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男孩,都成形了我看到他了,天哪,竟然是我親手毀了他,對不起,雨兒你是不是恨死我了。對不起。”玉軒把頭埋在我的被子上哭了起來。
“道歉有用的話那還要警察幹什麼?”我的話讓玉軒抬起了頭,滿臉疑惑地看着我。
“雨兒,什麼意思,你不打算原諒我了嗎?”他抓住了我的手。我又躺了下來。閉上了眼。
“娘娘,用膳吧,這是皇上親自吩咐御膳房爲娘娘做的藥膳,能儘快讓娘娘恢復的。”侍女端來飯菜,我沒推辭,我知道要擺脫現在的一切只有把自己身體養好了纔行。玉軒每天都會來看我,跟我說話,但我卻沒再理過他。
半個月後,我能下牀了,要求迴流水宮,玉軒不答應,他說在我生病的這些日子裏他已經對外宣佈封我爲雨妃了,以後我都要呆在宮裏,他再也不會聽信別人的讒言了。如果我實在想流水宮可以把這裏改成流水宮。我沒有理會,每日只是在沒人的時候多多鍛鍊來讓自己儘快恢復。每天都會有御醫來給我把脈,把脈的時候我都會用內力干擾,讓它若有若無,所以每每太醫出去,便會對着皇上搖搖頭。
玉軒越來越緊張。一下了朝便會來我這裏,我只一句也不說。他會跟我說很多話,但我都沒有反應。
“你看看她,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是不是還有其他地方不舒服?”他緊抓着太醫的手。
“皇上,心病還需心藥醫。”太醫嘆了口氣。出去了。玉軒走了過來,抱着我。
“雨兒,你要我怎麼辦?你告訴我,你要我怎麼辦?”他痛哭失聲。
“你,是要一具行屍走肉,還是一個無憂無慮的我?”一個月以來我是第一次開口說話。竟感覺發出點聲音是好麼困難。玉軒愣在當場。他抬起頭看着我。
“雨兒,你在說話,你在跟我說話嗎?”他興奮的手舞足蹈。
“皇上,請仔細想想剛纔的問題。”我進了臥室並關上了門。玉軒在門外站了許久才離去。
我已經都恢復了,也很久沒有見到玉軒了,他是沒想好吧,所以不敢來見我,至於皇後,我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但她仍是皇後,好象沒有任何人受到處罰,除了我那可憐的孩子。我坐在銅鏡前。看着裏面的花容月貌,雖很美,但卻缺少了一股靈氣。想想以前快意瀟灑的生活,竟晃如昨日。扯下頭上的頭飾。換了一身從浣衣局偷來的衣服。我看了看這個我生活了將近兩個月的宮殿,然後,決然地掉頭而去。城外的寒山寺,我給我的孩子立了個碑,我叫他劉夏,想留下它的卻沒留住。只得無奈。
不久宮中傳出消息雨妃薨逝,不覺好笑,那體面的皇家永遠只能用這一招。這短暫的一段生活讓我徹底對男人失去了信心。我只扮成男裝,一路遊山玩水,遇到好的地方就多住兩天。
兩年後,瑞國,華國,玉國的許多城市都有了我的驚鴻閣。大約有四十多家。我不固定待在一處。最重要的一點,我的手下沒有一個人知道我是女的。我賺的是男人的錢。只要進來的男人,我總有法子讓他們錢袋空空地回去,有錢了還會乖乖的來。
江南水鄉的宣城,是一個山高水長的地方,從八卦上看這該是塊風水寶地。這裏人傑地靈。又是交通要道,南來北往的人總要在此歇一歇。
甘雨。是我現在用的名字,很中性,可男可女。因爲秋天來了,各種瓜果都熟了,我正躺在驚鴻閣最大的包廂裏享受着美食。
“爺,門外來了幾個特俊的爺。討爺的吩咐。”老鴇屁顛屁顛地走了進來。
“老規矩,以後這種事不用來煩我。”我吐了口葡萄子。一邊的侍女又送了顆上來。我咬了起來,嘴脣滑過侍女的手,只見她一怔,臉休地紅了,我一陣大笑。
“小妮子春心動了嘛,要不要給你辦個公主會啊?”
“爺,別笑我了,我纔不要呢。我就伺候爺,哪也不去。”若蘭捂着通紅的臉。這若蘭是我兩年前救的一個流浪兒,因爲她天生髮聲很粗,家人誤認爲她有妖人附身,便把她趕出了家門,她在流浪的時候遇到了我,我便收留了她,還教她如何發女聲,現在的她可是我的左臂右膀呢,許多地方我還得靠她。
“爺,那幾個人不好對付。”老鴇氣喘吁吁地跑了來,朐前的兩肉球直晃。
“怎麼不好對付了?”我並沒停下與若蘭調笑。
“我讓姑娘們上去,他們竟一個也看不上,後來我把那些沒**的帶了去,他們也看不上,只坐在那裏,連酒也不喝。”
“哦。”我眉頭一挑。來了興趣。“好久沒有遇到挑戰了。你去準備個蓮臺。若蘭隨我去更衣室。”我起了身,若蘭隨着我走進了更衣室。進到裏面一看,才發現裏面不止一間。
“若蘭,扮成男人會吧?”我朝她一挑眉,她一驚。“扮男人?”
“今天我們來個大反串怎麼樣?”我朝她笑笑。然後讓他進了裏間換衣服,那衣服都是我設計的,現代的西裝,禮服,還有拖着尾巴的哦,(那叫燕尾服呢)。然後我迅速地換好了女裝,畫了一個非常精緻的妝容。但是卻戴上了面紗。若蘭換好衣服出來看到我驚呆了。
“爺?你!”她指着我,我聳聳肩。“走吧,我們一起給大家表演一場花好月圓。”我抱着琴來到蓮臺上,這個蓮臺很大,可以移動的,四周全是薄紗,我和若蘭攜了琴上得臺來,臺下便慢慢靜了下來。我在臺上翩翩起舞,琴聲叮咚,如行雲流水,一下子讓人感覺暢快淋漓。
女:春風吹呀吹吹入我心扉。
想念你的心呯呯跳不能入睡。
爲何你呀你不懂落花的有意。
只能望著窗外的明月。
男:月兒高高掛彎彎的像你的眉。
想念你的心只許前進不許退。
我說你呀你可知流水非無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