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爲我身上流着蘇家的血,就不可以這樣做麼?那你們是怎麼做的?你的父母我就不用說了,綁架了我這麼多次,這一次,我不是該我還他們了,我現在做的,只是拿回我的東西,你懂不懂?”她許是憤怒了,迅速地伸腿,在蘇凱的肩膀上又重重的擊了下去。
蘇凱痛的蹙眉,卻還是不吭聲,他上次在法院門前就曾聽她說過他父母的事情,可是綁架的事情,他不知道也是他的父母做的,他只是愣愣地看着這個女子,怪不得這個女子有這麼強烈的恨意,原來,蘇家真的欠了她好多。
“你拿刀想要我的什麼,命,這還不能給你,血,這倒是,可以給你。”說完,她決然地握緊刀鋒,用另一隻手用力地把刀撥了出來,頓時,鮮血如注,滴在地板上,觸目驚心。
洛絕慌了神,不知道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如果少爺知道了,那他就死定了,這少奶奶定是很疼了吧,她手上的鮮血迅速不斷地冒了出來,滴落在她的粉紅色的衣裙上,如同鮮紅的妖花,驚了不知道誰的心。
“這樣可以了沒有?從此,我和你們蘇家,就再也沒有關係了。”她丟下刀,高高地舉起那隻鮮血淋漓的手,她的手本來很白皙。
這鮮血迅速地染紅了整隻手,匯成了一條水簾,不斷地流到地板上,蘇凱震驚地看着這個女子臉上的決然,到了現在,他才發現,其實,他最是不願意看見她受到傷害。
“你。。。。。。”他怎麼也說不出話,心裏苦澀,有什麼顛覆了他的心,就算他不承認,眼前的女子,終究是他的妹妹,流着同樣的血液的妹妹,雖然,他從來就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少奶奶,你快點進去包紮一下傷口。”洛絕也在勸着,甚是無奈,她是他的主人,而他是僕,所以,只能是勸的。臉上分明有了傷痛,若是少爺知道了,該是心疼了吧。
“洛絕,不要爲難他,讓他走。”她轉身,她知道她走後,洛絕定是不會放過他,他不死也得沒有了半條命,可是,她突然就起了惻然之心,既然已經是陌生人,那麼,就讓他去吧。
“好。”洛絕向那兩個人點了點頭,連忙跟上年淺,她繞過那些賓客,徑直走向了休息室,幸好休息室設在安靜人少的時候,所以纔沒有人看見她鮮血淋漓的手掌,
洛絕跟在她的身後,卻已經驚了心,這個女子竟然眉頭也不曾皺過,他分明看見,那銳利的刀鋒已經深入了她的手掌,他隱隱約約看見了白色的骨頭,瞬間鮮血入住,就是男人,這麼深的傷口,不叫也得哼一聲,而她,卻沒有。
血不斷地從她的手掌裏滴落,洛絕跟在身後,卻無可奈何地慌了手腳,那兩個剛剛站在門口的那兩個保鏢從後面趕了上來,手裏拿了一個醫療箱,顯然,他們這種人,得時時刻刻地備好這些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