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來他們家蹭飯的,還有直接全家常駐的,(當然是衛明明全家!)
晚飯在一派歡樂祥和的氣氛中結束了,作爲蹭喫蹭喝的一些人主動承擔了收拾家務。
蘇遇負責收拾碗筷,小白很討巧地抹桌子掃地,一貫猛男硬漢又有潔癖的厲廷冶
只好圍上顧長安的小黃雞圍裙弓着腰在廚房洗碗。韓若然拉着幾個孩子出門遛狗。
衛明明和左辰夫妻情深地在院子裏賞月,顧長安這才抽出時間陪某人回臥室。
剛走到樓梯的轉角就被安玦拉進懷裏緊緊抱住,他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裏貪婪地
吸取她身上的味道,聲音悶悶地說:“明天不準他們來我們家蹭飯了!整的你都
沒有時間陪我!”顧長安被他一反常態的孩子氣整的哭笑不得。
輕撫着他的背哄他,“好我們先回臥室好不好,等下被孩子們看到要笑話你!”
一說到臥室某禽獸的眼睛閃着綠油油的光芒,
擁着懷裏的小女人歡天喜地地回房間去了。
一進門,安玦就把顧長安摁倒在門上,鋪天蓋地的吻堵的她喘不上氣來。
剛纔還一副小可憐的摸樣,瞬間變身大灰狼,急促的喘息和吮吸聲顯示了這隻餓狼的
飢渴程度,但是他纔剛出院,顧長安哪裏允許他這樣的不節制。
在他的雙手從衣服的下襬伸進去的時候,及時伸手製止了他下一步的行動。
“你現在剛出院,不行等過幾天再要”她紅着臉小嘴兒紅腫着喘氣。
安玦看着眼前雙眼迷濛,吐氣如蘭的小女人,不禁想起了她曾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
樣子,小腹不禁一熱,無限懊惱地拿滾燙的火熱貼着她,隔着他的褲子和她的短裙,
一下下的研磨牴觸着她,低聲魅惑“我只是喝了點河水,睡了這幾天早好了!”
顧長安會信他纔有鬼,雙手捧着他有些消瘦的俊臉,“你要乖哦,不然我今天晚上就去
安心房裏睡”安玦咬牙,居然威脅他,但是又擔心她真的跑去安心的房裏睡,
悶悶地將頭埋進她的頸窩裏,“好吧我忍讓我親親總可以吧,我只親親”
說着滾燙的脣就貼在她頎長的頸線上又舔又吻,引得懷裏的人一陣戰慄。
貓兒一樣地在他耳邊喘息,某禽獸的嘴角上揚,寧肯相信這世界上有鬼也不能相信
男人那張嘴,尤其是在這個時候的男人,只親親,纔怪!
今天的他是溫柔細膩的,如同溫熱的潮水,一點點的淹沒了顧長安。
他擁着她緩緩地吻,雙手也很規矩地放在她的背後,只是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流連。
描摹着她的腰線,在脊椎上輕撫,按壓,吻着她的脣也是,一點一點地親,伸出舌尖
吸^舔,顧長安覺得又悶又熱,雙手攀着他想要推開,又擔心着他的身體不敢太用力。
只能虛虛地隔開一點距離,“安玦你別鬧了,等你身體好了你想怎麼樣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