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蒼野和蘇妮看見年淺進來後,表露出來的表情各不相同,蘇妮首先是有了一些的畏懼,很快的,就變成了扯高氣揚,挑釁地看着年淺,像一個鬥士。
風蒼野的臉卻變得更是凌厲,因爲看見她的無所謂,看見她的笑靨如花,看見她的調侃,還有她一如既往的看好戲的天分。
風蒼野放開了蘇妮,看着年淺,不知道怎麼開口,似乎這是一件很是艱難的工程,讓他很是苦澀,怎麼也說不出來,只是這樣看着,眼底暗湧翻動。
“怎麼,風總和蘇二小姐都不想說話?那麼,我可就說了。”她斜睨了一下兩個人,一個一臉的冰冷,一個一臉的挑釁,這戲,唱得越來越好了。
“風總,這是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名了,你抽個空把它簽了,從此,各自安好。”年淺淡漠地再度開口,把一份文件丟到了風蒼野的辦公桌上,很是不削地看了看風蒼野。
風蒼野的臉色再度變得冰封萬里,黑着臉看着年淺,似乎想活活地把她吞下去,這個女子,真的就這麼淡然地說出了離婚,難道,她就從來,沒有想過要留下麼?
“如果我不同意離婚呢?”風蒼野拿過辦公桌上的離婚協議書,那個清秀得有些龍飛鳳舞的簽名,讓他的心,不斷地下沉。
她這麼快就擬好了離婚協議書,怪不得她和洛絕那樣說,她是不爽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早就知道了這一天的到來。好狠心的女人。
“你不同意?那麼,我就讓你身敗名裂。”年淺不削地勾脣,毫不畏懼地和風蒼野對視,她承認,她爲這個男人動心了,動心到,和葉然越走越遠,她問自己在,這值得嗎?
他在外面有千千萬萬的女人,他的心,從來就不願意爲她停留過一下,如果停留過,那麼,便是在埃及的時候,他的心,的確爲她停留過,可是,在這段婚姻裏,從頭到尾,都是利用。
蘇妮看着這兩個人之間的較量,心裏雖然很是竊喜,她年淺的不幸,就是她的快樂,但是,卻也感到驚心,這個年淺,竟然敢威脅風蒼野,這個風靡全球的商業之王。
“我喜歡遊戲,所以喜歡好聚好散,相信風總同樣很高興。”她斜眼看了一眼站在旁邊沾沾自喜的蘇妮,鄙夷地轉臉看了一眼風蒼野,那表情就像是在說,這部正合你的意麼。
“還有,在這場婚姻裏,你想要我幫你做到的事情,我一定會爲你做了,這樣的婚姻,你覺得有意思嗎?”年淺嘲諷地勾脣,這樣的婚姻,的確很是可笑,可是,天知道,她有多捨不得。
“風,既然她想離,那麼你就答應了嗎,這樣狠毒的女子,不值得你挽留。”站在旁邊的蘇妮終於找到了可以插話的機會,她想說一句話,助推一下他的決定。
“滾。”風蒼野臉色鐵青地看了一眼滿臉幸災樂禍的蘇妮,暴吼了出來,這個女人就是這麼不知天高地厚,他真想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