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有些無奈的搖頭,從剛剛南宮雲那聲軒轅將軍一出口,軒轅辰微的情緒就開始低落了,明明對南宮雲有感情,爲什麼還要一直退卻呢?
涼夜有些看不下去了,剛想開口就被金玉給一把拉住了,如果不刺激軒轅辰微一下,估計他就一直退卻下去。
涼夜本來到了嘴邊的話,硬是嚥了回去,以涼夜的性格,一旦脾氣上來了是沒人能攔得住的,但是每次只要有金玉在,一個眼神或是一個動作,都能讓他升上來的火氣瞬間熄滅。
所以說一物降一物還是有道理的,涼夜之所以會聽金玉的,是因爲他相信金玉,無論金玉做出什麼決定,都絕對是向着他的爲他好才這樣做。
“軒轅將軍?”見軒轅辰微沒有反應,天策又叫了一聲。
“啊?”軒轅辰微此刻好像纔回過神來,對天策溫和一笑:“對不起,剛剛走神了!”
“沒事,軒轅將軍可以讓我把下脈嗎?”天策點頭,又把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
“那就有勞天公子了!”軒轅辰微仍舊面帶微笑,表情平靜得沒有一絲異常,伸出手臂對天策道。
天策給軒轅辰微把脈,金玉等人卻差點看傻了眼,剛剛是他們眼花?怎麼現在軒轅辰微看起來這麼平靜,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蠱蟲剛剛被植入不久,對身體沒什麼影響,倒是你之前所受的外傷應該在調理一下”,天策收回手,淡淡的說道。
同時拿出紙筆抬手刷刷寫下一張方子交給夜霖道:“早晚兩次,既可以治癒外傷,也可以抑制蠱蟲毒性的發展,把發作時間延長到兩個月應該沒問題!”
夜霖接過藥方就抓藥去了,其餘人聽了也都鬆了口氣,只探了一下脈搏就知道受了外傷,雖然取不出來蠱蟲卻能把時間延長到將近一個月,神醫這個名號果然是名不虛傳!
“那就有勞神醫費心了!”軒轅辰微對天策行了一禮:“辰微還有些事,就先行一步了”。
金玉等人怔愣着看着軒轅辰微離開,都有些回不過神來,這態度看起來也太平靜了吧?南宮雲尤其如此,他現在都要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你家的那個小將軍不簡單哦~”天策笑着拍拍南宮雲的肩膀:“這麼有趣的人,你可要抓緊了啊!”
天策說完跟一個小丫鬟問明瞭廚房的方向也抬步離開了,他還有兩味新研究的藥需要煉製一下,這裏沒有藥爐,只能拿廚房湊合了!
“原來如此”,北堂看着天策離去的背影摸摸下巴笑道:“這個神醫真人可比傳說中有趣多了哦?”
金玉和涼夜跟着點頭,幾人此刻也反應過來,這天策剛剛都是故意的,就是爲了刺激一下軒轅辰微,看他有什麼反應,沒想到軒轅辰微棋高一着,最後反將了他一軍。
南宮雲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不過心裏卻輕鬆了不少,剛剛天策將藥方交給了夜霖,軒轅辰微卻沒有反駁,要是按照以往來看,他肯定寧願麻煩北堂沐風也不願意麻煩自己,看來這次的刺激還是有效果的!
“對了”北堂看向南宮雲,忽然開口道:“南宮國主和天神醫很熟啊?”
“嗯,很早就認識了,我們是互相的救命恩人!”南宮雲點點頭道。
“互相?”金玉好奇的開始八卦。
“當年我十五歲剛剛出來歷練的時候,遇到了上山採藥被匪徒包圍的天策,順便救了他一名”,南宮雲說到這裏神情有些傷感:“沒想到五年後又反過來被他救了一命!”
三人點頭,原來南宮雲那次重傷是被天策救回來的,難怪南宮雲對他們那麼尊敬與忍讓,不過那位神醫確實是一位有趣的朋友。
“真厲害啊”,金玉真心感嘆:“既是神醫又會武功,獨自一人行走天下懸壺濟世,真是瀟灑!”
“小玉,其它的你說的都對,但是有一點我不得不糾正你!”北堂看着金玉忍不住笑道。
“哪點?”金玉不解的看着北堂問道。
“神醫天策是唯一一個名動四國卻不會武功的人!”涼夜先按住金玉纔開口道。
“噢~”出乎意料的是,金玉只是老實的應了一聲並沒有炸毛。
因爲不會武功再加上金玉那一頭短髮,他們行來的一路金玉可是沒少遭受打擊,每次都被氣得跳腳,如今聽說有人不會武功還名震四國受人尊敬愛戴,怎麼可能沒有一點反應?
涼夜看着一臉若有所思的金玉,剛想開口安慰一下,就見金玉拉着自己的袖子一臉認真的問道:“涼夜,你說我去跟神醫學醫如何?”
“呃......”涼夜額頭開始冒汗,上次金玉說要學武功,涼夜就教了她一套最簡單的內功心法,這一教才知道金玉連穴道都認不清楚。
打從那之後到現在,都過來將近半年的時間了,金玉到現在連穴道都沒認清,現在還說要學醫,這根本是不肯能的嘛!
當然涼夜肯定不會這麼說,否則金玉受了打擊又該炸毛了。
想了一下,涼夜拉過金玉小心的勸道:“這個學醫是要靠天分,而且還要學好久纔能有所成就,相比之下還是學功夫簡單些,我們還是再去練習一下我上次教你的那套掌法吧!”
金玉歪過頭還在琢磨涼夜的話,就被涼夜給拉走了,看得後面的北堂忍不住直笑。
南宮雲有些不解:“學醫也沒什麼不妥的,爲什麼涼夜不同意?”
“涼夜教了半年多了,小玉倒現在都沒把穴道認全,就這樣還怎麼學醫術?”北堂笑着搖搖頭,不過心裏卻對金玉的來歷越來越好奇了,肯定也很有趣或者說出人意料?
想着北堂也抬步離開,如果明天啓程還有一堆要安排的事,而且關於之前的計劃,也該多吹點風好讓那火苗越燒越大,到時候左桀就沒空來對付他們了。
看着三人先後離去的背影,南宮雲忽然有些恍惚,雖然不是同一國家,但是他們幾人卻能不在乎國家和身份的差異相交併且結成知己,如此率性隨意真是既令人羨慕又讓人感嘆。
如果人人都能這樣,或許四國之間就再也不會有紛爭了,只可惜人是貪婪的動物,永遠都沒能那麼簡單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