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妖看着眼前的這個女孩的模樣,心裏就像被千刀萬剮,好像被什麼碾過一樣,細細密密地疼痛了起來,她已經安排了王家離開,這王錦卻偷偷地回國,沒有通知她,現在,竟然落入了這幫人的手裏,這個女子,生命系在她的身上,不然,她怎麼可能來見這些人。
王錦的這個樣子,就好像是她七年前的模樣,無助地疼痛着,她被陰閻抓去三天,這三天,定是受了很大的折磨,看她的衣服,許的背侵犯過,這些混蛋,禽~獸。她不把這些人宰了,她怎麼消得了氣?
楊不唸的身體顯然的震動了一下,平日裏活潑開朗的女孩,今天竟然變得這麼不堪,這王錦很是得幫會里的姐妹的心,在場的人無不不悲痛,看陰閻的眼神,更是怨恨了幾分。
“錦兒,別喊,漠姐在呢。”她的聲音放柔和了開來,安撫那個被他們架持着的王錦,她是那麼開朗活潑的女孩,正的青春年華,卻要遭受這樣的罪過,這也是她漠妖的錯啊,保護不了她,可是,她回來的消息,應該不會這麼快走漏的,單靠陰閻,是不會這麼快就知道。
究竟是誰,是誰站在他的身後,把這些消息放出來給他,讓他有得手的機會,她的眼底閃過一抹抹的駭人的光芒,瞬間便淹沒,她的心,比什麼の澄明,只是,卻還學不會接受,但是。那又怎麼樣?她是漠妖,他陰閻竟敢這樣欺負她的人,她同樣會叫他死。
“喲,還真是情深呢,怎麼樣,心疼了?我就說麼,叫你有心理準備,讓你也嚐嚐這種滋味。你殺死我兒子的時候,可曾感到痛快?這就是我現在的心情,痛快。”陰閻笑得歡快,彷彿別人的傷痛,就是他最值得快樂的事情。
這樣陰冷變態的男人,真的就只有他陰閻做得出來,可是,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有一個弱點,就是太過於得意忘形,而他,陰閻,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我還會讓你更痛快的,你等下再笑。”漠妖轉動了一眼目光,掃過陰閻得意的笑臉,眼光落在了他身後的輪椅上坐着的女子,陰梨,她的身體越來越虛弱,雖然說着蠱蟲三天一養血,但是,時間長了,人的身體就會撐不住蠱蟲的侵襲,走進死亡。
陰閻聽見她冷酷莫測的話,還有她的目光,正停留在他女兒的身上,笑容瞬間便在臉上凝結,雖然他仗着他在黑道上混的時間長,自認爲比她強,但是,這個女子身上的那種陰邪,讓他總是捉摸不透,他的心裏,也沒有一個準。
“怎麼樣?做個交換吧,把蠱蟲從我女兒身上取出來,這個女孩,哦,不是,是女人,我就還給你。”他想張狂地想起來,但是接觸到了漠妖的殺氣,活活地把笑意收了回去,他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麼,就是莫名其妙的,就對這個女子感到一種莫名的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