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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超快速度,連續開發出兩門基因能力(一萬四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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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行要喫癟?”

兩名北淵天才訓練營的學員聞言,頓時嗤笑出聲,臉上露出不屑神色。

“怎麼?你們該不會以爲你們訓練營那個季知行,會是何沐陽的對手吧?”

三名西荒學員見狀,全都呵呵...

戚衡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本想借握手之機試探一下季知行的深淺,畢竟在南海訓練營,他向來以力量見長,一手“碎嶽掌”已將三名融合五階基因的學員當場震得吐血倒地。可這一握之下,他只覺一股沉如山嶽、韌似藤蔓的力量從對方掌心湧來,不是蠻橫衝撞,而是層層疊疊,綿延不絕,彷彿一道永無盡頭的潮汐,一浪壓過一浪,直透骨髓。

他下意識想抽手,卻發現手掌竟被牢牢吸住,指尖微微發麻,指節處傳來細微的咯咯輕響——那是筋膜被無形壓力反覆拉扯的徵兆。

“嗯?”

戚衡瞳孔驟縮,體內輝月級基因轟然運轉,赤金色的氣血如熔巖般奔湧而上,雙臂肌肉虯結暴起,皮膚表面浮現出細密鱗紋,赫然是南海特有的“赤鱗古鱷”基因顯化特徵。他低吼一聲,右臂猛然發力,肩胛骨咔嚓一聲錯位又復位,硬生生撕開那股粘滯之力,往後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光潔如鏡的傳送廣場地面上踏出蛛網狀裂痕。

“好!”

他站定後非但沒怒,反而仰天大笑,聲震穹頂:“北淵果然藏龍臥虎!我戚衡今日算是開了眼!”

笑聲未落,他右手一翻,一柄赤紅短戟憑空浮現,戟尖吞吐烈焰,熱浪翻滾,竟將周圍空氣都烤得扭曲晃動。他單膝微屈,腰身擰轉,赤紅短戟斜指地面,整個人如一張拉滿的弓,蓄勢待發。

“戚衡!”他身後一名戴圓框眼鏡的瘦高青年急喝,“這是北淵訓練營,不是生死擂臺!不可動手!”

“放心。”戚衡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齒,目光卻始終釘在季知行臉上,“我就問一句——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場?就現在,就在這廣場上,點到爲止。”

他語氣輕鬆,可話音落下,整座傳送廣場溫度陡升十度。地面磚石縫隙間,隱約有赤色火苗悄然竄起,又被他強行壓制下去,只餘灼灼熱意蒸騰。

蕭明月站在季知行身側,手指悄然搭上他手腕,指尖微涼,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她沒有說話,只輕輕搖頭。

季知行卻笑了。

他鬆開一直垂在身側的左手,緩緩抬起,五指張開,掌心向上,一縷極淡、極細的青灰色霧氣自指尖嫋嫋升起,如活物般盤旋纏繞,無聲無息,卻讓戚衡眼中笑意驟然一滯。

那霧氣看似輕柔,可戚衡卻本能地嗅到了死亡氣息——不是灼燒,不是撕裂,而是腐朽、衰敗、萬物凋零的寂滅之味。他曾在南海禁地“枯骨淵”外圍感受過類似氣息,當時一頭六階熾日級的屍骸巨蠍只是沾染了半縷,便在三個呼吸內化爲齏粉,連基因熔爐都沒能保住。

“你……”戚衡喉結滾動,短戟尖端火焰忽明忽暗,“你這能力……”

“借運之體。”季知行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剛開發出來,還很生疏。不過對付一個只會靠蠻力砸人的,應該夠用了。”

他話音未落,腳下青磚無聲龜裂,蛛網般的裂痕以他爲中心瘋狂蔓延,所過之處,磚石表面迅速泛起灰白霜斑,彷彿被抽走了全部生機與水分。那縷青灰霧氣倏然暴漲,如一條細小毒蛇,無聲無息撲向戚衡面門。

戚衡臉色劇變,赤紅短戟橫於胸前,戟身烈焰轟然暴漲三尺,形成一道赤紅火牆。可那青灰霧氣撞上火牆,竟如熱刀切油,毫無阻礙地穿透而過,速度不減反增!

“散!”戚衡暴喝,雙臂肌肉炸開,赤鱗片片豎立,周身氣血如沸,硬生生在面前撐開一層赤金色氣盾。霧氣撞上氣盾,發出“嗤”的一聲輕響,氣盾表面立刻浮現出大片灰斑,如同鏽跡蝕鐵,急速蔓延。

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線,雙腳陷入地面寸許,膝蓋微微彎曲,顯然已至極限。

就在此時,一道蒼老身影無聲無息出現在兩人之間。

不是走來,不是掠來,而是像本就站在那裏,隨着空間輕微漣漪而浮現。老人穿着洗得發白的灰布長衫,手中拄着一根烏木柺杖,杖頭雕着一隻閉目酣睡的蟾蜍。

正是管老。

他並未看戚衡,只將目光落在季知行掌心那縷尚未散盡的青灰霧氣上,眼神微動,似有追憶,又似有驚異。

“借運之體……”他喃喃低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原來如此,是‘蝕命’與‘竊時’兩道古詛咒的殘韻合流……倒是比老夫當年推演的路徑,更近了一步。”

他抬手,枯瘦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劃。

那縷青灰霧氣頓時如遭無形絲線牽引,倏然倒卷,乖順地沒入季知行掌心,再無一絲外泄。

“小友,收手吧。”管老轉向戚衡,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南海來的貴客,遠道而來,該去休息了。至於比試,自有規則。”

戚衡如蒙大赦,額角冷汗涔涔而下,強撐着抱拳:“晚輩莽撞,謝前輩解圍!”他身後衆人更是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他們認得管老!這位可是北淵訓練營真正的定海神針,傳說中活過兩千年的老怪物,連各大基地市的熾日級執法隊長見了都要執弟子禮!

管老微微頷首,目光再次掃過季知行,意味深長:“季知行,你的楊柳巢穴能力,進度如何?”

季知行心頭一凜,立刻躬身:“回管老,已至最後關隘,再有半日,必成!”

“很好。”管老點頭,竟破天荒地多說了兩句,“碧湖祕境關閉前,陰陽寶魚雖已離水,其根脈卻未斷。你那日月葫蘆,既承七階日月古藤之本源,又納陰陽二氣之精粹,已悄然生出靈性雛形。此等造化,萬載難逢。”

他頓了頓,目光如電:“莫要辜負。”

話音落,他人已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

廣場上死寂一片。

戚衡等人面面相覷,再不敢多言半個字,灰溜溜地跟着引路老師朝宿舍區走去。臨走前,戚衡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只見季知行正低頭看着自己攤開的左手,掌心皮膚下,一縷極淡的青灰紋路如活物般緩緩遊走,隨即隱沒。

“走!快走!”他低聲催促同伴,腳步明顯加快了幾分。

直到一行人身影消失在廊柱盡頭,蕭明月才長長舒出一口氣,伸手撫平季知行衣袖上被熱浪烘出的細微褶皺:“嚇死我了……你剛纔怎麼不收着點?萬一真把他弄傷了,麻煩就大了。”

季知行搖搖頭,眼中卻無半分歉意,只有一片澄澈的冷意:“他先伸手,是試探,也是挑釁。若我示弱,今日之後,五大訓練營所有人都會以爲北淵無人。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他身上有股味道。”

“什麼味道?”蕭明月一怔。

“血腥氣混着……一種很淡的,腐爛紫檀的味道。”季知行眯起眼,“和車家地下室裏,那稻草人身上的一模一樣。”

蕭明月臉色瞬間煞白:“你是說……”

“不是他本人。”季知行斬釘截鐵,“但至少,他背後站着的人,和車陸離是一路的。或者說……是同一夥人。”

他抬頭望向遠處雲層翻湧的天際,聲音低沉如鐵:“五大訓練營挑戰賽,從來就不是爲了選什麼‘最強學員’。它是一場篩子,一把刀,要刮掉所有不夠資格、不夠乾淨、不夠‘純粹’的雜質。”

“而我……”他收回目光,看向蕭明月,眼神灼灼,“恰好,就是那把最鋒利的刀刃。”

蕭明月沉默片刻,忽然展顏一笑,那笑容明媚得如同破開陰雲的驕陽:“那正好。我的刀鞘,也該亮一亮了。”

她指尖輕點眉心,一點金光一閃而逝,隨即,她周身氣息悄然變化——不再是清冷如月,而是凌厲如劍,鋒芒內斂,卻令四周空氣都爲之凝滯。

季知行眸光一跳:“九竅石心……第三竅?”

“第四竅。”蕭明月糾正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昨晚剛開的。所以,現在你這個‘最強學員’,得好好保護我這個‘拖油瓶’了。”

她挽住季知行胳膊,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道:“走吧,雲城基地市,兩頭四階卻打得過五階的基因獸……聽起來,比挑戰賽有趣多了。”

季知行失笑,反手握住她的手:“好。不過在出發前,我得先辦件事。”

他轉身,走向廣場邊緣一座不起眼的自動售貨機。機器外殼斑駁,屏幕佈滿劃痕,賣的全是些廉價能量棒和劣質營養膏。他掏出一枚訓練營積分幣,投入投幣口。

“叮。”

機器內部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隨即,一個鏽跡斑斑的金屬託盤緩緩彈出。

托盤上,靜靜躺着一枚通體漆黑、表面佈滿細密裂紋的蛋。

蛋殼上,幾道暗紅色的詭異紋路正緩緩流轉,如同凝固的血管,又似乾涸的血痂。

季知行伸手,將那枚黑蛋輕輕拿起。

觸手冰涼,卻隱隱搏動,彷彿一顆沉睡的心臟。

“這是……”蕭明月瞳孔微縮。

“之前在雨城大學書香寶地,擊殺那頭四階‘墨蛟’後爆出來的。”季知行摩挲着蛋殼上冰冷的裂紋,聲音低沉,“當時沒時間研究,一直丟在基因熔爐角落。剛纔……它突然開始發熱。”

他攤開手掌。

那枚黑蛋在他掌心,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地、一寸寸地,滲出絲絲縷縷的青灰霧氣。

與他借運之體催動時,一模一樣。

“它在呼應你。”蕭明月的聲音帶着難以置信的震動,“這蛋裏……是什麼?”

季知行凝視着那不斷逸散的霧氣,眼神幽深如古井:“不知道。但管老剛纔說,我的日月葫蘆……已生靈性雛形。”

他目光轉向蕭明月,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那麼,這枚蛋,或許就是它……真正醒來,需要的第一滴‘血’。”

話音未落,他掌心微握,那枚黑蛋表面,一道細長裂紋,無聲綻開。

一縷比先前濃烈數倍的青灰霧氣,猛地噴薄而出,如一道決堤的濁流,直衝天際!

霎時間,整個傳送廣場上方的雲層,被染上了一抹不祥的灰翳。

風,停了。

光,暗了。

連空氣,都凝固成一塊沉重的琥珀。

季知行攤開的手掌上,那枚裂開的黑蛋深處,一點猩紅,正緩緩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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