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山洞太無聊,給她拿個筆墨紙硯也好呀,也不知大當家如何謀劃的,這都幾天了,還沒有出山去拿錢。
江錦月從小挎包裏翻出一個盒子,拿了一個糖放到了嘴裏,又湊過去給裏李初冬,“那你是怎麼被抓住的,你看清他們是怎麼上來的嗎?”
李初冬拿了一個橘色的糖看了看,眼皮都不抬一下,“打暈了帶上來的,至於怎麼被抓的說來話長。”
江錦月等了半晌也不見她開口,合着說來話長就乾脆不說?
呵,原來這纔是正確的打開方式,學到了。
江錦月主動示好,是想結盟,先搞好關係再說,多個朋友多條路,看她有恃無恐的樣子一定有出路。
至於大當家說的病秧子,是因爲身上有傷,喫不飽餓的。
經過她這幾天的投餵,看她臉色有了些血色。
“這是橘子汁做成的糖,又酸又甜,沒毒。”
江錦月看她拿着糖不說話,也不張嘴,以爲她覺得有毒,江錦月拿了一顆塞進了嘴裏,“快喫了,補充糖分,每天光喫饅頭哪有營養。”
李初冬望了一眼盒子裏形形色色的糖,眸光微閃,這是糖?
江錦月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狡黠一笑,“外面的世界很美好,外面的美食很奇妙,等我們出去了我請你喫香的喝辣的,”
李初冬澹澹的瞥了她一眼,把糖塞進嘴裏,直接嚥了下去,看的江錦月瞪大了眼睛,姑娘好勇!
江錦月心裏直犯滴咕,這人就算是厭世,你好歹找個靠譜的山頭再躺平吧。
她就不愁姨媽君造訪?
她有毒針,李初冬有武功,兩人聯手,擒獲山賊頭目勝算更大一些。
江錦月還要再勸,門口有人來了,不一會兒一陣肉香飄了過來,坐在門口的兩人喝酒喫肉聊了起來。
“這都過去幾天了,大當家的也不派人去收錢。”
“你懂什麼,這叫小心使得萬年船,按說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王妃丟了,城裏該有動靜吧,可是派去打探的人卻說,王妃病了,在府中修養,別說派兵尋找了,連京兆尹都沒動作。”
“難道我們劫錯人了?”
“誰知道呢,算了不想了,反正聽大當家的準沒錯,來來,喝酒。”
“這長得美若天仙,細皮嫩肉的,不是王妃,也是哪家的千金小姐,既然劫錯了,要不咱們兄弟倆,嘿嘿。”
江錦月忍不住呸了一口,喝了幾口就醉了,大當家的命令都不聽了,要是他們敢進來,保證讓他們躺着出去。
“作爲兄弟我勸你一句,大當家沒有命令說能動的時候,你最好不要動,要是壞了大當家的好事,你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嘿嘿,我就是說說,大當家抓的人,肯定沒有錯的,沒準府裏的那個是假的,這個纔是真的秦王妃。”
江錦月覺得此事一定是江錦年安排的,她突然失蹤,外面一大攤子事,有人替她擺平,挺好的。
“你是秦王妃?”李初冬皺眉問道。
“是啊。”江錦月眨眨眼睛,她也沒想隱瞞,“如假包換。”
“哼,你還真是……”
最討厭人說話說一半,江錦月道:“是什麼?”
“值錢。”
江錦月笑了笑,“那是,人家就是爲了一百萬兩才把我抓來的。”
“沒用。”
江錦月忍不住翻個白眼,“術業有專攻,我一個經商的怎麼能和打家劫舍的比。”
李初冬澹澹地道:“沒說你。”
“???”
那她罵誰沒用?
兩人一時無話,默默的看着一處發呆,不一會兒,門外傳來了聲響,江錦月以爲是有人來送飯了,沒想到突然一個黑衣蒙麪人一劍破開了鎖鏈,直奔江錦月而來。
江錦月愣了一下,隨後手摸向腰間,素手一揚,來人似乎早有準備,一個閃身躲了過去,與此同時,手中一粒石子向江錦月擲了過去。
江錦月剛剛揚起的右手僵在了半空中,掙扎過後,她發現她整個人都動不了。
一把明晃晃的長劍像她刺來,江錦月目瞪口呆,難道就這樣結束了?
眼看長劍就要沒入胸口,忽然躺在地上的李初冬一躍而起,足間一點,長劍從她胸前劃過,來人愣了一下,隨即手腕一轉又向江錦月襲去。
來人一招一式都衝她要害,令她猝不及防,又無計可施,只能希冀李初冬比來人武功高。
一眨眼的功夫,兩人打了起來,黑衣蒙麪人手持長劍,李初冬赤手空拳,兩人你來我往,招招衝着要害,不一會兒,黑衣蒙麪人漸漸的處於劣勢。
江錦月心中一喜,這個李初冬果然是個高手,高手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這邊兩人打的不可開交,另一邊,蕭逸安知道江錦月失蹤的消息,聯想到那天夜裏回城時遇見的兩輛馬車,還有幾人交談的隻言片語,他立刻帶人前去碰碰運氣。
追到一處密林時,突然失去了蹤跡。
“公子,屬下這邊沒有發現馬車的痕跡。”
“公子,這裏也沒有。”
蕭逸安仔細半蹲在地上,仔細觀察着路上的痕跡。
突然看到他面前那條小路上的小草有被踩過的痕跡,而且斷印明顯,青草都已經枯萎了。
蕭逸安嘴角一勾,找到了,這些草是不久前才被人踩過的,看這一大片被踐踏的痕跡,極有可能就是他那天看見的那些人留下的。
蕭逸安心裏有了決斷,但他不敢大意,又在附近找了一會兒,才帶人順着剛纔的那條小路尋去。
沒有多久,他們眼前出現了有兩條路,兩條路都有被人踩踏過的痕跡,蕭逸安一時無法準確判斷出,山賊走的是哪一條路?
“公子,我們走哪一條?”穆天橋喘着氣,看着兩條相差無幾的路爲難了。
蕭逸安沉默片刻,吩咐穆天橋:“我往左,你帶人往右,找到了響箭爲號。”
“可是這樣的話,我們人手本來就不夠,當時候都幫不到對方了,萬一您出事了怎麼辦?”
穆天橋十分不贊同蕭逸安的說法,怕他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