借我的。”

季知行一愣,隨即大笑,笑聲驚起遠處林中棲鳥。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指,用力一攥:“好。不過——”

他目光灼灼,望向雲城方向:“得先贏了明天的挑戰賽。”

“然後呢?”蕭明月仰頭,眼波流轉。

“然後。”季知行抬手,指向天穹盡頭一抹尚未散盡的赤霞,“去中天。”

“去中天幹什麼?”

“聽說。”他眸光如電,一字一頓,“中天訓練營的戰力榜榜首,是個融合六階熾日級‘焚天金烏’基因的怪物。”

“而我。”他頓了頓,嘴角揚起鋒利弧度,“剛好缺一頭……夠資格當坐騎的金烏。”

風過荒嶺,捲起兩人衣袂獵獵。

遠處,墨鱗三叉蜥與雪鬃嘯月狼同時昂首,朝着赤霞方向,發出一聲悠長而蒼涼的共鳴嘶吼。

那吼聲裏,沒有戾氣,沒有兇煞。

只有一種,破繭重生的、近乎神聖的……期待。

上一章 目錄 書末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鴻蒙霸體訣
人在高武,言出法隨
魔戒:中土領主
雷霆聖帝
武道人仙
生生不滅
靈道紀
大道神主
元始法則
神話紀元:開局三寸石猴基因
九轉星辰訣
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