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穆鑫也看到了錦墨。這個人在她帶這個隊伍的時候領導就單獨把他的檔案封存了起來,只告訴她一句。‘這個人,在部隊的一切隨他!’
穆鑫沒有問什麼,就連好奇的心都沒有。因爲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所以她知道他的隊伍裏有這麼個人,卻真切的沒有見過。只是在那檔案上一瞥而過的一寸照片。第一感覺很漂亮,對的漂亮。就像是畫裏走出來的一樣。
而此時真切的看到,穆鑫一瞬間怔住了。知道他長的很好看,卻沒有想到陽光下的他更顯的俊美。
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嘴脣,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髮中。只是那黑色的發映着漆黑的眼眸,仿若晶瑩的黑曜石,清澈而含着一種水水的溫柔。
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膚質如同千年的古玉,無瑕,蒼白,微微透明,而又有一種冰冰涼的感覺。只是那冷情的神情又給人一種涼薄的感覺。
但是這一瞬間就像是慢動作的一副素描畫一樣,線條流暢,每一個筆觸都是那般的精準,每一個神情都是那樣的深刻
只這一瞬間視線的交匯,再轉開。錦墨淡漠的臉上無一絲的波動,只是心底卻像是遺落了什麼,但是他未知而已。
錦墨知道的訓練生活是被關照過的,他知道。而他也沒有當作一回事,他真的只是無聊了,像找一件事情轉移注意力。
光希自從被接走以後,他的生活重心一下子像是沒有了一樣。他想去看她,偷偷的看一眼。
所以他去了,看到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他的心就像是被碾碎了一樣。多少次的午夜夢迴他夢裏醒來,都含着淚水。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他到了嗎?應該是到了吧!不然爲什麼只要想到她,他就會傷心,就會難過的難以呼吸。錦墨閉上眼睛,輕噓了一口氣,調節好情緒,緩步出了部隊的訓練營。
看着那蔚藍的天空,空氣也還算清新。這讓他沉重的受傷的心稍稍的輕鬆了一些。延着馬路上緩慢的走着。偶爾停歇,看着過往的車輛,人來人往。錦墨想什麼時候他也能在這樣安靜的道上和他的未知一起牽手。
伸出手,看着空蕩蕩的手掌
不知從哪裏吹來的風,樹上的楓葉悄然飄落在他的手掌。錦墨的脣角微微的勾起,漂亮的眼眸微微眯了起來。
忽而他抬起頭看着天空,那陽光直射下來的光線讓他的眼睛怎麼睜也睜不開,突突的他就笑了起來。
‘呵呵’
可是笑着笑着,淚水就流了下來。驀的蹲下,好一會兒之後。錦墨再站起來的時候,又變成了淡漠的模樣,又變成了那個涼薄的錦墨,只爲古七月不涼薄的錦墨。
驀的,錦墨微轉過頭
穆鑫揚起頭,滿臉的倔強,滿眼的傷痛怎麼也掩飾不了。而她面前的男人擁着一個妖豔的女人,似乎說着什麼。錦墨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動機,趨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