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爲心情出現了問題。
或許是因爲擔心自己身上這一身酒氣。
又或許是考慮到自己的老腰還有些痠痛。
所以張恆離開張羽之地後,並未選擇回到自己的洞府,而是在這烈陽內內瞎轉了起來。
一路走來,所碰到的這些普通烈陽弟子們,他們都是有自己應當做的事。
雜技弟子一邊爲正式弟子服務,砍柴、挑水、陪練,一邊暗地裏勤加苦練,爭取改變自己的命運,成爲正式弟子。
當然,也有些人似乎是認定了命運,所以選擇向現實低頭,只想着在這烈陽宮內呆滿歲月,然後便下山,尋自己以前的生活去了。
外門弟子們也是揮灑着汗水,在探尋自己沒有接觸過的或沒有熟練的武技,功法。
有人會爲了突破一個小境界而喜笑顏開;
有人會爲了一顆丹藥而勞心費神;
也有人會爲了成長而摒棄一切努力修煉。
到了內門弟子這裏,大家都是有一定天賦的人,實力普遍都在返虛境之上到,這時,已經算是一方小天才了。
放到整個修仙大陸之上,無法登臨大道,可在這小小的柳國之內,或多或少的留下自己的英雄戰績。
這時,他們也須做出自己的選擇,是繼續在修煉這條道路上前行;
還是毅然決然加入國家,殺敵立功;
亦或者是從此隱居山林,閒雲野鶴。
至於真傳弟子……
張恆正想闖入真傳弟子的範圍之內,結果一聲大喝傳來,“宗門重地,非真傳弟子止步。
張恆回過神,發現是一個身材佝僂的老嫗,正在對他呼喊。
張恆啞然一笑,卻是並沒有強闖,也沒有爭論,而是就那樣緩身離開。
遠遠的,還能聽見後面那老嫗一聲責罵,“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喜歡好高騖遠,這纔是外門弟子呢,竟想着來窺探真傳弟子之祕?”
許是走得累了,張恆心念一動,而後身形騰空而起,在這烈陽宮宗門內飛了起來。
如今,這整個宗門都應該算作他的了,飛一下應該沒關係吧!
或許這就是人生百態吧!
借用堂兄張羽那句話來說,天纔有天才的活法,而普通人只有普通人的活法。
至於夾在天才與普通人之間的那一羣人,他們也有自己的活法。
自己是什麼呢?
忽然間,張恆想到了一個話題。
修仙大陸上的人,都認爲他實力冠絕天下,乃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天下第一天才,天賦恐怖程度,萬古不見。
或許在時間長河之中,只會出現他這麼一位。
可實際上,張恆知道,他的那碾壓一切的實力是來自於慕老,並非是他真正的實力,除去那種實力,他的等級便要降下許多。
除去慕老的力量,張恆如今大概有渡劫境左右的實力。
其實這也算是不錯了,當是大陸第一妖孽絕不爲過,可實際上,張恆知道,這份實力大半的還要來自於系統。
若沒有腦海中的超級大腿系統,張恆不可能有如此出衆。
所以,再將那部分實力除去,剩下的那份,該屬於張恆自己的實力,其實也沒多少。
在過去的那段時間內,他一直以大陸第一天才自居,行事也完全將自己當成了所謂的大陸天才。
就算是渡劫境圓滿的大修士他也看不上眼。
用現代話語來說,就是他飄了。
無法直視真正的自己。
難怪慕老和系統都會說他太過浮躁。
恍惚間,張恆來到一處山明水秀之地。
此地景色極好,靈氣濃郁程度也遠遠比外界還要強。
剛纔他隱約是碰到了個防護陣法,不過他也沒在意,直接闖了過來。
想來應當是來到了某位真傳弟子亦或是長老 的所在之地。
下一瞬間,張恆力在一條河流之上停下,正準備欣賞周遭美景之時,卻赫然出現了一副他從來沒想象到的美景。
只見前方的河流中,有一妙齡女子忽然從河裏冒出。
頭髮被浸溼,身上佈滿水珠,傲人的身材有大半都展露在外面,肌膚白澤無比。
此刻她似乎是沒注意到張恆,依舊在玩弄着身邊河水,心情似乎挺好,還輕聲笑着。
五官上佳,神色頗具靈氣,而且修爲已然不俗,返墟境五階。
淡淡一笑,看來,他是闖入到別人的私人領地了。
下一瞬間,張恆正想轉身離去。
可那女子忽然是發現了什麼,而後偏過頭來,卻見河流之上,就那樣靜靜的站着一個男子。
雖然是身材挺拔,面容俊朗。
可是,竟然有人出現在這裏?
而且是個男子?
而且她現在正好在洗澡?
被看光了?
這女子神色驚慌,忽然手上運轉靈氣,拍起滔天水柱,擋在了她與張恆之間。
隨後,這女子急忙從河裏飛身起來,準備尋自己的衣服穿上。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張恆實力極強,目力何其之好?
所以,透過水柱依然能夠看清後面的景象。
此刻張恆雖是神色輕笑,卻也沒覺得有什麼。
畢竟,他若真有這方面的想法,那洞府之內,還有兩位嬌滴滴等待他的
大美人呢!
成熟女子的滋味,肯定是比這還帶有些許青澀的小姑娘好。
待水柱落下,前方的女子已然穿好衣服。
張恆無奈,既是被發現了,那得先打個招呼吧,可證他準備打招呼之時,前方一柄火紅色的長劍刺穿水柱,便是破空而來。
帶着凌厲的殺伐之勢。
同時還伴隨着一聲怒喝,“淫賊,我殺了你。”
氣勢倒是挺足,實力看起來也極爲不錯。
若是換做其他普通弟子,只怕會在這一見之下葬身,就算能擋下來,要想不受傷基本不可能,想來,這姑娘在烈陽宮弟子中,實力屬於最強着。
可是張恆提不起絲毫興趣,伸出手,淡淡的夾住這氣勢凌天的長劍。
霎時間,長劍上的威勢頓時少了許多,似乎是被張恆給嚇住了。
而那持劍的清秀少女見,自己的長劍竟無法再寸進半分,一時間,心中露出震驚之色。
這偷窺她的淫賊,實力還挺強?
她盛怒之下,出手不留餘力。
烈陽宮之中,就算其餘真傳弟子也不敢硬接,她心下疑惑。
所以這女子便是冷聲質問道:“你是何人,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她在周圍佈下結界,這人卻能夠悄無聲息的闖入,而且還能輕描淡寫的接下自己的攻擊,想來實力不俗。
張恆將手中長劍放開,然後輕聲道:“這位姑娘,在下走着走着便迷路了,不小心來到了此地,並非是有意,還望姑娘見諒。;
這姑娘身上沒多少料,可看了人家小姑娘,總得致歉吧!
穿色身着火紅色衣物的少女,卻是不準備放過張恆,瞬息之間又是再次施展劍決急速殺來。
這大膽淫賊剛纔出現在這裏,也不知道待了多長時間,自己多半是被他看光了。
而他竟是如此輕描淡寫,不殺他,火靈兒心中之氣憤無法發泄。
然而下一瞬間,火靈兒卻徹底傻眼了。
她運轉靈氣強行攻去,結果,竟然是傷不到眼前之人分毫。
甚至,連他的護身靈氣都無法破開,反而將自己彈飛的老遠。
少女心中倔強,不願就此便宜了這賊人。
然後又是施展着各種看家的本領,調轉靈氣,又再次叫向張恆殺來。
張恆始終是面色淡然地立在場地之中,甚至於,他都沒用多少靈氣,就任由這姑娘在他周圍來回的刮痧。
這連刮痧都算不上。
在打了十幾招後,這姑娘發現,自己無論如何攻擊,無論用多少靈氣,無論用什麼招式,都無法碰到眼前之人。
她徹底絕望了,持劍立在原地,而後委屈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