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也別當着香兒說,這是我們之間的祕密。”重陽對她的態度也不生氣,只是涎着臉道。
香兒氣得直想跺腳,玉兒則喫驚於這個姑孃的厚臉皮,她就不怕她手上的刀一不小心要了她的小命?
兩人在一旁咬了半天耳朵,重陽邊咬還笑得無比燦爛,看在不遠處的香兒眼中,更加莫名,而玉兒的臉卻由不滿到驚再到喜再到愁苦,這變化可真是太五光十色,令人眼花繚亂,也讓一邊的香兒想抓狂,真想聽聽兩人在說什麼。
完事後,玉兒看着重陽的臉早已不是先前的傲慢,而是一臉疑惑,最後她在吶吶道:“這樣做行嗎?這可是欺騙,我怕會被殺頭的。”
“不會吧,難道我認識的男人都有殺別人頭的習慣?“重陽則摸着自己的脖子,打着冷戰道。
“可我不知道行不行?”玉兒一臉羞澀道。
“行,一定行,我相信你哈。”重陽也不怕死地握住她的手,鄭重道。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香兒還是忍不住湊上前來。
“沒什麼,沒什麼,就是讓玉兒去幫我置辦成親用的禮物,想給你們的教主一個驚喜。”重陽把欲走近的香兒拖回了桌前,不忘回頭給玉兒使眼色。
玉兒忙會意道:“對,我是去替姑娘置辦禮物,給教主驚喜。”
雖懷疑二人說話的真實性,可看她們口徑一致,香兒也不好再追究,只是心裏總有些不安,也不知道爲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教裏的老人家爲教主和未來的教主夫人測了一個好日子,於是整個教內也忙碌起來,這時的重陽則顯得最無聊,她在後花園內,看着各種花花草草,不知道心緒是怎麼樣的。
她一定要離開這裏,一定。
她已經和玉兒商量好了,成親當晚,她會幫着她和教主促成好事,只要一旦生米煮成熟飯,司徒瑾就沒有機會耍賴,玉兒就會成爲教主夫人,而自己也可以重獲自由,離開幽蘭谷,去尋找爹爹和少陽去。
一想到這個好主意,她就嘴角不自覺上揚,可她似乎忘記了,她要對付的是天魔教的教主,哪有那麼容易。
“在想什麼呢?如此專注,還笑得那麼花癡。”好聽的男聲在身後響起,讓一旁癡笑的重陽心裏猛抽了一下,唉,怎麼想誰,誰就來啊,自己還打算設計他呢。
收斂起笑容,重陽回頭,便看到了仍然戴着面具的司徒瑾,此刻,他還是一襲白衣,衣服的襟口,袖口還有腳邊均有金線袖制的雲朵圖案,讓整件衣服看起來華麗漂亮不少,比起純白,更顯得有氣勢。
男子的脣角同樣帶着笑意,把這花園內最豔麗的花也給比了下去,重陽愰了愰神,然後施施然道:“你都不知道你自己笑起來有多好看嗎?我都要流口水了。”
這話說得自己都一陣惡寒,突然心裏便想到在宮裏的那個人,他是否已經從自己的死亡陰影中走出來了呢?
想到他之前守在自己身邊的癡情模樣,她當時都想放棄離宮的想法,想多感受一下和他在一起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