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跟着年淺一路快速地走向休息室,想到那裏再進行包紮,畢竟在這裏如果被別人看見看了不好,指不定明天的報紙頭條就會登出來,風氏企業的風二少爺新婚之日廝殺見紅的新聞,這些狗仔,傷不起。
走到休息室前,年淺腳步停頓了下來,洛絕他們因爲太急,差點就撞到了她,幸好他反應快,不然他還不知道怎麼死呢?
他尷尬地站在原地,看着蹙着眉頭的年淺,順着她的目光往裏面看,不看不要緊,一看就不好,他記得,走的時候,年淺特地把門關好,現在,門竟然開了一半,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裏面的情形。
那兩個翻滾在牀~上的人,不是風蒼野和上官槿還有誰,兩個人的衣服已經凌亂異常,風蒼野的西裝外套已經被丟到了地上,上衣襯衫已經敞開,沒有扣一個紐扣,幸好,褲子還在。
那上官槿的吊帶禮服被脫下了一邊,露出了大半的雪白,那豐盈,就算年淺是女人,也會臉紅,更何況是風蒼野。
他們交疊着,糾纏在一起,正吻得激烈,他們甚至還可以看見他們糾纏在一起的舌頭,風蒼野臉色很紅,閉着眼睛,甚是享受,上官槿也是一臉的享受,他們很快就會進入主題的吧。
空氣一直在凝滯,洛絕震驚地看着裏面的那副情景,那種不好的預感瞬間便湧上了心頭,看看年淺冷漠的臉,瞬間便驚心。
她的雙手,眼睛緊緊地握成了拳,因爲太用力,手掌的傷口被撕扯得更可怕,鮮血匯成了小河,流到地板上,染紅了一片,空氣裏靜止得就像這世界都已經安靜了下來。
年淺怎麼也沒有想象到,她就離開不到半個小時,這裏就發生了這麼一副狀況,她突然覺得悲哀,說到底,這還是她的婚禮現場,自己的丈夫,竟然就和別的女人搞上了。
這樣的恥辱,就算是她不愛他,也受不了的,她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那股火在胸膛裏燃燒,燃燒得她的血液都開始沸騰。連同她的心,也被這把火,燒得疼痛。
熱血湧上了心頭,手上的疼痛已經麻木,記憶裏的傷痛掠過她的眼眸,母親趴在滿是血水的浴缸上的情景,自己被綁架,被打得慘烈的模樣,她被蘇達明打的那個場景,還有洪伯滿身鮮血的倒在她的眼前,以及那年的臨寒江上,她終了一槍,墜江的情景。
她突然就覺得,這個世界好現實,很讓人絕望,她就不應抱有什麼期望,以爲風蒼野真的可以給她一個幸福,這樣讓人絕望的世界,也許只有殺戮,才能緩解心裏的苦痛,風蒼野,這是你欠我的,那麼,便不要怪我了。
牀~上的那兩人已經開始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風蒼野的吻落在上官槿的鎖骨,手已經放在了她的豐盈出不斷地揉着,上官槿發出了哼哼的呻~吟聲,很是享受,手已經在解他的腰帶,這對男女,還真的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