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你飄向天上的宮闕。
合:就在這花好月圓夜兩心相愛心相悅。
在這花好月圓夜有情人兒成雙對。
我說你呀你這世上還有誰。
能與你鴛鴦戲水比翼雙雙飛
合:明月幾時有。
把醉問青天。
女:不知天上宮闕宮闕。
合:今夕是何年。
若蘭的配唱雖不及任賢齊,但那個時代欣賞的水平也很有限。只聽得臺下一片寂靜,老鴇朝我指了指,透過薄紗竟讓我看到了故人。原來是花蕊一行。我朝老鴇點了下頭,老鴇拿了酒水送了上去,這次竟然很順利,老鴇不覺朝我伸出了手。我朝她點點頭,一個旋轉,下了臺。回到房裏屁股還沒坐熱,老鴇便來了。
“爺,那幾個爺點名要見剛纔唱歌的姑娘呢。”我指了指若蘭,“讓她去吧。”
“啊,不,爺!”若蘭眼淚汪汪地跪了下來。
“放心吧,那些人我認識,他們不會爲難你的,他們會問你一些問題,那個你倒要好好想想怎麼回答人家了。”我朝她無害地笑了笑。她這才起身去換裝。我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花蕊他們來幹什麼呢?”我的驚鴻閣絕不亞於當年讓玉軒創辦的順風閣。所有新發生的事我幾乎都會在第一時間知道。這花蕊早在一年前便即了位,他那侄子很短命,不過他是真短命還是人爲我也不想去追究,畢竟誰做皇帝對我來說都一樣,我的生意一樣很好。但他卻突然出現在這裏不得不讓人深思。
“呼!”若蘭拍着胸脯走了進來。我看看她,在等她的回話。
“爺,那幾個爺拼命跟我打聽這個人。”若蘭從袖子裏拿出一個畫卷,我展開一看,竟是當年花蕊桌上的我的那幅畫像。那畫象許是看的多了,或是一直帶在身上,有好些地方已經磨爛掉了。想不到花蕊這麼有心,到現在還留着這畫。
“唉,物是人非,何必還要如此執着呢。”我嘆了口氣。
“爺,這女子好漂亮,爺認識嗎?”若蘭笑道。
“是的,認識,太熟悉了!”
“那爺可知道她的下落?剛那位爺一直在問我她的下落呢,我跟他說不知道他竟不信呢。”若蘭一臉羨慕地看着那幅畫。
“早就香消玉隕了,還要找什麼呀?”
“啊?死啦!真可惜。”若蘭小聲道。
“那怎麼辦,我跟那位爺說拿來讓姐妹們看一下可有認識的了,這叫我如何回他們呢。”
“你就說沒人知道好了,他們不會爲難你的。”
“嗯。”若蘭拿着畫出去了。我沒有心思坐着,便打開包廂的窗戶看着他們。只見若蘭似跟他們說着什麼,花蕊聽了一臉落寞。隨後他好似給了若蘭什麼,便起身走了。不一會,若蘭回來了。手裏握着一錠黃金。
“喲,這頭一次出場便得了這麼大的好處,看來我竟埋沒了你呢。”我笑道。
“爺,不要開若蘭的玩笑啦,若蘭只伺候爺。”若蘭臉一紅。把金子遞給了我。
“這是你應得的,自個留着吧。”我並沒有接,卻在若蘭縮回手去的一霎那叫住了她。
“等等!”若蘭一驚。
“把金子拿來我看看。”若蘭便又遞了過來。我拿着那錠金子只見上面刻着,“天可明鑑,至死不渝”八個字,雖很小但卻很清楚。好象新刻上去的一樣。
“好了,你出去吧,我累了。”把金子再遞給她,揮手讓她出去。若蘭拿着金子表情怪怪地出去了。
這麼久以來我以爲我的心不會再爲誰顫動了,但今天見到這錠金子我敢肯定花蕊是故意給我看的,他應該是有備而來吧。他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的呢?想不明白,但是我終知一切還是要去面對。既然現在還沒戳穿那就接着各過各的生活吧。
果然,第二天,他們一行又來了。還是什麼都不點,只是靜靜地坐了坐便走了。我仍讓若蘭去招呼的,回來的是仍帶回一錠金子。
“他這是做什麼?很有錢嗎?”我竟有些生氣。
“爺,怎麼了?”若蘭嚇了一跳,還沒見我生過這麼大的氣。
“收拾一下,我們離開這裏。”我有那麼多去處,此處不能留,了不起換個地兒好了。若蘭便去收拾了。我們輕裝簡從。各騎了匹馬出了城。出了城便是連綿的羣山。我們在山中奔跑了數日,這日來到一個客棧,很簡陋,平常也就可能過客會在此歇腳吧,我們到的時候天已快黑了,便問那掌櫃的,“可有空的房間了,給我們來兩間。”那掌櫃一愣。
“客倌,小店一年難得有幾單生意,但是不想日前有一隊人馬過來已租了小店一個月。現下已沒有空房間了。”我對若蘭若笑了一下,“看來我們得趕夜路了。”
“無妨,李掌櫃的,我們人擠擠,讓一間給這兩位公子好了。夜黑趕路,不安全。”不知何時一個男子站在樓上道。我抬頭時只看到了他的背影。
“既如此,在下多謝了。”我朝着那背影抱了抱拳。然後掌櫃領我們到了房間,我一看不禁滿心歡喜,這小客棧外面看着簡陋,裏面看着竟是那麼幹淨溫馨。所有的牀鋪傢俱都象是新的一樣。再聞聞牀上似乎還有花香。
“這麼個地方竟然有這麼好的所在,我們啊還真是賺了。”我笑道。若蘭只是沒作聲。
“趕了這麼久的路,要是能有一桶水洗個熱水澡,那可太好了!”話音還沒落,便有敲門聲。若蘭去開了門,門外掌櫃笑兮兮道,“本店的客人都奉送熱水,客倌您該累了,請先梳洗,一會飯菜再給您送來。”然後便關了門。若蘭從包袱裏拿了我的換洗衣物出來,便也走了出去,這是我們之間養成的良好習慣,我沐浴的時候從來都是一個人。我也不疑有它。便脫了衣物坐進了桶裏。
“真舒服!”我用手劃拉着水戲嬉着。太久的安逸生活讓我失去了警覺性,連潛在的危險都沒有想到,我自認做的很好,沒有露出任何破綻。但是當我發現桶底竟有玫瑰花瓣湧上來的時候明白事情絕對有問題。不覺對着門外喊了句,“若蘭,你竟敢出賣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