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來了一個?”
老太爺喫驚的望着程鳳然,他實在是不敢相信,程鳳然竟然是不止一次!
“我是袁程的親生父親!”
來人的氣勢也不小:“袁程現在是懷了湘王的孩子,我就是湘王的嶽丈,你個袁華這麼一個老匹夫,被妻子帶着綠帽子的酒鬼,就往一邊站着吧。”
“臭婆娘!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袁華本來就覺得程鳳然被人強了心裏不舒服,覺得膈應。現在又在短短的時間內有兩個姘頭找上門來,而且說的話也都是一樣的!最重要的是,袁程的親生父親,說話還是踩到了他的痛點。
“老太爺,你可要爲我做主啊!”
聽着袁華要打自己,程鳳然剛剛被袁華踢過的地方,還是隱隱作痛。她連忙是跪着走到了老太爺的面前,是梨花帶雨的求饒着。
她現在一定是要讓老太爺對她心軟,她也無論如何是要留在袁家。如果跟着那兩個男人任意一個,她的後半輩子就是窮窮窮!
雖然袁華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樣的妻管嚴,可是總歸是有點害怕她的。只要她說上幾句好話,袁華轉眼就是會忘記。
所以她現在一定要死咬着,現在的自己就是被這兩個男人強迫的:“老太爺,我是被強迫的,我不是自願的!”
老太爺是心如死灰,本身還是想着家和萬事興,以所有的事情都是息事寧人的好,可是現在看來,他覺得自己還是心狠一下比較好。
“臭婆娘,我告訴你就算是我老子的話我今天我也是不會再聽!”袁華氣急,將從常伯寫好的休書丟在了程鳳然的面前。
“今天在休了你之前,我先要打你一頓!”
說着,袁華就開始對着程鳳然拳打腳踢。而劉光棍和袁程的親生父親就連忙上前去拉架,一時間三個男人爲着一個半老的徐娘打架,場面也是讓人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老太爺搖了搖頭,最終是嘆息一聲,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覺得他的年齡大了,對於這種事情,他已經是無力再管。
“把袁程送回到她的房間裏吧。”
在走之前,他仍然是覺得有些放心不下袁程。畢竟袁程這麼多年以來,一直是他心中的驕傲,讓他承認自己的驕傲到頭來是這麼的不堪,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這比讓他承認他多年前沒有當官是沒有能力,而不是因爲看不慣官場上的爾虞我詐還要難!
袁晗那雙秋水般的眼眸,凝望着老太爺那年邁有些脆弱的背影,心裏沒有任何感覺。她想,她一定是太冷血了……
院落之中的鬧劇,在難捨難分打了半個時辰,程鳳然哭訴了半個時辰以後,總算是捋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在袁慶剛剛生下沒有多久,不到滿月的時間,程鳳然就和那個叫做張二的人好上了。而那一段時間袁華則是因爲心疼程鳳然,兩個人一直是到兩個月都沒有圓方,後來有一天,程鳳然知道自己懷孕了,怕被浸豬籠,於是就主動的打破了袁華的規則。
在她懷孕九個月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肚子要發動,於是欺騙袁華說是袁程早產是七個月的孩子。這樣,就可以躲過袁華的追究。
本以爲這件事情能夠瞞天過海,也以爲這件事情就會到此結束,可是袁華又整日喝酒,日日夜夜的醉在了酒館。
這對於程鳳然來說,當然是不可以的。於是,她就又和張二好上了。一直她到了洛陽城,纔算是和張二斷了關係。
到了洛陽城內,袁華酗酒的毛病並沒有解除。反而是仗着袁明的原因,在各個酒樓開始醉生夢死,這段時間裏,程鳳然就又和劉光棍好上了。只是她每次是會很小心的喝避子湯,所以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過意外。
她也本以爲她和張二和劉光棍的事情,會一直到她死,都是不會暴露,更不會是讓袁華知道,可是現在她沒有想到的是,這些年來所有的事情,全都是在今天爆發了出來。
“滾!以後你和袁家沒有任何的關係!”
就這樣,袁華將程鳳然給踢出了家門,自己是躲在了客廳裏,不知道在思索着什麼。
“你們到底是受誰的指使,從洛陽千裏迢迢跑到京城的?”
程鳳然不相信,從洛陽和京城這麼遠的距離,這兩個男人能夠安然無恙的過來,肯定是受了什麼人的指使。
“我們沒有受誰的指使,指使聽說你和你的女兒成了湘王的家人,想着你都輝煌騰達了,怎麼也應該是也要讓我們想想輕福吧!”
劉光棍那滿嘴的大黃牙,在說話的時候,還是能夠老遠的聞到一股口臭的味道。之前程鳳然雖然是噁心,但是因爲他活好,也就忍了。可是現在,因爲他的關係,她被袁華那個懦弱的男人休了!
這對於她程鳳然來說,那就是一個奇恥大辱!
“還有你,你又是怎麼來的?”
程鳳然看向了張二,一臉的凶神惡煞:“和劉光棍一樣,都是聽說你在你京城混大發了,想着我們這麼多年來,多少日日夜夜的共同歡愛,你應該也是因爲這個原因,要對我有提攜的。”
程鳳然看着這兩個男人的嘴臉,心裏是莫名的覺得,這一切都是袁晗操縱的。她暗暗咬牙,終有一天,她是要讓袁晗也要嘗一嘗,捉姦的厲害!
湘王跪在大殿之上,一臉的灰白色。
“孽子!”
當皇上看到大皇子上報來的奏摺內容以後,那張就算是中年還是依然帥氣的臉龐上面,此時因爲太過氣氛,都變得是有一點變形的感覺。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作爲帝王最怕的,就是兒子動了謀逆的心。他可以對皇位渴望,也是可以採取不擇手段的招數,來和兄弟們之間爭搶,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是想要調動京中的侍衛造反!
“父皇,兒臣不是造反,兒臣只是想要教訓一下齊家和袁家,僅此而已!”就算是明明知道,現在的局勢很不利於他,可是湘王覺得,他還是有必要的爭一下。
萬一帝王因爲他的說辭而心動,放了他呢?
“教訓一下?”
秦安帝坐在龍椅之上,微微眯着自己的雙眼,那薄脣是微微的上揚着,勾着一抹譏諷的笑容。
“教訓一下是需要燒死一百多條人命?”
秦安帝看着地上跪着的湘王,只覺得有一種很是荒唐的感覺:“先不說齊家和袁家是否是有錯在先,那一百多條人命,你就這樣燒死他們,你難道就不怕被齊家人和袁家人報復你嗎?”
聽到秦安帝說道這裏,湘王抬頭:“袁家沒有人會報復本王,齊家的人說不定。父皇,袁家的人就是一個妖怪!”
看着湘王臉上的那一臉的信誓旦旦,還有着那眼中的驚慌,秦安帝突然覺得湘王的這個腦子,笨的實在是可以。
“你身爲皇子,遇到了這種事情第一反應不是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反而是妖言惑衆!倘若百姓要是因爲這蟒蛇精而民心大亂,朕定然是會第一時間就處決你!”
“父皇你是說,袁程不是蟒蛇精?”湘王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因爲袁程的確是和那蛇是一樣的,很纏人。而且精力還是很旺盛的,沒有一個停歇的時候。
“這種事情朕不想回答你。”秦安帝低垂着眼,看着那個湘王,心裏面是覺得十分的失望。
“關於你是否存在造反的事情,朕自然是會派人去查。只是你私自調動京中的侍衛,還有濫用職權想要草菅人命的事情,這個確實是存在的。”
湘王低頭,這件事情的確是真的,也確實是存在的。倘若他要是能夠知道,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袁晗和齊浩瀚所設的局,肯定是不會往下跳的。
可是湘王忘記了,如果不是他先帶着侍衛衝進袁家,袁晗也不會是氣的惱怒。再加上之前他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是想要玷污了袁晗,齊浩瀚這一個生氣,也是想要徹底的揮了湘王。
所以,如果不是他自己作在先,或許大家之間,還是可以在這個朝堂之上,多玩兩天。
大皇子看着秦安帝的聲音有些軟化,心中只覺得有些不妙,如果要是再這樣下去,誰難保證到時候林貴妃在皇上的面前一個哭訴,帝王心軟了打算放了湘王,那麼這所有的事情,不都是白費了嗎?
“父皇,二弟還在年幼,做瞭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你還是不要生氣的好。畢竟是年輕氣盛,做起事來經常是不計較後果的,父皇不如將二弟是先囚禁在家中,讓他面壁思過好了。”
大皇子走上前,向着秦安帝求情。可是他的這個求情,還是不如不求情。
秦安帝聽到大皇子這麼說,一雙劍眉是向上挑着:“草菅人命的王爺,私自調動兵權的王爺,這兩件這麼大的事情,你就讓朕讓他面壁思過?”
尤其是後面的那件事情,簡直就是他心中的死結!湘王是不該觸碰到他心中的底線!上一次他是想要了湘王的命,奈何林貴妃整日哭訴,並說虎毒不食子。
故而,他纔算是將湘王的這條命給留了下來。現在倒是好,竟然是又觸犯了他的底線!
雖然秦安帝也很是清楚的知道,大皇子明面上是求情,暗地裏其實是在煽風點火,可是沒辦法,誰讓湘王自己是捅了簍子?
“想要讓他面壁思過,絕無可能!”秦安帝坐在那龍椅之上,面上是一臉的義正言辭:“安公公,命人將這個逆子給朕關進天牢,等候發落!”
他要知道,他的這個兒子是不是有造反的心裏!如果有,那麼他會毫不猶豫的將這個兒子給殺了,因爲留他下來,也不過是一個禍害。
“是!”
安公公連忙是傳喚來了兩個侍衛,他們拉住了湘王就開始向着外面走着,而湘王也是在被人用力拉着的時候,纔是突然驚醒。
“父皇,不要啊!我是你的兒子!你不能殺了我!”
湘王是用力的大喊着,想要用林貴妃那一招虎毒不食子來壓制帝王,可是他的掙扎,並沒有讓帝王是有任何的動容。
秦安帝看着一旁安靜站着的大皇子,看着他眼睛之中閃過的一絲快樂,只覺得心中很是煩悶。
“這次的事情也多虧是你的功勞,你先回宮,朕有些累了。”
大皇子對於秦安帝沒有對着他一頓誇獎,感到是有些不滿。不過他相信,他的父皇一定是會把什麼東西賞給他。
當御書房的大殿之內,恢復了一片的寧靜,秦安帝是嚐嚐的嘆息。
“你究竟想要報復到什麼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