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森笑了笑不說話而是默默的觀察起了周圍的情形來。
只見這莊園之內四處基本都是樹林只有幾條蔓延盤旋的小道在樹林間穿梭着而作爲主道的地方則是用普通的碎石塊鋪成的一點都看不出奢華的味道這種感覺和外面的那個廣場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對比。
可是偏偏是這莊園裏面的這種景色才令得陳森暗暗的擔心起來。因爲旁的不說就說這些樹木吧沒有數百年的時間的話絕對不可能生長得這麼高大而且這些樹的生產情況都極佳顯然一直以來都有人照顧着從這一點上來看坦西家不可能在近幾年遭遇過什麼大的變故纔對要不然的話這裏是不可能這副安詳的樣子的。
想到了這裏他忍不住回頭看了看愛麗絲只見她也是一副驚訝的神色雖然陳森透過面紗沒辦法仔細看清楚她的表情但是她顫抖的指尖卻出賣了她。
陳森心裏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走慢了幾步拍了拍愛麗絲的肩膀輕聲說:“別太擔心了既然來了就總是能夠搞清楚的。”
愛麗絲低頭苦笑了一聲說:“如果不是我親自經歷的話看到這些東西我恐怕自己也沒辦法相信吧。”
陳森點點頭低低的嘆了口氣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答話。
這一路走來陳森是越來覺得越的疑惑因爲這個莊園之內處處都可以見到一種平和安詳的氣息。
比如說在林間有一些農奴在工作着可是他們看到陳森一行人的時候都會停下手頭的工作躬身行禮而作爲主人的安妮小姐卻似乎對他們這些人都極度的客氣甚至她還能隨便的叫出幾個人的名字然後問候一下他們的近況。
這種溫和的氣質和風範如果不是那種沉澱了數個世界底蘊的家族是絕對沒辦法做到的畢竟只會裝出一副驕傲高貴的暴戶模樣的貴族都是不入流的。
只有到了一定的程度所謂的貴族開始可以理解他們實質上和平民沒有什麼區別只是出生的時候運氣好了一點之後他們纔會真正的理解一個貴族的含義也只是這樣的貴族才能夠真正稱得上是優雅端莊。
然後他們又經過了一個練武場在練武場上面有一羣十一二歲的少年在不斷的訓練着雖然他們用的手段和當初丹尼爾斯的手段完全不同但是陳森卻可以看得出如果他們這樣下去的不出三年就可以成爲一個合格的騎士。
恐怕坦西家的親兵就都是這樣訓練出來的吧?像這樣的情況這個家族真是在三年前因爲瀆神的罪名而導致被滅門的嗎?
似乎是看出了陳森對這個練武場的興趣安妮小姐在前面停了下來說:“陳森閣下有沒有覺得我們家族的這些孩子有哪個是值得特別培養的嗎?”
陳森看了看安妮有點不明白她的意思不過他還是指着其中一個並沒有因爲他們的到來就停止修煉的小傢伙說:“那就應該是他吧這是唯一一個讓我覺得還不錯的因爲武者這種東西並不是說有天份就夠了如果沒有一顆專注的心還有不斷的努力就算是天才也是沒辦法成功的。”
安妮如有所思的點點頭說:“想不到陳森閣下你還懂武技?難道您除了魔法師這個身份之外還有其他的身份嗎?”
陳森點點頭也不否認而是說:“武技我也有涉及一點不過我的身份是魔法師這一點還請安妮小姐爲我保密。”
想了想陳森又問:“貴府的親兵隊長曆克也是從小在這個地方修煉的吧?”
安妮微微的一點頭又比了一個請的姿勢把陳森又引向來莊園的宅邸。
坦西家這莊園裏的宅邸也出乎陳森的意料之外對比起樸素的大門來說這棟宅邸顯得有點過分的奢華但是也只是對比來說。
安妮小姐走到了這裏之後並沒有把陳森引入大廳而是在到了莊園一側的一張桌子邊上坐了下去這個地方應該是安妮小姐日常常在的地方只見乳白色的桌子上面放着幾本厚厚的書然後旁邊是一個插着鮮花的花瓶而在桌子的附近則隨意的擺放着幾張椅子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
本來嘛對於其他人來說這樣隨意的落坐應該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但是這種感覺在安妮小姐身上卻看不出來似乎在她的眼裏每個人都是平等對待的就算是陳森這個魔法師也不例外。
這一點和陳森身後的愛麗絲極其的相似之前他也有這個隱約的感覺但是到了此刻他才能夠確認這兩個人給他的感覺機會是一模一樣的可是偏偏是這種感覺卻沒辦法讓人相信因爲這個世界上連兩片相同的樹葉都沒辦法找到又怎麼能夠遇到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但是這個念頭只是在陳森的腦海裏一閃而過他裝作了親密的樣子先把愛麗絲扶到了一張椅子坐了下去然後自己才坐到了安妮的對面輕輕的一笑說:“安妮小姐我有一個疑惑不知道能不能問你?”
安妮點點頭說:“閣下請說吧。”
陳森摸了摸鼻子低聲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按照諾拉帝國貴族的傳統接見一個客人的時候一般都是族長親自迎接呢?但是爲什麼今天卻是安妮小姐你呢?說實話如果不是考慮到了歷克跟我還有一點關係的話這一次我是無論怎樣都不會來的。”
安妮歉意的一笑說:“實在是不好意思因爲父親大人他已經去了皇宮了因爲今天早上的時候又在北部的地區生了一起事件父親大人不得不去處理。”