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鑫揚起頭,滿臉的倔強,滿眼的傷痛怎麼也掩飾不了。而她面前的男人擁着一個妖豔的女人,似乎說着什麼。錦墨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動機,趨步向前。
就聽到一道男聲,“穆鑫你也回去照照鏡子看看,你哪一點像一個女人?從頭到尾和個男人有什麼兩樣?”說着還在身邊妖豔的女子的胸前抓了一把,有繼續道:“還有,我是個男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我也有需要的。”
頓了一下,“我需要我的女人在我的身下婉轉承歡,而不是像你這樣裝什麼純情淑女?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留着那一層膜給誰啊?”說着極其唾棄的啐了一口。
錦墨想這個男人都說的如此直白,哪一個女人能承受得了這樣的羞辱?站定着腳步,嘴角忽而揚起一抹饒有趣味的笑意來。
他此刻想要知道這個他的教練準備怎麼做?會如此做?
碎碎的頭髮遮住了穆鑫的眼眸,讓人看不清裏面的神色,但是錦墨有些後悔了,他察覺到一種刻骨的憂傷自穆鑫的身上發出,但是饒是這樣她仍然直直的站立,脊背挺的很直,昂起頭金色陽光灑在她的臉上,白皙的肌膚幾欲成透明之狀。脣緩緩地動了兩下
錦墨的心猛的又緊縮了一下,抽痛起來。抬手摸向自己的胸前,這裏竟然爲了別人而痛?這裏曾經只爲古七月,現如今爲了一個僅是教練的一個女子而抽痛了起來。
眉目之間蹙起,再一次抬步向前,長臂一伸把穆鑫按在了懷裏,冷冷的視線落在眼前的男人和妖豔的女人身上,冰冷的語言像是歌唱一般的緩緩的吐出打斷穆鑫即將開口說的話。
“她的當然是留給我的。”一記冰冷的聲音落在男人的身上,“你又算個什麼東西要她在你的身下婉轉承歡?你配嗎?”視線似是而非的落在男人的褲襠的地方,又看了一眼那妖豔的女子,“你那東西也只配享用這樣的女人!”
聲音落下,手臂收緊低首脣邊帶着一抹弧度,美麗妖冶的眼眸中有一種深深的寵溺,輕聲道:“鑫,不是和你說了嘛,等我來接你,不要和輕易和陌生沒品的人說話!就當狗吠好了!”
穆鑫一時間有些轉不過神來,她沒有想到在此竟然遇到她的學生,而且還是她最不喜的錦墨。但是他這幾句話卻說的異常的解氣,所以也沒有在乎他前面的那一句‘她的當然是留給我的’那一句話。
男子似是沒有想到會出現這麼一個狀況,一時間有些愣神,但是他懷中的妖豔女子卻是炸毛了開來,怪聲怪氣的道:“喲,敢情是男人婆也有人要了。”
錦墨皺眉一記銳利的眼神掃過,那妖豔的女子驀的覺得後背涼颼颼的,一陣一陣的發冷,但是仍梗着脖子死死的瞪着錦墨。
只是越瞪她的眼神越盡顯的驚訝起來。空氣之中像是瀰漫了一縷清新的薄荷味道
那個男人舉手投足之間,帶着一種英倫貴族的翩翩紳士風度,優雅的無可挑剔。白色的袖釦和整潔乾淨的英式細條紋襯衫,恰到好處的顯出他完美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