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昂打開別墅的大門,發現科爾森正站在門外,他的手中捧着一瓶繫有精美絲帶的紅酒。
“科爾森?”看到來者,裏昂有些意外。
“裏昂,恭喜你喬遷新居。”
科爾森的笑容如同春風拂面,他遞上了那瓶紅酒,“這瓶酒在我老家的地窖裏放了幾十年了,味道一定能讓你讚不絕口!”
“你有心了。”裏昂一手接過紅酒歡迎對方的到來,“快進來坐吧。”
科爾森隨着裏昂的步伐,踏入了這座寬敞的別墅。他的目光在室內流轉,發出由衷的讚歎:
“這個大別墅真不錯,比你之前的公寓好多了!”
他對裏昂的破公寓印象深刻,先不說面積大不大,他不止一次看到老鼠和蟑螂在地上亂跑。
“科爾森。”裏昂將紅酒輕放在一旁的胡桃木櫃上,轉頭看向科爾森說道:“你這次來,不光是爲了祝賀我搬新家吧?”
“沒錯。
科爾森的神色驟然變得嚴肅,他拿出一份檔案,“你先看看這個。”
裏昂坐在沙發上,翻開檔案,裏面記錄着一個人的詳細資料:
查爾斯愛德華,男,32歲,出生於英國伯明翰市,牛津大學醫學院的傑出畢業生,現任職於倫敦皇家醫院的醫生。
然而,這只是查爾斯的表面身份。
經過神盾局的深入調查,揭露了他實際上是一個殘忍的連環殺手,專門針對年輕女性下手,手段令人髮指。
檔案中不僅包含了查爾斯的犯罪證據和命案現場的線索,還有一張模糊的照片。
在昏暗的燈光下,隱約可見一個神祕的身影蜷縮在牆角,身上覆蓋着一層詭異的黑色。
裏昂仔細一看,驚訝地發現那些黑色竟然是一朵朵黑色的花。這些花朵並非自然界中常見的美麗與生機的象徵,而是扭曲、畸形的存在。
它們如同死亡的彼岸花,在絕望中野蠻生長,不斷吞噬着生命與希望。
“這是什麼......?”裏昂的表情充滿了詫異。
“前段時間,歐洲出現了一種奇怪的病症。”
科爾森沉聲說道:“患者正是這個名爲‘查爾斯的變態殺人狂。當警察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這個鬼樣子。”
歐洲、奇怪的病症、黑色的花………………
聽到這些,裏昂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連忙問道:“之前歐洲有過這樣的病例嗎?”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病症,醫學界此前從未有過記錄,在整個醫學史上也是前所未聞。”科爾森強調道。
“目前歐洲醫學界剛給其命名爲‘花狀寄生性生命力衰竭症,簡稱‘花噬症'。”
嗡嗡!
就在這時,裏昂手中的數碼暴龍機震動了一下。
【特殊任務觸發】
【特殊任務:花之詛咒:十天之內,找到並且消滅花噬症的根源】
【任務獎勵:純真徽章】
"AE......"
裏昂的臉色一變,正如神祕人之前所說的那樣,瘟疫即將席捲歐洲。如今看來,這個瘟疫,就是神祕的??“花噬症”。
花噬症的第一個病人已經出現,恐怕用不了多久,一場可怕的災難就會全面爆發!
“這個查爾斯,他還活着嗎?”裏昂迫不及待地問道。
“我想暫時是的。”科爾森回答道。
“既然如此。”裏昂站起身來,臉上的表情變得認真,“我們去看望一下病人吧!”
伴隨着巨大的轟鳴聲,空中巴士降落於倫敦機場。
裏昂和科爾森沒有絲毫停留,直奔倫敦皇家醫院。鑑於病人查爾斯的罪行與特殊工作經歷,他被特別安置於此。
在一位漂亮女護士的引導下,他們穿過醫院的走廊,深入其內部。
“正如你們所知,查爾斯的情況極爲特殊。”
護士邊走邊說道:“經過初步診斷與分析,我們認爲他身上的黑色花朵很可能是一種未知的寄生生物。這些生物通過吸取宿主的生命精華而生長,導致宿主健康狀況急劇惡化。”
“爲此,我們採用了各種可能的治療方法,包括藥物治療和物理治療等,以減緩病症的惡化。’
科爾森的眉頭微皺,問道:“有進展嗎?”
“很不幸,並沒有。”
護士搖了搖頭,語氣有一些無力,“查爾斯的病情非常危急,生命體徵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按照正常的情況,他的生命早就該徹底枯竭了,可是不知爲何,似乎還有微弱的意識......”
她說着帶領二人一個房間,牆上掛着幾件防護服和防毒面具。
“在見病患之前,我們必須做好最嚴密的防護。”
護士戴上防毒面具,沉悶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來,“查爾斯被發現時,與他密切接觸的幾人中,有兩人出現了被傳染的跡象。爲了防止更多的傳染風險,我們採取了嚴密的隔離措施。”
“那兩個人的病情嚴重嗎?”裏昂好奇地問道。
他用防護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如果花噬症真的是能席捲整個歐洲的瘟疫,一定是傳染性極強的惡性傳染病!
“不,這纔是最讓人困惑的地方。”護士的嘴角緊抿,“他們的病情各不相同,一個輕微,另外一個卻十分嚴重。'
“我帶你們去看看就明白了。”
就這樣,全副武裝的裏昂、科爾森和護士一同進入了醫院的隔離區。
幽深的走廊裏,許多同樣身穿防護服的工作人員忙碌着。
很快,裏昂他們進入第一間隔離病房。一箇中年男子安靜地躺在病牀上,他只有手背上長有幾朵黑色的花,如同死神的標記。
“史密斯醫生,你現在感覺如何?”護士上前詢問道。
史密斯醫生,查爾斯的同事,是第一個被查爾斯傳染的病人,但他的症狀看起來相對較輕。
“感覺很奇怪……………”史密斯的聲音虛弱,但意識還算清晰,“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慢慢生長,卻又不痛不癢。”
他抬起手,凝視着手背上的黑色花朵,自嘲地說道:“你們說......我這個樣子去參加藝術比賽,是不是能獲獎?”
裏昂和科爾森對視一眼,史密斯醫生的話雖然聽上去在開玩笑,但是語氣中卻透露着不安與擔憂。
“對了,查爾斯怎麼樣了?”史密斯想起了自己的同事,關心地問道。
“情況不容樂觀,不過你放心,即便他是一個犯人,我們也會竭盡全力治癒他。”護士的眼神堅定。
“哎,沒想到,平時文質彬彬的查爾斯醫生,背地裏竟然是一個恐怖的殺人狂。”史密斯嘆了一口氣,眼神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如今他淪落至此,也算是罪有應得。”
接下來,裏昂他們告別史密斯後,來到第二間隔離病房,一個年輕的男子正半坐在病牀上。
他的身體僵硬,目光空洞地凝視着前方的牆壁,彷彿那裏有什麼可怖的東西一樣。
更令人心悸的是,他的半張臉上覆蓋着密密麻麻的黑色花朵。
花瓣如同墨汁般深邃,莖部深深扎入他的皮膚,像是在吸取他的血液和生命力,邪惡而又猙獰。
“哈維警官,我們來了。”護士輕聲說道。
哈維警官,當初破門而入的幾個警察之一,他是唯一一個被傳染的警察,也是除了查爾斯之外,病情最爲嚴重的患者。
“?......你們聽到那個聲音了嗎?”突然間,哈維出聲說道。
“什麼聲音?”科爾森的表情驚詫。
“笑聲,詭異的笑聲。”哈維看上去神經兮兮的,“你們聽不到嗎,一直在我的耳邊迴盪。”
裏昂看了一眼護士疑惑地問道:“花噬症的患者都會有幻聽嗎?”
護士防毒面具下的臉表情凝重,“病情輕的患者沒有太多臨牀表現,但是嚴重的患者,不光會有幻聽,還會出現幻覺,看到房間的各個角落綻放黑色的花。”
“行吧,情況我瞭解了。”裏昂沉思了一會說道:“我們去看看查爾斯吧。”
“我要和你們打個招呼,查爾斯如今的樣子很嚇人,你們要提前做好準備。”護士叮囑道。
裏昂和科爾森點了點頭,無論如何,作爲花噬症的零號病人,查爾斯纔是解決一切的關鍵!
儘管有了心理準備,但當裏昂他們到達第三個隔壁病房,看到眼前一幕的時候,兩個人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查爾斯的身影幾乎已經無法辨認爲人形,他的身體被無數扭曲的花枝和尖銳的荊棘所覆蓋。
每一朵花都像是從他的血肉中直接生長出來,它們不僅覆蓋了他的皮膚,更是穿透了他的肌肉和骨骼,將他整個人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花人”,彷彿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怪物!
他的整個頭部,只有鼻孔和嘴巴露在外面,他的眼睛,如果還能稱之爲眼睛的話,已經被花朵完全取代。
那些花朵的中心似乎還閃爍着邪惡的紅光,如同惡魔的眼睛在黑暗中窺視着他們!
(注:花噬症的設定,取材於《地獄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