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念,去。”漠妖不再理會他,徑直吩咐不念上去爲陰梨取出蠱蟲,神情淡漠,眼底暗紅地盯着陰閻,咬牙開口。“放人。”只那麼一句話,就足夠震懾全場。
楊不念已經走到了陰梨的身邊,在她的鎖骨處滴下了她的血,一陣的挪動,陰梨的身體不停地抽搐,不過很快的,她就安靜了下來,楊不唸的手掌上上,也就多了一條醜陋的小蟲子,她一甩手,那蟲子就直接地鑽進了她的衣袖。
她養的蠱,自然帶着靈性,出來了寄主的身體,就會自動地隱入主人的庇護,那陰閻也算是有信用的人,看見陰梨的蠱蟲已經取了出來,也不爲難王錦,揮手,那架着王錦的的那兩個人把王錦一推,她就倒向了漠妖。
漠妖身邊的兩個女子,眼明手快地扶住了王錦,不然,王錦就會向漠妖倒下去了,王錦顯然是受了巨大的精神刺激,眼神很是空洞,埋首在那兩個女子的身上,肩膀一直在抽搐,那些帶曼陀羅面具的女子無不動容,掉頭看着圍在陰梨身邊的陰閻,眼裏的憤恨的神色。
漠妖的神色由剛纔悽悽,轉變成了無變的陰冷,她站在那裏,就像是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把場面上的氣溫急速地降低了下來,她看着王錦,有很多的往事就漫上了眼眸,記憶裏的這個女子,待她極好,她每次受傷,她都會圍在她的身邊,哭紅了眼睛。
她會坐在她的牀邊,等着她醒來,然後對她笑得明亮,王錦眼裏跳動的那種明亮純潔的光彩,是她這一生最想留住的美好,可是,她卻沒能把她保護好,致使她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就算以後的傷痛會減緩,可是,怎麼也回不去了。
“那麼,我們就該來算算我們的恩怨了。”漠妖淡漠地開口,嘴角彎起了一個冷酷的弧度,眼睛掃過站在這裏的這些男子,然後直直地落在了陰閻的身上,眼神冰冷徹骨。
陰閻被她這一句陰霾的話震了一下,他們的恩怨?他們的什麼恩怨,這件事情已經完結,他還要找她算賬呢,她倒是找起他了,很好,陰堯的命,不能就這樣算了。
“你是想算我兒子的帳麼?你拿什麼來還?你的命?我還嫌不夠。”陰閻自負地開口,想在氣勢上壓倒漠妖,本來他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他帶來的人是她們的一倍,他會怕她?
“哈哈哈,你兒子的命?我憑什麼要和你算這廢物的命,我的命,你能拿去?這笑話,很是好笑。”漠妖彷彿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伸手刺激,竟然仰頭笑了起來,低沉的笑聲漸漸地傳了出去,陰閻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
她說什麼?她不是想算他兒子的命,而且說他兒子的命是廢物,在她的眼裏,他陰閻的兒子的一條命還不值得她手底下一個手下的生命了,這讓他怎麼能不憤怒,徹底地激起了他的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