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壁很光滑,凝兒也沒感覺到有什麼咯背的地方。他的昂揚在她體內律動着,由一開始的小心試探到後來的橫衝直撞。他的頻率越發地加快,凝兒不由抱緊了他,而她的脣邊亦是不時地發出幾聲嬌吟。
“嗯王爺,好好脹,不要了放開,啊”他的額角布上了細密的汗,凝兒亦然。感覺到有什麼暖熱注入了自己體內,凝兒不由搖了搖頭抗拒道。
耶律飛鷹卻是將凝兒攬得更緊,直到他完全釋放了自己的激情,“小東西,本王還從未這麼照顧過一個女人呢?你居然還敢不願意?”
“王爺,你該出來了。”凝兒小臉上是醉人的紅暈,低着頭不敢看向身前的男人,她卻是推了推男子的胸膛。他已然停止了進攻,卻還沒有要出來的趨勢,難不成他還想再來一次?
耶律飛鷹看見她眼中那副羞赧懼怕的模樣有些不樂意了,以往哪個女人不想着要在他牀上多呆一會,這丫頭卻還想着要把他推開,“以後你只能讓本王留久一點,不準要本王退開,知道了沒有?”
耶律飛鷹的脾氣算不上好,凝兒聽着他染上不愉的話語,只乖巧地應了句,“凝兒知道了。”以後,誰知道以後是什麼樣子?沒必要爲了一個不可預知的以後和他擡槓。
“叫本王允修。”耶律飛鷹又蠻橫道。
“王爺”凝兒皺了下眉,下意識地她並不想這樣稱呼他,好像只要這樣叫他,他們之間就會有什麼無法剪斷的牽連一般。
“乖,聽話,喊一聲給我聽。”耶律飛鷹不知道自己爲何會允許她這樣叫自己。允修是他的字,而能這樣喊他的人,寥寥無幾。
“王爺,凝兒還是喊你王爺吧。”凝兒拒絕道:“王爺,叫王爺不好嗎?凝兒不想那樣喊。”
“爲什麼不這樣喊?可本王就要你這樣喊,喊給我聽。”耶律飛鷹聲音染上了慍怒。別人想喊還沒機會呢,她居然還敢抗拒?
凝兒抿脣不語,他怎麼會知道她心內的擔憂呢?
“好,那你就叫本王王爺吧。”耶律飛鷹想要壓制住自己的脾氣,可到底還是做不到。冷冷地落下這麼句話後,他重又將她抵在池邊狠狠地佔有了一番。
“疼王爺,不要這樣唔疼”他這次毫不控制力道,凝兒眼裏不禁懸上了淚。好痛,他不高興了嗎?不然他爲什麼要這樣對她?一個稱呼而已,真的有那麼重要嗎?而且,樂意這樣喊他的女人一定很多吧?她不想做那些女人之一。
“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喊,我喊就是了。”他的蠻橫終歸是讓她妥協了,只是換個稱呼而已,沒什麼的,沒什麼的,凝兒這樣告訴自己。
“你喊。”耶律飛鷹果真停下的動作。
凝兒突然就覺得這個男人有些孩子氣,身下還很疼,她脣邊卻是彎起了一抹笑弧,“允修。”
“還要喊,我要聽。”耶律飛鷹從凝兒體內退了出來,轉而將她抱在懷裏。
“好,允修,允修。”凝兒輕輕軟軟的聲音響起。
撫着凝兒的墨黑的長髮,耶律飛鷹悶悶地道:“以後都不要忤逆我了,我脾氣沒那麼好。你讓我不開心了,我就會讓你疼的。”
“我知道。”凝兒輕合上眼往後靠住他的胸膛。
耶律飛鷹這會兒已經是將背部抵着池邊了,垂下頭吻住凝兒的額頭,他身上傳來了一股濃烈霸道的佔有慾,“知道什麼?”
“知道你脾氣不好。”凝兒莞爾。
“皮癢了?”耶律飛鷹見她還闔着眼,一直粗糲的大掌便趁她不備覆上了她胸前的溫軟。
“允修是大壞人。”凝兒倏忽一下睜開了眼,瞪着那隻在她胸前作祟的手,她不禁嘟囔道。
“那凝兒就是小壞蛋。”耶律飛鷹鑑定道,同時他的一隻手勾了下凝兒的粉嘟嘟的側頰。
凝兒癟了癟嘴,終於決定還是不和他計較了,“凝兒不和你計較,凝兒是有氣量的人。”
耶律飛鷹尚未回應她這番自吹自擂,‘碰’的一聲卻是驟然間響起了。凝兒仰起頭往外看去,這才見原來是給兩人拿衣服過來的柳絮跌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