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確定了左桀沒有什麼陰謀,他們的計劃已經實施的差不多了,一行人第二天就準備上路去天涯海閣。
這天涯海閣雖說是在玄武國和白虎國的交界,但是具體的路線卻也沒人知道,幾人只能先動身去穎康城在做打聽。
那天小天真回來後就一直纏着天策,看得出來兩人關係很好,而且最後衆人才明白爲什麼小天真那麼高興。
天策所做出來的藥膳那味道絕對的天下一絕,不止好喫還補身體,衆人喫得讚不絕口的同時也終於明白爲什麼小天真一直纏着天策了,這手藝都快趕上御廚了。
雖然有天策幫忙抑制蠱毒,但是趕路和找天涯海閣都要耗費時間,就算找到了天涯海閣還不知道能不能順利進入借用冰火溫泉。
總之,一句話,時間能省則省。
其他人沒有意見,金玉也沒有意見,只不過每天被馬車顛得腰痠背痛,看涼夜他們騎馬那麼悠閒,心血來潮的被涼夜帶了一段,結果這下不止腰痠背痛,屁股都要開花了。
就算腰痠背痛,金玉也不忘記執行她的“媒婆”事業,只可惜只有一輛馬車,而馬車裏只坐着金玉、天策和南宮雲三個不會武功的人,軒轅辰微不在計劃根本沒辦法執行嘛!
金玉趴在馬車裏,揉着痠軟的腰瞥了眼馬車裏一個看醫書,一個看公文,金玉摸着下巴思考着怎麼能把軒轅辰微也弄馬車裏來呢,沒了近距離接觸,根本就不能增進感情嘛!
金玉正想着,就見眼前多了一個瓷瓶,握着瓷瓶的手纖細白皙,順着那隻好看的手就看到了天神醫那張俊美的臉龐:“凝神順氣丸,還可以緩解疲勞!”
有個神醫就是好,金玉感激涕零的接過瓷瓶塞了顆藥丸進嘴裏,一股淡淡的清香從口中流進四肢百骸,金玉咂吧咂吧嘴,這藥丸比唐豆豆還好喫。
把瓷瓶還回去,金玉忽然眼睛一亮,看着又拿起醫術的天策問道:“神醫啊,你說這中了蠱毒是不是要好好休息纔對啊,騎馬什麼的對身體不好的吧?”
“嗯,這個黑絲蠱是最溫和的一種蠱毒,除非蠱毒到達心脈,不然對正常生活沒任何影響,騎馬和坐馬車應該沒什麼差別!”天策放下手中的醫書認真的答道。
金玉有些無語,之前還覺得這神醫挺上道的,怎麼今天就這麼老實了呢?還是說一遇到和醫術有關的所以比較嚴謹?
“在下可有說的不對?”天策看着金玉糾結的表情,微眯起眼睛有些不解的問道:“還是金姑娘哪裏不舒服?”
“呃,沒......”金玉連忙否認,這天策語氣雖然謙虛,可是那表情分明是在說--你敢質疑我的醫術?
“過了前面的樹林應該就是穎康城了吧?”一直在處理公文的南宮雲忽然開口問道,也適時的解除了金玉的危機。
“對啊對啊,過了那個百草林就是了!”金玉趕忙答道,同時不着痕跡的往後挪了挪,和天策保持到安全距離。
“玉兒,到了穎康城我們就可以去喫大餐了,你答應了的!”南宮天箴從馬車窗邊探進個頭來,笑眯眯的對金玉道。
當初爲了救軒轅辰微只是隨口敷衍一下這個小天真,誰知道他們這麼快就要回到穎康城了啊!金玉摸摸本來就很癟的錢包,對南宮天箴三五不時的提醒更加的怨念。
“知~道~了~”金玉邊磨牙邊答道。
沒想到這麼快就到穎康城了,不過也是,這些天趕路趕的都快散架了,關鍵是他們這一路走的還真是順暢啊!
雖說給左桀製造了不少麻煩,但是以左桀的性格肯定會報復回來,只要過個十天半個月等消息平靜下去,事件也沒那麼敏感的時候一樣可以動手。
金玉他們這次本來就是爲了爭取一下先機根本也沒想過拖住左桀,可是這十天以來一直都很平靜,左桀怎麼會一點行動都沒有呢?還是說已經做了什麼準備是他們不知道的?
“穎康城應該算是一個敏感的地點啊!”南宮雲好似嘆息般的說了一句,又低頭處理手中的公文的去了。
金玉卻是瞬間一驚,好似醍醐灌頂一般,說的沒錯,穎康城絕對是一個敏感的地方,它敏感就是因爲它處在玄武國和白虎國的交界處。
他們之前雖然把軒轅辰微推到一個交界點讓左桀不敢輕易動他,但是同時也把玄武國和白虎國推到了lang尖上,只要左桀將禍水東引,到時候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而能達到這個目的的最好地方就是穎康城這個敏感的地方,只要軒轅辰微死在了穎康城,到時候玄武國和白虎國都逃脫不了責任,更有可能挑起兩國的爭端。
如果他們的猜測是正確的,那估計現在穎康城早就已經部下了天羅地網等着他們呢!
金玉越想越心驚,剛想招呼涼夜馬車忽然停了下來,隨即簾子就被挑了起來,涼夜探過頭來:“這裏有個驛站,先喫點東西休息一下!”
驛站?金玉有些納悶,就算上次是乘坐那個類似熱氣球的東西飄過來的,但是看剛剛的距離現在應該已經進入了百草林,怎麼會有驛站呢?
下了車才發現他們現在所在的路線並不是之前去百草林時那條路,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另一條有些僻靜的小路,前方有個小茶館,一個大大的茶字迎風招展。
小天真早已經坐在哪裏喝茶喫點心了,北堂和軒轅辰微也坐在那裏,那店小二看着好像實在熱情的詢問着喫什麼,可是神態間卻對北堂極其恭敬。
金玉心下瞭然,看來他們也都猜到了,一個兩個都是狐狸,老狐狸!
果然,這個驛站也是北堂家的,那個小茶棚雖然看起來很小,但是裏面卻有一個單獨的隔間,正好方便他們談話。
之前金玉的猜想他們也都考慮到了,換路走一方面是爲了保險,另一方面也能給他們時間考慮下對策。
而讓衆人擔心的卻是北堂的人在穎康城並沒發現有什麼異樣或者有人埋伏,如果不是左桀沒行動那麼就是必然有什麼大陰謀在等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