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運在沼澤底部地帶生動着體驗了一場什麼叫做沒有最噁心,只有更噁心的含義,雖然全身的雞皮疙瘩已經掉光了,但是在不間斷的沼澤生物的挑戰讓方運雞皮疙瘩以神速掉落,然後再以神速冒出來,樂此不疲。
“石階啊,不知道會通往什麼地方,不會是更加噁心的地方吧!”話說起來,現在的方運在各種限制級的場景之中已經對於不堪入目的場景有了非常強大的牴觸能力了,至少不會再一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某種幼蟲就會湧現起來嘔吐的慾望,雖然這種能力好像應該大概沒有什麼用處,但是也從側面培養了方運寵辱不驚、看庭前話來花落那些淡定的氣質。
雙手揹負在身後,一步一步着踏上了這樣的石階,回頭望瞭望左右的被摩西的手杖中分的沼澤之海,然後毅然扭過頭去,得意着說了一聲,“拜拜!”當然了,說完再見這種話語之後方運心裏頭湧現出不安的感覺,因爲自己根本也不知道上百米的石階上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話說起來....沼澤的旁邊應該是樹林什麼來着吧!
“要是樹林的話.....”方運一面走一面想着,“應該不至於出現比這種沼澤更加恐怖的場景了吧!”越往上走,中分的沼澤的距離便越減少,就像是八字形一樣,自己原本處在八字的最下邊,然後越往上便越接近八字的上端。看起來就好像是沼澤在慢慢閉合的樣子。
根據物體動與不動的物理理論,物體的動與不動關鍵是在於選取的參照物不同,也就是說如果將運動的自己看成是不動彈參照物的話,那麼這個沼澤的的確確是在不停着閉合着。如是想着的方運速度由快逐漸減慢,因爲一如之前穿過那樣的狹窄的彎道一般,速度稍微快一些的話,要是出了什麼事,自己可真的就欲哭無淚了啊!
顫顫悠悠着走着,原本在石階底部看着好像應該像是閉合的沼澤還以爲是所謂的距離越遠物體也就越小的原則,將兩個分開的沼澤之劍的縫隙看着比較小了而已,但是走到石階的半途的時候,“我靠,居然真的變小了啊!”方運蹙了蹙眉頭,雖然不久前有着經歷過這樣的事情,然後這次的情況更加着詭異,或者說是在八字結構的最上部,沼澤確確實實已經是閉合了。
越往上去沼澤便顯着愈發着渾濁,透過沼澤不能夠看到上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同時也不能確定沼澤上到底有沒有可以落腳的世界,穿過石階這一條道路是否真的是正確的道路呢?
“哇哇哇,說到底不還是自己不想從那樣的沼澤地帶上穿過去的嗎?”方運毫不猶豫着自爆了一次,“也對啊,要是能夠正常着讓自己通過的話,還想這些有的沒有着幹什麼?”
方運停下了腳步,石階的終點就在自己的眼前,同樣的,已經合併的沼澤同樣的也在自己的眼前,方運嘆了一口氣,“拼一把吧!”
“冬風惡,歡情薄,人世無冷暖!”白色的攜帶着冰晶的冬風旋即從方運的周圍想着前方的沼澤襲擊而去,方運面前的粘稠的沼澤不一會兒便被凍成了冰塊,當然了,凍成的冰塊的並沒有多大的部分,約莫兩三米的寬度。
風分四季,春夏秋冬,冬風凌冽,秋風無情,而夏風最爲狂暴,“夏風起,鐘山雨,卷席倉黃人無歸”狂暴的夏風就像是一匹失控的烈馬朝着四面八方衝擊而去,方運解開了控制着夏風的繮繩,任由這個傢伙亂衝亂撞。嘴角微微翹起來,“秋風瑟,獄風波,何人悲畫扇”
枯黃攜帶着寂滅氣息的秋風席捲在方運的四周圍繞成了一隻無形的看不見的但是卻在不停着轉動的盔甲,冬風凍住一部分的沼澤,夏風將已然成冰的沼澤地帶破開,而秋風則是方運的最後一層暴漲,若是出現什麼意外的話,方運完全可以憑藉着秋風的強大的寂滅能力將周圍的所有的存在一掃而空,枯寂凋零。
“夢蝶七殺,夢蝶遁”
“陰陽浮屠,化太極”
因爲對於沼澤地帶裏面的存在方運實在是太過於畏怯,亦或者說是太過於噁心也行,方正不管怎麼說,方運算是把所有壓箱底的招式都使用出來了,太極雙魚浮現在的頭上,黑白兩色的氣息不停着在夢蝶之翼上沉浮不定,方運決定以最快的速度穿過自己破開了這唯一的一線生機。
一如方運所料,冬風夏風圓滿着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方運緊跟在夏風之後,深呼一口氣,然後“呔”的一聲,迎頭衝上了那不滿三米的缺口,冬風冰封三尺的能力固然驚豔,但是說到底,方運此時的實力還是太過於弱小,所以只能營造出小小的那麼一點安全地帶,被夏風的卷席的哪一部分冰封的沼澤旋即想着四面八方衝去,正因爲如此,恰恰如同方運所料,出現了一箇中空地帶,然後方運就必須在夏風以及冬風失效,亦或者是在兩者被沼澤吞沒之前穿越過這小小的中空的地帶。
雙眼閉合,仍由記憶帶動着自己的身體,要是長眼的話方運可不覺着自己能夠在那些傢伙的注視之下冷靜着走完這一程,值得慶幸的是,有驚無險,方運停靠在某個堅固的土地上之後,便緩緩着睜開了眼睛,然後轉頭,
“哎,沼澤地帶呢?”
就像是自己從某種噩夢之中突然醒來,發現噩夢之中的一切都是虛無縹緲的,當然了,方運的周身還纏繞着相機而動的習習秋風,自己可並不認爲那樣的沼澤是自己的一場夢境而已,“話說起來,怎麼一點端倪都沒有!”
想着四周的地上望去,確確實實沒有與沼澤,有着只是一段又一段的青石板路,水墨青衫,泛舟潺潺,漁歌聲畔,伊人笑侃,煙雨渲染,白衣紫檀,不遠處便是小小的古巷之外的一畝水鄉,烏篷船裏炊煙裊裊,河流岸邊少女浣紗洗衣,黛瓦白牆,微風細雨。
煙雨江南,濛濛古巷,此時方運正趿拉着鞋子走在下着小小的細雨的黛瓦白牆的江南小巷之中,水墨青衫的士子揹着竹簍打着一把紙傘,匆匆而來匆匆而去,整個空氣之中都瀰漫着浪漫而又清新的氣息。
方運嘆息了一聲,“雖然知道這兒不按常理出牌,但是這樣的不按常理出牌也太.....至少現在還是比較好的吧!”回憶起來了宛若地獄一般場景的沼澤底部,以及煙雨朦朧的江南小巷,頭頂上的陰陽雙魚方運凌空一指,暗淡了色彩,飄落而下,化成了一骨黑白雙色的紙傘,紙傘的扇面之上或者是因爲陰陽二氣的浮繞亦或者是小雨叮叮着打在這樣的傘面上,黑白色的雙魚像是遊蕩在小河之中,樂此不疲。
方運不停着走着,想要江南古巷的記憶沖淡了在沼澤底部的經歷,見如同水墨畫一樣的場景,不由着內心泛起一片靜謐,不過縱然如此,方運也還是需要找一處避雨的地方來着。
“打擾了!”將陰陽二氣虛化的紙傘合上,方運不緊不慢着進入到了一處古檀亭子之中,眼尖的方運發現早已有人,帶着笑意說了一聲“打擾了”,雖然不知道到底打擾了什麼,古巷的煙雨朦朧似乎隨着方運的到來而變着大雨滂沱,走在小巷的路上小雨變成了大雨,這也是方運不得不尋找一處避雨的地方的原因,小雨倒也罷了,自己倒也不介意領略一番“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江南風景,可是大雨嘛,罷了。
早已在古檀小亭之中避雨的是一個衣衫盡溼的揹着竹簍的男子,急急忙忙着將竹簍裏面的形形色色的書籍鋪展在地上,唧唧噠噠的雨水從頭上成股留下,啪嗒一聲又一聲墜到地上,溼透了的書,溼透了的人,方運望着這一切,說了一聲,“需要幫忙嗎?”
但似乎那個傢伙沒有聽見,亦或者是.....方運走到那個男子身上,踢了一角,如同例證一番,黑色的靴子就像是穿過空氣一番穿過了那個男子的身體。
那麼到底是方運的虛幻的如同鬼魂一樣,還是那個男子是虛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