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見此,便是想上去安撫。
畢竟,他最見不得女孩子哭了。
然而,當他靠近這身着紅衣的姑娘之後,卻發現,這姑娘忽然一改哭勢,而後從懷中取出一物迅速丟向張恆。
這是一顆墨綠色的珠子,近距離之下,張恆“躲閃不及”。
這東西竟是直接砸到了張恆身上,隨後擴散開來,無數的綠色氣息包裹着張恆。
一招得手。這姑娘神情從委屈便到了得意。
“你個臭淫賊,就算你實力再強又怎麼樣,你把本姑娘看光了,本姑娘又豈能饒你?”
“你如今中了本姑娘我的特製毒藥,乖乖呆在此地等死吧!”
毒藥?張恆臉上淡淡一笑。
雖然剛纔距離近,而且這姑娘是出其不意,可以張恆所在的高度,這些都是小把戲。
他只是不屑於躲了。
隨後,在這姑娘震驚的目光中,只見張恆竟是用靈氣徒手將那些綠色的氣息從身上抽取出來,然後又是現場凝聚成一顆墨綠色的珠子。
變得和之前一樣。
緊接着,張恆將這珠子遞出去,“這位姑娘,這等寶物用在在下身上,是不是太浪費了,你還是好生收着吧!”
這個層次的毒對張恆雖然無用,可是,出其不意之下,放倒一名天元境修士不在話下。
一個返墟五階的修士,卻有放倒天元境的手段,所以,此人的確不錯。
這一舉動,徹底是把這姑娘給驚到了,小手不知所措的伸出來,將張恆手中那墨綠色的珠子取走。
觀察了兩遍,發現與之前一模一樣之後,她徹底的崩潰了,便是真的放聲哭了起來。
“嗚嗚嗚,你個淫賊,你究竟從哪裏來的,爲什麼實力這麼強。”
“爲什麼什麼手段都對你無用?”
剛纔明明是打中的,如今會出現這個情況,只能證明眼前這個人強的可怕。
然,她自然不肯就是喫虧,“我不管,你看光了本姑娘,本姑娘一定要讓你付出代。”
“告訴你,本姑孃的師傅可是副公主邀月,師傅她的實力早已突破到化神境,不管你再強,你都不會是她對手。”
“讓師傅來懲罰你。”
聽到此言,張恆懂了,原來這小姑娘竟是邀月憐星的徒弟,這還真是一場孽緣。
所以張恆便是極速說到:“小丫頭,別呀,你別去找你師傅。”
“你就說,究竟要怎樣你才能夠原諒在下。”
聽到此言,火靈兒心中一喜,然後便是得意的說道:“臭淫賊,原來你真的怕我師傅啊,這
下你慘了,本姑娘告訴你,本姑娘可是我師傅唯一一個弟子,你把我得罪了,後果你絕對承擔不起。”
“我勸你還是放棄抵抗,乖乖給本姑娘磕頭認錯,否則我師傅定要你痛不欲生。”
張恆見此,嘴上也是答到:“這位姑娘,這等小事,又何必麻煩令師呢?這樣吧!我給你一個寶物,你就當此事沒發生過,如何?”
張恆自然怕了,邀月憐星實在太能打了,與她們戰鬥,張恆消受不起。
就是想要暫時休戰,所以張恆纔會來到這烈陽宮內散心的。
聽到張恆此言,火靈兒心中更有底氣了。
只要這淫賊怕她師傅,一切都好辦。
於是便是冷笑道:“本姑孃的名節豈是普通之物相比的。”
“你若是拿不出好東西,本姑娘定要將此事告知師傅。”
寶物,她要。
這淫賊實力極強,看起來應該是有好東西的。
同樣的,她也要將此事告知師傅,讓師傅來懲罰這個淫賊。
這點小把戲張恆又豈能不知道呢?不過他也不在意,畢竟,此事的確是他錯。
所以張恆便是淡然道:“這位姑娘,一顆五階清心丹,你以爲如何?”
小姑娘想也沒想,便是撅着嘴說道:“你也太小氣了吧,一顆五階清心丹就想把本姑……娘……”
她話語沒說完,忽然間想到什麼,極速開口問道:“你說什麼,一顆五階清心丹?”
“有沒有搞錯?”
五階丹藥這種東西,珍貴程度就不用說了。
只有五階煉丹師能夠鍛煉出來。
而五階煉丹師,翻遍整個柳國,都尋不到一位。
她們烈陽宮內的五階丹藥,儲存總共也沒多少。
她以前手上也有一顆,不過那也是求師傅求了好久纔得到的,沒想到,眼前這猥瑣男竟是開口閉口要給她一顆?
下一時間,這小丫頭將目光移到張恆身上,正想質問,誰知張恆竟是直接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丹藥,然後丟給她,“自己看看吧!”
小姑娘接到這個丹藥的時候,瞬間傻眼了,她仔細的檢查了十幾遍,結果發現,真的是清心丹,而且真的是五階的。
這淫賊竟然真的這麼大方?
此刻她只想說,來多看幾遍吧,本姑娘不在乎。
隨後,火靈兒小心地將這五階清心丹收下,又是高聲道:“看在你表現還不錯的份上,本姑娘這次就放過你了,自己小心點。”
火靈兒此言倒是真的,畢竟,她剛纔可是用水柱遮擋住視線的,所以只怕這人
也沒看到什麼,她不喫虧。
而且,還因此得到一顆五階清心丹,簡直是賺大發了。
等火靈兒一臺頭,卻已不見前方張恆的身影。
這下,這姑娘就疑惑,自己都明明不準備責備他了,爲何他還跑的這麼快呢?
難道是他覺得賺了。
火靈兒這丫頭真想大喊一聲:“別走啊,再來看幾遍吧,本姑娘真的不在意的,只要你付得起丹藥就行。”
此刻的張恆已經回到自己的洞府外。
逛了許久,他的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是時候該去爲兩位公主煉化體內的淨世業火了。
身形一轉,便是出現在了洞府之內,結果一打亮,卻發現這兩位小美人在等自己的過程中竟然真的睡着了。
她二人如今已是化神修士,就算幾年不休息也無關緊要,現在竟是睡着了,看來,她們還真是足夠累的。
那一刻,張恆邪惡一笑,然後將自己的衣物褪下,就這樣撲了上去。
累了沒關係,小爺我不累就行了。
……
這一次的煉化工作,又是進行了整整一天。
一天下來,張恆感覺自己的腰都快斷了,特別是許多高難度的動作,他這個大陸第一天才差點都沒完成。
好在,雖是被折磨了一天,但收穫卻是滿滿。
練了一天之後,張恆的修爲又再次有所提升,變成了天元境六階。
而這兩位小美人,境界上雖然沒有再提升,但是修爲也是徹底的得到了鞏固。
是的,她們說要鞏固修爲,並非是說着玩的,煉化淨世業火火的時候,也可以順帶鞏固修爲。
戰鬥結束後,張恆沒有起身,也沒有讓這兩位小美人起身,就那樣靜靜的躺着。
畢竟,離下次毒發的時間越來越短了,他們必須抓緊時間煉化,若不然,到時這兩位小美人還要受到折磨。
接下來的時間,整個烈陽宮內的狀態是:普通的弟子得不到內部消息,所以滿是驚慌,而那些長老以及一些得到內幕消息的弟子,卻已然完全放鬆下來。
整個烈陽宮的基本工作依然是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期間,雲煙柔曾經來找過張恆,結果卻發現,張恆的門口之處佈下了強勁的手段,她竟是闖不進來,在外面怎麼呼喊,也是沒有反應,所以便只能離去了。
沒錯,爲了防止再有意外發生,張恆在洞府門口佈下了層層手段,這等防禦,就算是渡劫境圓滿的修士都進不來。
所以他們這個內空間,有着足夠的隱蔽性。
如此,便可肆無忌憚的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