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破拓跋真老巢的那一天,天氣格外的好。
賀蘭軒騎在戰馬上,望着遠處那座巍峨的行宮,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這座行宮坐落在蒼茫山北麓的一片谷地中,三面環山,一面臨水,易守難攻。
拓跋真在這裏經營了數年,修建了高大的城牆、堅固的箭塔,還駐紮了三千精銳親衛。
可再堅固的堡壘,也架不住內部瓦解。
賀蘭軒派出的密探早已潛入行宮,策反了守軍的幾個中層軍官。
當夜,城門大開,天策鐵騎如同潮水般湧入,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
“大將軍,行宮拿下了。”
副官策馬而來,臉上帶着興奮的紅光。
“拓跋真那廝跑得倒是快,提前兩天就溜了,連細軟都沒來得及收拾,不過他的家眷、僕從,還有那些。”
副官頓了頓,壓低聲音,眼中閃着曖昧的光。
“那些美人,一個都沒跑掉。”
賀蘭軒眼睛一亮,翻身下馬,大步往行宮裏走去。
行宮比想象中還要奢華。
白玉鋪地,金絲爲簾,到處都是珍奇古玩、綾羅綢緞。
穿過幾道迴廊,賀蘭軒來到了後院。
那裏,幾十個女子正被士兵們看管着,或站或坐,或哭泣或沉默。
賀蘭軒的目光掃過她們,心跳都漏了一拍。
這些女子,個個都是絕色。
有金髮碧眼的,身材高挑,膚白如雪,有黑髮褐瞳的,五官深邃,風情萬種。
還有幾個豐腴的熟婦,穿着絲綢長裙,胸脯飽滿,腰肢纖細,渾身上下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
她們來自不同的國家,有不同的血統,但無一例外,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副官湊過來,低聲道:“大將軍,這裏是我們打下來的,按照規矩,這些東西都歸咱們處置,大帥可以任意挑選,喜歡的留下,不喜歡的……”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賀蘭軒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裏,有滿意,有欣賞,還有一種副官看不懂的深意。
賀蘭軒大手一揮,聲音洪亮:“正有此意,把這些美人都帶走,一個不留,全部獻給陛下!”
副官愣住了。
他以爲大帥會留幾個自己享用,畢竟這些美人實在太誘人了。
就算不留,也至少會挑幾個最喜歡的。
可大帥居然一個都不留,全要獻給陛下?
副官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道:“大師,這,您自己不留幾個?”
賀蘭軒瞪了他一眼:“留什麼?我不好這一口。”
其實賀蘭軒比誰都明白李塵的喜好,美人嘛,以後可以慢慢找。
可討好陛下的機會,那可是千載難逢。
陛下權力和實力已經到了頂峯,如今能入他眼的,也就這些了。
副官恍然大悟,連忙點頭:“大帥英明!屬下這就去安排!”
賀蘭軒站在院子裏,看着那些美人被一個個帶上馬車,心中暗暗得意。
拓跋真啊拓跋真,你辛辛苦苦收集了這麼多美人,自己一個都沒碰,說是要練功。
現在好了,全便宜陛下了。
我借花獻佛,陛下高興了,我這功勞可就大了。
他正想着,一個副官匆匆跑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賀蘭軒眼睛一亮,快步走進行宮深處的一間密室。
密室裏,一個老者被綁在椅子上,衣衫襤褸,滿臉是血。
他是拓跋真的首席謀士,也是這間行宮的實際管理者。
賀蘭軒讓人審了他一夜,終於撬開了他的嘴。
副官遞上一份名單:“大將軍,他說了,拓跋真這些年四處搜刮的美人,全在上面,除了我們抓到的這些,還有十幾個被提前送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裏,不過...”
副官頓了頓:“他說拓跋真確實一個都沒碰,說是修煉的功法不能近女色,否則功力會倒退。”
賀蘭軒聽完,哈哈大笑。他拍了拍那份名單,對副官道:“回去告訴陛下,拓跋真給他攢了好大一份家業,咱們只是幫他取回來而已。”
副官也笑了,連忙去安排。
消息傳回王都,已經是三天後的事了。
李塵正在行宮裏喝茶,聽到賀蘭軒祕密送來的捷報,嘴角微微上揚。
他放下茶杯,拿起那份名單掃了一眼,心中暗暗點頭。
賀蘭軒這小子,越來越懂事了。
對於打仗,這小子也是天生能打,說是繼續追拓跋真,把另外的美人也找到。
這個是明目張膽的“討好’李塵,李塵就勉爲其難的收下。
不過李塵也沒有立刻去關注那些美人,而是換了身衣裳,離開了王都。
他的目的地,是謝爾蓋大公的領地。
謝爾蓋大公的領地位於大羅王朝的西南部,地勢險要,物產豐饒。
這裏有大羅最大的鐵礦,最強的騎兵,最精銳的軍隊。
謝爾蓋在這裏經營了幾年,把這片土地治理得如同鐵桶一般。
李塵來到大公府的時候,謝爾蓋正在書房裏處理公務。
聽說巫祖來了,他連忙丟下手中的筆,親自迎了出去。
“師父!”謝爾蓋大步流星地走到李塵面前,雙膝跪地,額頭觸地,聲音都在發抖,“弟子不知師父駕臨,有失遠迎,還請師父恕罪!”
李塵看着他,伸手扶他起來:“起來吧,爲師只是路過,順便來看看你。
謝爾蓋站起身來,眼中滿是激動。
他親自引着李塵走進大公府,吩咐下人準備宴席。
大公府裏張燈結綵,殺牛宰羊,比過年還熱鬧。
宴席上,謝爾蓋頻頻敬酒,說着這些年的見聞和功績。
那些賓客們也不停地拍馬屁,說大公英明神武,說大公功蓋千秋。
謝爾蓋聽着,臉上帶着笑,可目光卻始終落在李塵身上,觀察着他的每一個表情。
李塵不動聲色,偶爾點點頭,偶爾幾句,看不出喜怒。
酒過三巡,賓客散去。
謝爾蓋屏退左右,親自關上門,然後轉身走到李塵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他的聲音裏帶着幾分不屑,幾分憤懣:“師父,那馬維特真是個廢物!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還要勞煩師父出山,若換作弟子,早就把拓跋真那廝的頭顱掛在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