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安紅着臉送走了叢容,病牀^上的某人像個沒喫到糖的孩子一樣,
背對着她躺在那裏,顧長安蹙眉,不會這一撞給撞傻了吧。她輕手輕腳地走到牀邊。
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肩膀,俯身在他耳邊輕哄“乖,不要鬧了,喝點湯還不好?”
某人似乎有一點點的鬆動,顧長安索性坐在牀邊,“你不轉過頭來我怎麼親你啊?”
果然這句話十分奏效,安玦厚着臉皮彆扭地轉過頭來,顧長安忍着笑,
在他脣邊印下一個吻,“喝點湯吧”溫柔地輕撫他蒼白的臉說。
安玦的心裏一下子甜的像喝了蜜一樣,一雙如墨的眸子裏盛滿了深情。
我的安安我終於等到你,因爲她這樣的微笑跟疼惜這一路的坎坷艱難似乎都
沒什麼大不了,而自己多幸運,多湊巧,才能在最初的時光裏遇見這樣你個人,
還好當初他勇敢,還好後來她堅持。
一大幫聞風而來的人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溫馨的畫面,
某人傷的頭卻耍賴端不起碗,躺在病牀^上讓顧長安一口口的喂着喝愛心濃湯。
那副幸福又得意的模樣讓人捨不得進去打擾,一個個羨慕又嫉妒的悄悄退了出來,
又老婆的回家抱老婆,沒老婆出門大街上蹲點去了。
安玦到底也沒在醫院忍到二十四小時,確切的說也只忍到了晚上九點,
在顧長安告訴他要回家去看看孩子,讓他乖乖睡覺的時候,他發飆了。
扯着顧長安的袖子,死皮賴臉的要跟着回家,準確的說是要跟着她。
表情無辜而又委屈的像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就差嗚嗚地哀嚎了。
不管顧長安怎麼苦口婆心的勸,循循善誘的哄他都一個字,“不”
顧長安看着無理取鬧的他,真覺得自己又生了一個兒子,而且是個極其難纏的兒子。
最後實在拗不過他,只好叫來了叢容。又酷又帥的叢容無限鄙視了他之後,
最終妥協准許他出院。於是安玦在他醒來後的第四個小時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噹
之勢跟在自家媳婦屁股後面,屁顛屁顛地出了院。
一路上他很沒出息地不斷趁機在顧長安身上上下其手地喫豆腐又蹭又磨。
顧長安無奈地瞪他,“你再亂來我就把你丟下去你信不信?”
某人委屈地老實了一小會兒之後又故態重萌湊過來親了一口。
顧長安最後只好邊開車邊哄他,“我開車技術不行的哈,你再鬧等下我們倆萬一出點
什麼事兒,我們家孩子可就要當孤兒了。回家再抱哈!你乖”
某禽獸心裏打着如意算盤迴家要親親抱抱,一路消停了不少,然而卻在打開自家大門
的一瞬間,徹底崩塌,一屋子的老老小小擠得他們家的客廳比外面的氣溫還熱烈。
看到他回來也只是抬頭隨便打了個招呼,又各自打遊戲的打遊戲,下象棋的下象棋。
拼拼圖的拼拼圖,練瑜伽的練瑜伽。還有人在一旁搖旗吶喊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