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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看百姓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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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張唐卿,因爲太多人說他不行,所以他就直接被外放了。

正常情況下,一次科考前三名,都是要重點培養的。

現在前三中的兩個培養不了,剩下個四十九的……四十九就四十九吧。

和章曠的張狂比,和張唐卿的陷入黨爭比,柳永的討人厭,就彷彿是不鏽鋼盆底貼的標籤,你說噁心吧,是噁心,你要說有多大的問題吧,又沒啥。

所以,柳永被留了下來。

回到學院裏,不少認識範仲淹的人也是行禮。

但對章曠卻是喜笑顏開:“老師老師,我發現任何有重量的東西都會往地上掉落,除非是特別容易被風吹起,否則都會落地。”

章曠還以爲他後面還會有一句‘而且速率一樣’。

可惜沒有。

章曠笑了笑:“周班長已經把這一條報上去了,都已經寫在真理牆上了。”

學生懊惱。

章曠:“你可以繼續在這方面研究的更深入,如此一來別人就不會和你重複研究了。”

範仲淹若有所思。

自己在這兒這些年,已經是一個受尊重的人了,而章曠在這裏,是受到擁護的人。

書院如今有個廚子訓練班,被選拔出來的有能力,會來到這兒集訓。

所謂集訓,就是給章曠做菜。

章曠每日想喫什麼了,就思考一下能不能做得出來,或者有什麼平替沒有。想好了菜單,就讓廚子做。

在章曠這兒訓練一個月的廚子,出去後隨便去任何一家正店,那都是總廚。

在章曠這兒要是能幹倆月,當個終身御廚,輕輕鬆鬆。

而現在,正在這裏學習的團隊,領頭的是白季。

上一次白季一勺子敲死阿三,酒樓就給他提高了待遇。

但做公司最忌會的就是把忠心的人空高待遇不幹事兒,如果有任何可能,都要把能力給提起來,放到有用的位置上。

所以白季在這兒做官。

章曠把一道清燒甲魚的方法告訴了白季,並且講了燜面的手法。

白季帶着甲魚就去照做去了。

院子裏柳永渾渾噩噩。

而周敦實前來報告:“老師,書已經基本上準備好了。”

章曠點頭。

周敦實繼續:“多家正店的人都在打聽說書人,想要挖角,而王夫子直接把所有說書人都簽約了書院的事情告知了他們,並且告訴他們可以讓說書人去他們的店裏說書。”

“前提是得籤長約。”

“有些店已經答應了,有些店還沒有。”

說書人,是權利轉化的很大一步。

在別的時代,沒有可能有勢力一統說書人市場。

但是這個行業從無到有,一出現就是個成熟狀態,別人也沒辦法研究,只能用。

但是,用可以,要用必須常用。

要簽約就是三年,不簽約拉倒。

一旦簽約三年,就意味着接下來的三年,章曠可以把自己想要講給百姓聽的任何東西,在所有的正店、腳店講述。

自己也可以讓書院學生學習自己創作,給他們命題作文,讓他們寫出具有特殊導向的書,讓說書先生去說。

自己以後還會有新的創作,依舊要讓說書先生去說。

在沒有那麼多人認字之前,這是自己要掌控輿論權的關鍵。

如今這些讀書人形成的輿論場,自己是抓不住的,想要進入這裏面和裏面根深蒂固的老怪物們搏鬥,那無異於是找死。

而讓百姓也有聽有說的權利,就等於是擴大了輿論場,自己潤物細無聲的控制住這個輿論場,在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自己就能擁有很大的話語權了。

誰說不入朝,就不能表達政見的?

章曠正是要做意見領袖。

範仲淹看柳永情況好一點了,纔回頭:“你學生說起書的事情,你的《少年包青天》先講給百姓聽,然後纔出版嗎?到時候還能賺錢嗎!?”

“我聽王夫子他們說,酒樓賺的錢,基本被你投入在這本書上面了?”

要說投入,也對,但其實,錢主要是研究油墨和紙張用了。

光是工人就請了四百多個。

光是混入油墨的油料,就嘗試了幾十種,這些油料一個比一個貴。

最後試驗出了桐油,然後又實驗比例。

一羣人天天實驗,光是材料費就砸進去不知道多少。

而且一開始還走了彎路。

一開始,工匠們全用的是墨去實驗,那傢伙,貴的驚人。

後來章曠偶然想起,油墨這種東西可能是用炭黑做的,然後才告知了工匠炭黑的做法。

大宋的東京人口太多了,有七成的人根本用不上木炭、木材這麼高級的燃料,用的都是石炭,也就是煤炭。

煤炭運輸和開採人數很多,要購買也簡單。

所以書院開始購買煤炭封閉燒炭黑,這樣才把油墨做出來。

這個研究的過程,花費的錢對於這個時代的普通人來說簡直是個天文數值。

但是對於章曠來說,卻是一筆穩賺不賠未來即將千倍萬倍返利的研究。

甚至書院已經開啓了自己的煤礦收購計劃。

當然,這些章曠並不告訴範仲淹:“能賺錢的,只是賺了錢還要繼續投進去做一些產業。”

“說書人要把《少年包青天》說完,得說二十天以上,而且,文人們哪有功夫天天去聽書?不如一次看個爽?”

柳永聽到談論少年包青天後,纔回過神來:“我找包拯問過,他沒有遇到過什麼竹林女鬼案,他少年時代和你書中講的也不一樣,所以爲什麼要用他的名號?”

章曠笑了笑。

爲什麼?最多三天你們就知道了。

章曠一開始想到寫書,想到寫刑偵後,其實有兩個選擇。

《少年包青天》《宋慈洗冤錄》,但是仔細想了一下,如果寫的是洗冤錄,那百姓聽完得暴動不可。

宋慈一開始以爲刁光鬥只是個懶官。

隨後發現他是個鉅貪。

再然後以爲他這個小貪官送錢籠絡了一個大貪官做保命符。

卻被刁光鬥告知不是一個,是一羣。

等到最終一路查過去,刁光鬥才知道,不是一羣,而是朝中所有官員。

最終火燒證據的場景,足可以讓任何人對這個時代死心。

後世人看完只是感嘆,宋人自己看完,不暴動的,那一定就是其中一份子。

所以……就算寫,也不是現在。

至於狄仁傑的故事,託於唐代,又沒意思了。

所以,選的包拯。

當然,這是爲什麼用這個故事架構,至於角色名字,那可是……本來就是爲了這些醋包的餃子。

要不然,爲什麼不寫主角叫包龍星算了?

章曠想知道,包拯到底是龐籍那邊的人還是趙元儼這邊的人。

這兩天,應該就要出結果了。

而書中寫的有些事情,應該會激起一些變化吧。

柳永:“那說書人的活兒……你會繼續寫少年包青天或者寫其他故事,讓他們繼續說書嗎?”

章曠:“當然會。”

範仲淹也好奇:“續寫?還是新書?”

章曠:“看百……百官的反應。”

其實章曠想說看百姓的反應,想了一下,還是不說出去了。

事以密成。

最多幾天就能成風氣,最多半月一月,就能成定局。

到時候,範仲淹自然就知道了。

柳永神情堅定,決定了:“我也要寫白話小說。”

章曠愣了一下:“嗯……嗯?”

“寫劉備嗎?”

柳永疑惑:“劉備?”

章曠:“黃……黃書。”

皇叔怎麼了?柳永不解。

章曠這纔想起,黃代表性,是近現代跟西方學的。

目前《黃書》還是一本道教典籍,是天師道核心修行祕籍,是早期天師道裏祖傳下來最重要的修行祕籍,房中術修煉道書……

媽的,好像也沒差。

柳永還是見多識廣的,恍然大悟:“皇叔,黃書!魏晉道學那個黃書?也行……這麼喜歡打謎語啊。”

正好進來的王安石:“謎語?哪有謎語?我最喜歡解謎語了!”

章曠指着王安石:“記住這小子,你寫書有什麼問題,我們通過他交流,我有什麼寫小說的點子就讓他告訴你,或者你寫的文章要讓我看,讓他帶給我。”

柳三變變不成柳永了,可能要變柳三俗了。

????

快要上架了,想要上架爆更,嘗試了好多次多寫點存點稿子……沒法。

第一是這書不好寫,我有了思路還要去查資料驗證自己想錯沒有,很費時間。第二是我老婆懷孕,孩子出生時間和上架時間撞一起了,我每天要照顧她,還有經常去醫院檢查,做飯什麼的,時間上實在是不好擠。(昨天我老婆不舒服去醫院檢查,今天出報告,陽了,我昨晚寫上架章節頭髮蒙發悶,估計也是陽了。無語逆大天,上本上架也是陽了。你們都走出來好幾年了,我還困在裏面!!)

保持這更新已經是我最大努力了,上架前一天是最後一天衝新書榜的機會了,目前最高到過第二,一般在第三第四保持。

只能厚着臉求支持了。

求月票!

歡迎大家進羣聊天,羣號在作者說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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