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笑容消失,連那句厚顏無恥的話也中說了一半,她的表情變化太快,精明如司徒瑾又豈會看不出。
“在想什麼?剛纔不是還說很迷戀本教主的嗎?”將她的下巴挑高,讓她無法迴避他的眼睛,在那張清秀的臉龐上,除去那雙眼睛,絲毫看不出往日的絕代風華,可不管她變成什麼樣,他都是那樣深情無限。
她身上有一種動人的芬芳,令他無法自持,靠近,靠近,眼看他的脣便要欺到她的脣上。
頭果斷偏向一側,重陽的眼中有淚閃落:“對不起,只要想到,你是我的師父,我就一點兒做不到,對不起。”
她不斷地道歉,想以此安慰對方被拒後的懊惱心情。
“不是你的錯,是我太強求了,當初不該以那樣的面目出現在你的面前,也不該給你壓力。
若是你無法面對我,那我就再等等,婚禮可以取消。”司徒瑾收回僵在空中的手,語氣有些無奈。
重新看向戴面具的人,季嫣然不知是喜是憂,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他同意自己不嫁她了嗎?
不對,他只是說他願意等。
等什麼,等她把感情投向他?
“其實,你不用等我,有很多比我好的姑娘都喜歡你,你又何必一定要娶我呢?”重陽扭着手指強笑道。
“如果我說,你本來就是我的呢?你信嗎?”司徒瑾的目光再次轉向她,此刻那眼神中不再是剛纔的意亂情迷,而是有些森冷的寒光,令重陽不自覺感到氣氛有些冷。
“怎怎麼可能?”她的眼光亂轉,有些不知所措,可她知道,他一定會說出個道理,但那一定不是自己想聽到的。
“也罷,日後,你自會明白,好好在山谷裏待着,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以後都不會有太多的時間陪你,若是想出谷就讓香兒陪着你,至於玉兒,你也不用替她操心,我已將她調去七喜,恐怕她近幾年都別想再回谷了。”
司徒瑾說完,轉身離開了花園,只剩重陽一個人呆愣當場,他這話什麼意思?玉兒和她的商量好的事被他發現了?是誰告的祕?除了香兒在場可沒有第四個人了,難道是她,可不能啊,玉兒是她的親妹妹,難道做姐姐的會害她?
不行,她得去問問去,想到此,重陽轉身出了花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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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我也不知道教主是怎麼知道的?”面對重陽的質問,香兒極力辯解道。
“知道什麼?”重陽找到了她話裏的重點,對她更加懷疑。
剛纔她只問了一句玉兒的事是怎麼回事,香兒卻答非所問,說是不知道教主怎麼知道的,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姑娘,你根本不用懷疑我,玉兒的事是她自己去說的,她實在太喜歡教主,忍不住就把你們之間商量好的洞房換新孃的事當着教主的面承認了,她的目的很簡單,只是想讓教主認清你根本不想嫁他的真面目,讓教主對你懷恨在心。
不料,教主非但沒有把怨恨放在你身上,卻讓玉兒離開山谷,去往七喜,說她最近幾年都不用回谷了。”
香兒一陣竹筒倒豆,把事情全部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