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運醒來的時候,沒錯,就是醒來了,至於你問我之前說好的要做彼此的天使的那一段情節呢?呸,不對,說好了的“道消”系列的番外篇吶,你瞧,不是番外篇嗎?所謂的番外篇就是當作者不知道改寫什麼的時候,陷入了極端的卡文狀態,然而卻又不想放棄到手的全勤.....畢竟不部分的渣渣作者都是靠全勤買饅頭的嘛!
好像說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了啊,哦....不,責編大大不要打我,我寫,我老老實實着繼續水着還不行嗎?切,真是的,過一陣子我就進宮當葉大總管去了,當然,是要先從葉小公公開始做起纔行,切!真是的,這年頭,連太監都變成了香餑餑來着的!
不過爲了使全文更加連貫一些,沒錯,就是連貫,就在逍遙閣的飛舟上的方運的客房內的白澤正盯着那個混沌之魔消失在方運的胸間的奇怪的幼苗形狀的烙印上的時候,方運便開始微微顫動了眼皮,注意,是眼皮,而不是眼珠子,若是眼珠子轉動,變說明那個人已經陷入到了熟睡當中,至於眼皮子微微抖動疑惑着是手指頭突然動了一下,一般都用在那些昏迷已久的植物人即將甦醒的暗示上,這種情況下也是分爲兩個方面的。
一方面是鏡頭注意到了那個昏迷的人物的手指或者眼皮子突然動彈了一下,而周圍的人卻好像是瞎子一樣視若無睹,這種情況通常都是用來男豬腳被暗算,而暗算男豬腳的邪惡的男二號朝着女一號伸出了邪惡的鹹豬手,至於具體的情況,無非就是哄騙那個單純的女一號我的兄弟男豬腳已經昏迷了,你不要傷心雲雲的,我會好好照顧你以及你的孩子的(當然是女孩子....),這個時候的女一號因爲男一號的突然昏迷陷入莫大的打擊之中,男一號留下來的公司在男二號的暗算下股票點下降了百分之九十九,外加上自己空虛寂寞冷,正打算投身邪惡的男二號的時候,男豬腳就突然醒了...
正所謂裝逼無極限,隨時脈動回來!
這便是隻有在鏡頭下看到了男豬腳的手指或者眼皮子動彈的第一種情況下的第一種分析,第一第二種分析,也就更簡單了,那是爲了吸引女觀衆才設計出來的,有一個心愛着男豬腳的灰姑娘,長着不怎麼好看身世還很一般,但卻偏偏喜歡上了霸道總裁男豬腳,當然了,霸道總裁男豬腳已經有了自己的未婚妻,就在這個時候,大反派男二號僱傭了一幫人將男豬腳打成了植物人,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男豬腳雖然變成了植物人,但是卻並沒有失去意識,反而能夠將外面的情況聽着一清二楚,人走茶涼、紅杏出牆,自己的未婚妻在自己附近的病牀上和自己以爲是好哥們但其實是大反派的傢伙趁熱來着一發,兩人如膠似漆,耳鬢廝磨,將男豬腳看成了是一個依舊在昏迷的植物人,卻沒有想到男豬腳將一切坐收耳底!
這種情況就好比是將男屌絲的雙手綁在柱子上,然後在他的面前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着上演3D版的蒼老師的教育島國愛情動大片....緊接着那兩個狗男女苟合夠了的時候,緊接着灰姑娘女豬腳就出場了,在昏迷的霸道男總裁男豬腳的身邊傾訴着自己對他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的思戀與愛,荷爾蒙爆表的男豬腳渾然不知在荷爾蒙的作用下,自己的手指微微顫動了幾下,當然了,這些也只有鏡頭下的我們可以看到,荷爾蒙的保鏢除了讓編劇有一個合情合理的藉口讓報道男總裁醒過來,並且喜歡上了那個醜小鴨,從而完成狗血的女屌絲上位的喜聞樂見的劇情....
這一切都是在鏡頭下的微微顫抖的眼皮子或者是手指的錯,而這個時候,方運的手指包括眼皮子也在微微的顫動,鏡頭下的我們看到了,當然了,在鏡頭裏的白澤也看到了,這就屬於第二種情況了,當然了,就算是第二種情況下也是有很多的類別的,比如說是最喜聞樂見的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劇情!
那就是被邪魅而又強勢的男主啪啪啪後的妹子正在病房裏面對着疲軟的男豬腳的小弟弟唉聲嘆氣的時候,一些殺馬特風格的小混混便進來了,沒錯,沒錯,他們就是村口王師傅的崽子,他們要在那個昏迷的男豬腳的面前上演一番可歌可泣潸然淚下的輪【—譁】慘劇,衣衫盡毀,露出半個嬌嫩可口的白皙的跳躍的小白兔的時候,哀怨的女孩子眼角帶着淚水,屈辱着趴在了牆邊,絲襪一分兩半,鮮紅的高跟鞋無力着躺在女孩子的腳邊,白皙而又泛着微紅光芒的腳趾不安着抖動着。
那羣混混們流着口水將黑色的短裙“嘩啦”一聲撕下,露出了黑色的聖潔的白色蕾絲的內內,酥胸半漏春光,bra滑到腰間,精緻的鎖骨不安着抖動着,正在那個時候,在所有的人注視下,男主的手指突然動彈了一下,沒錯,男主硬起來了,呸!男主動起來了,邪魅而又強大的男主這個時候硬起來了!呸,動起來了,於是那個被混混們強行着按在牆上,白色的蕾絲內褲嵌進了白白嫩嫩的臀.溝裏面,一抹淡黃色的小草從白色蕾絲遮蓋住的聖地若隱若現處在,屈辱無比着盯着那羣小混混的女主角眼角泛下晶瑩的淚水,打溼在精緻的鎖骨上!
因爲屈辱和憤怒,女主角的身體變着通紅,但是女生的力量又哪裏敵得過男生呢?更何況那是一羣殺馬特的小混混,於是祈禱着奇蹟的女豬腳便將希望寄託在了昏迷着的植物人強行奪走了自己的第一次的邪魅而又強大的男豬腳身上,沒錯,就在這樣的熾熱的目光下,男豬腳的手指開始動彈了,“呀!”女主角發出驚訝而又欣喜的叫聲,
那一羣殺馬特風格的混混們循着女主角的視線望去,也發現了那個一直踩在他們頭頂上的,讓他們連喘大氣都不管踹的邪魅而又強大的男主此刻的情況,雖然僅僅只是手指動彈了一下,但在他們看到,卻無意於死神開始揮舞起來了自己的鐮刀,一顆又一顆宛若黃豆粒大小的汗珠從那羣殺馬特風格的混混們的額頭上“鐺鐺襠”着墜落道地上!
死亡的陰影籠罩在他們的心頭上,於是因爲死亡的懼怕而變着瘋狂着的那一羣殺馬特風格的混混們朝着邪魅而又強大的昏迷着的男豬腳衝了過去,他們瘋狂着撕扯下男豬腳的衣服,將邪魅而有強大的男豬腳翻了一個身子,露出了宛若世間最美的雛菊一般嬌嫩的菊花,然後那一羣混混們掏出了蓄勢已久的危器,瘋狂着朝着男豬腳的雛菊上衝刺了過去!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當然,這也只是那一羣混混們的心裏想法,就在他們還在掏兇器的時候,男主手起刀落,當然,也沒有到,男主“嘎吱”“個嘎吱”“雅格嘎吱”着從白色的病房內的白色的病牀上白色的病牀牀單上冷冷着坐了起來,邪魅的桃花眼盯着那一羣瘋狂的殺馬特風格的混混們,嘴角掛起一絲殘忍而又恐怖的微笑,宛若惡魔,宛若死神!
一分鐘之後,邪魅而又強大的男主舔着手上的白色的粘稠的滾燙的液體,露出一抹常人看不懂的微笑,在他的身後,是那一羣殺馬特風格的混混們的死屍,無腦的可憐的即將成爲那一羣殺馬特風格的混混們的內.射器的女豬腳盯着男主手上的腦漿,瑟瑟發抖,問道“他們....他們爲什麼要捅你的菊....菊花!”
“誰知道呢?”男主隨意着將手上的粘稠的液體甩到了一邊,然後將女主抱到牀上,邪惡着笑着,“現在....輪到你了哦!”
“啊!”
“!哦!呀”
“不要,不要啊!”
“不要,不要!不要停!!!啊啊啊!”
“奇摩雞,奇摩雞!”
.....
方運盯着不知道陷入了什麼狀態下的白澤,不僅是一人,不對,一狗分飾多角,而且從編劇到導演,從道具到旁白,都是一個人,不對,一個狗,雖然不知道最後發生了什麼,但是自己的的確確幸運着從那個古怪的深淵煉獄第七層——伏魔殿脫離了出來,至於原因,方運還等着白澤給自己解釋來着!
不過雖然幸運,但卻依舊有着遺憾,那就是正當方運處理好了那一縷黑色的絲線的時候,正準備探究第二張白娟上邊到底寫着什麼的時候,還沒來得及看的時候,自己就被一陣難以嚴明的力量抽回了這個世界,就像是吸塵機吸塵一般,雖然自己並不是使用吸塵器的人,而是被吸塵器吸收的塵埃!
在最後的最後,方運也不過只是看到了第二塊白絹上的中間的某個一個字而已,“——命——”,不知前言,不知後語,只有這一個“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