眞金左手黢黑,瘀血從指尖滴下.
待其左手變白之後,李朝鬥右手再從他左肩走一趟,又擠出十幾滴冰血.
衆人此時再観眞金左上臂,已消腫大半.
而李朝鬥此時額頭和後頸已全是汗水.
眞金感覺左臂不再疼痛,説道:“李老師,辛苦了.”
李朝鬥聼眞金能正常説話,輕輕點了點頭.
千夫長和一衆大內侍衛跪下道:“多謝李老師施救之恩!”
三名庸醫也跪下道:“多謝李老師救命之德!”
木靈子拱手道:“李老師好醫術!好功夫!”
廣慧、廣慈、剛智、狗肉頭陀、大醜、三醜皆豎掌道:“李老師功德無量!”
郭襄懸着的一顆心也終於落下,笑吟吟的看着眞金.
千夫長卻對三名庸醫道:“你們三個還説什麼太子殿下火旺鬱結於心脈,硬是給殿下手臂上紮了十幾針!來人!拖出去各打二十軍棍!”
眞金説道:“不可,醫者仁心,只是術法不同,不要爲難他們.”
三人慌忙跪下道:“謝、謝太子殿下!”
李朝鬥道:“你們治療跌打損傷的膏貼都留下.”
三人忙將各自膏藥膏貼都留下來.
郭襄對着三名庸醫擺了擺手,意思是趕快出去.
書簿對三人道:“三位神醫請隨我來..”
一人卻是個醫癡,還問李朝鬥道:“這寒毒爲何如此厲害?”
李朝鬥小聲道:“執明神掌!”
那老者一聼,嚇的低着頭就跑出去了.
李朝鬥對眞金道:“殿下好生休養,這寒毒極爲頑固,明日還要再驅一次,然後敷以跌打藥貼,方能痊癒.”
幾大高手見眞金病情已經穩定,都陸續退出,郭襄卻留了下來.
李朝鬥道:“殿下需要將息,你也不要待太久.”
李朝鬥回到房間剛坐不久,郭襄就進來了,打量了一番説道:“老李,你這人不壞,但爲什麼平日裏看上去卻那麼壞?”
李朝鬥將陵光神珠還給郭襄.
郭襄説道:“你先拿着,過兩天再還我不遲.”
李朝鬥道:“所有人看我都是個好人,就你説我是個壞人.”
郭襄噘着嘴道:“那是因爲你想搶我的《九陰眞經》!”
李朝鬥道:“《九陰眞經》是你的?”
郭襄道:“是我父母的,但我父母傳給了我,不就是我的嘛.”
李朝鬥道:“那你爲什麼又要學我的「孟章綿掌」?我這麼老、又這麼窮.”
郭襄哈哈笑道:“你不僅又老又窮,還很醜!”
李朝鬥道:“那我今夜收拾行裝,明天一早就回臨安.”
郭襄問道:“金郞的手臂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朝鬥道:“你的右臂感覺如何?”
郭襄道:“就是有些酸脹,昨夜被那黑衣人抓的.”
李朝鬥微微一笑.
郭襄恍然道:“你是説昨夜那黑衣人不僅捏斷了金郞臂骨,還同時將這霸道的寒毒輸入了金郞體內?”
李朝鬥道:“你看這霸道的寒毒像什麼?”
郭襄想了想説道:“執明內功!”
李朝鬥點頭道:“小狐狸開始要成精了,你練過瑜伽密乘,此功以凌光內功爲根,故而你陵光內功已有根基,
最近又一直跟我練孟章綿掌,這兩門神功足以對抗那黑老二的執明功,
但太子是一個白麪書生,沒練過這些奇功,柔弱之軀如何抵抗執明玄功的寒氣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